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空大师,你的功夫真好!”小和尚在外面放下了食盒,对说道。
熊倜刚听到他喊大师的时候,楞了一下,可是突然他就笑了。“好像我没出家,不能叫做大师呢!”熊倜对他说道。
小和尚也笑了,“不出家就是武功大师!虽然我们这里佛法和武功都是高手才能叫大师,可是狮空大师您不出家武功也厉害,也是大师!”
熊倜看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当熊倜进去给夏芸说这事的时候,夏芸也在那里笑了。熊倜和夏芸吃着饭,他们在想下一步的事情了,弘音大师说让自己去武当,好吧,就去武当吧。
当晚,熊倜带着夏芸来到了后殿,法音大师和弘音大师都在那里,法音给夏芸又开始了发功治疗。当无数的白气又笼罩在法音大师的头上,夏芸的寒毒之气也在她的头道。
“干嘛,你不怕黑了?以前你说怕黑总是要我陪你的!”熊倜笑道。
“嘿嘿,今晚我们体验下分别的感觉,反正在一起很久了,试下不在一起睡觉是啥感觉,也许更加思念,也许一点都不思念!”夏芸说道。
熊倜心里想笑,可是他啥都不说,“好吧,随你吧!”
不过熊倜总有预感,身边有人在跟着自己,是不是夏芸在给她们机会呢?这个公主不会这样好吧?不过她也许就是这样好,她本来就心地很善良。
当天晚上,他们住在了武当山下的一个客栈,那个客栈就叫做武当客栈,这名字有些霸气,不过来往客栈的,大都是一些行旅客商,这武当山还是南北来往大道上。
黄昏的时候,夏芸在屋子里休息,熊倜出门散步,熊倜看着雪中的武当山,好像在想些啥。又好像啥都没有想。他信步往山上走了一段,突然他看到前面有红裙一角在一棵大树后,熊倜心里一动,走了过去。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那里却啥都没有。
熊倜一愣,可是他马上抬头看去,他看到一个红衣服的人向他落了下来。熊倜一笑,他伸出了手,抱住了她。那正是丁梅。
“你抱我做啥,小心你的公主看到!”丁梅笑着看他。
“那你为何要掉下来,你掉下来的目的就是要我接住啊!”熊倜说道。
“大师,你白白去了趟少林寺,你忘记了,这不是心动幡动,是你的心动,我本来随意一跳,你自己心里有名堂,就抱住我了,你不能冤枉我,一切都是你心动!”丁梅笑道。
熊倜看着她,笑得很开心,“是啊,好像是呀,是我心动啊!”
熊倜突然手一松,“我心不动了!”
丁梅这时摔在了地上,“哎呀,你好坏,好疼啊,你心不动?骗人,你已经动过了,你欲盖弥彰,刚才人家好好的跃下,你非要抱,人家被你抱了,你又扔下人家,大师,不是你的心不动了,是你作假!”
“好吧,我不做假了!”熊倜看着在地上娇滴滴说话的丁梅,有些忍不住了,这些日子一直很紧张,夏芸又受伤很久了,熊倜一下字就抱住了丁梅,把她压在了地上。他疯狂吻着她。一边吻手一边在上下乱动。
“你讨厌!”丁梅好容易说出这句话,她就被熊倜的嘴又堵住了。
“这里有人会看到!”丁梅说道。
“那咋办?”熊倜说道,他的手在丁梅的柔软处轻轻的抚摸着。
“晚上我去你那里!”丁梅说道。
“哈哈,你一直跟着我,你知道我和她今晚分开睡!”熊倜笑了。
“哼,讨厌,你们两个肉麻得不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要是住嵩山,那太室山该我住,当然,你的那个原配姑娘如果活着我就让她,如果不在了,我住太室山,你的公主和你的苗疆美女,都住少室山,她们每日折腾去,看是王宝钏早夭呢,还是公主早死,或者相安无事琴瑟和谐,哈哈!”丁梅笑了。
“你好坏,我发现,苗疆姑娘现在剑法大进,你不见得能打得过了,上次你赢了她们,她们说要报仇,你小心啊,你只是一个,她们是三个!”熊倜看她在打趣,他也打趣。
“哈哈,我是四个了,我去干了一件事,告诉你!”丁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