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疼的都跪不住,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却始终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几番试探,顾逸的肩膀居然都没有异样,难不成是他误会了,顾逸并非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在宫里挨了他七成了内功,肩膀必会受伤的,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力量才对。
孤夜白瞥了他的肩膀一眼,唇畔勾起一抹孤傲的轻蔑,冷冷道,“来人,搜查古籍局。”
命令一下,侍卫便从各个入口闯入,古籍局的司长一颗心都吊挂到头,“千万别,娘亲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没事,我保你。”孤夜白见小默默一身汗,都有些心疼,这么站着,比练功还辛苦呢。
小默默却连忙跳得远远的,直摇头,“娘亲教训我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插手的,连沁姨都不能插手的。”
这话,一出手,孤夜白止步了,沁姨也不能出手,所以,他这个外人更不能插手,是这意思吗?
“那你爹爹能插手吗?”孤夜白耐性地问道。
爹爹?
小默默立马摇头,他没见过爹爹,他也不知道爹爹允不允许娘亲这么霸道。
“怎么,当爹的也不能插手?你娘亲真霸道。”
孤夜白蹲下来,正要细问下去,这时候,密室的门开了,容静出来了。
今日的她,很往日不太一样,一袭雪白的长裙,三千墨发全都挽成一个发髻,居然用一根筷子横插固定,整齐的刘海之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充满灵气,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衣着打扮简单素雅,人却灵动如水,有些女人美靠衣装,有些女人的美,浑然天成,不用装饰。恰如有些男人,无需刻意雕琢,他只要往那里一立,便揽尽天下风华,自成一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