有句老话叫做“大事大失”,意思是越是大事情,越是容易失礼。
今日,王家大喜。
成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礼节繁琐的古代,大到整个场面,小的一碗甜汤,都是非常有讲究的。
即便沁姨和王子桥安排得很仔细,无奈,昨夜明明还想着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可是今日一醒来,便又想到了很多地方安排不妥当的,会失礼的。
比如,甜点没准备够,比如迎亲的人数不吉祥,再比如,请柬把谁谁谁给遗漏了,失了人家的礼。
古代可不像现代有那么多专业的婚庆机构,一条龙服务,遇到这种事情,都是得家中的仆奴们来做的,家族里人多嘴杂,外人也不好插手。
沁姨是很会统筹安排的,只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王家的下人很多,可愿意听他们指挥的却只有十多个。
大多数人还是把王督和东方涟轻当主子的,尤其是那些老妈子们,一个个专听东方涟轻的话。
别说帮忙,都到了今日,他们就连红衣裳也肯不换,明白着是不搀和。
于是,整个王家到处都布置得很喜庆,却还是门庭冷落,说不上热闹。
幸好容静让沁姨把新娘子进门的吉时安排在下午,要午饭后再去迎亲,要不,这一早起来就兵荒马乱的,真是够呛。
容静和小默默一早起就起床,坐在屋话,就这么看着,东方涟轻倒自己心虚了,大声壮胆,“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其实王子桥该恨的是你!那天如果不是你在大街上骂他,他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种田地!婚讯前日就公布出去了,至今连个上门恭贺的人都没有,这还不是你造成的?”
东方涟轻越说越带劲,还真停不下来了,“你还假惺惺的来帮忙,我看你和林沁都是居心不良,想害惨我们王家吧?”
容静还是不说话,笑着看她。
“你看什么看呢?请不动陌王你还有脸出现,要是我早就躲得远远的,一辈子不出现帝都了,你也不害臊!”东方涟轻继续骂。
容静笑得更灿烂了,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一阵惶恐的通报,“二爷,二爷,快出来,皇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