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材,要是毁了也实在是可惜了!心中叹了一口气,朱无章也有些替徐天睿惋惜的。
“臭老头,这下肯服输了吧,就是请出了自己的蝉翼刀,你依然不是对手吧!”得意的朝着老爸叫嚷着,朱玲淇看着朱无章吃鳖,十分的高兴。
“喂,我说玲淇呀,我不就是赶走了你的男同学嘛,你不用一直臭来臭去的好不好?你要知道,好歹我也是你的亲老爸呀!”十分的郁闷,看着朱玲淇,朱无章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就臭,臭老头子,坏老头子,人家不理你了,人家回去睡觉啦!”不理郁闷之中朱无章,朱玲淇带着淇淇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哼,你以为凭你能够阻止我跟睿睿在一起吗?
朱无章这边闹得不欢而散,徐天睿那边也开始了秘密的会议,打了一个电话,大傻开车便来接他了,此时他们四人已然再次汇聚一堂了。
“天睿呀,这么急着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黎叔看着徐天睿的脸色不太好,他自然知道有事发生了。
“黎叔,最近你们打探的怎么样了?”开门见山,徐天睿不想多说废话。
“哈哈,有影子这个无形的大手,对于上海的势力,我们早就打听清楚了!”大傻高兴的解释道:“这里主要就是斧头帮和洪门两家黑帮独大,他们也都跟中央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要动他们确实有些困难!”
听着这些,徐天睿不禁脸更黑了,这王家莫非真是自己无法惹得起的吗?不,自己一定要灭了他整个王家,王凌,我不会忘记你带给我的耻辱的!
“如果我想先吃掉斧头帮呢?”徐天睿此时恨意非常,早一点除去这个心头大患,他也能够早一日的抱得美人归。
“天睿,万万不可冲动呀,斧头帮在上海的势力有二万人,我们根本就吃不掉他们的,而且他们的势力不仅在这里,国内的许多个省也有着他们的势力盘据呀,你可要想清楚,莫要被仇恨蒙住了头脑呀!”黎叔忍不住看着徐天睿劝了起来,孩子呀,胖子一顿也吃不成呀!
“黎叔,听你这么说,我更决定要第一个吃掉斧头帮了!”徐天睿非但不知难而退,他反而迎难而上了,看着不解的三人,他解释道:“之所以如此选择,也是为了给其它帮派一些心理打击的,你们想想,如果强大的斧头帮都被我们吃掉了,那么其它小帮小派们,他们还敢欺负我们吗?要知道,我们是做大事的,要做,我们就做大一点,让别人估摸不透我们的实力,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迅速的壮大起来,并且对其它帮派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天睿呀,不得不说,你的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现在你可以调用的人员就我们三人,你不是打算让我们三人去屠杀了那二万人吧!”黎叔有些后怕的问道,这小子还真是一个人来疯呀!
“怎么回事?牛大狱长还没有把我们的人放出来一些吗?”十分的不满,这老牛,莫非又变卦了吗?
“呃,我们跟他沟通过几次,他说最近一段时间风声紧,必须要再等等,再说我们的二千多人,就是一天放两个,那也需要三年才能够放完呀!”黎叔也有些不高兴,这老牛的办事效率太低了。
“什么?一天才放两人?这要到什么时候了,不行,这怎么可以呀!”报仇心切,徐天睿现在可是一分钟也等不得了!
“天睿,你不要急,一天放两人已经是牛秋庆在道。
“你们懂什么,老大这是在装可怜呢,如果我猜得不错,他这肯定是去求人呢!”胖子眼神微眯,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耐人寻味!
“哈哈,你们也别瞎猜了,告诉你们,老大我这是去当乞丐呢,最近手头有些紧,我得去乞讨一些东西回来,大家都吃好玩好,再见啊!”笑了笑,大手一揣,徐天睿挺胸走了出去,咱这乞丐,要当就当得正大光明一些。
来到了大路上,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傻冒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赶紧钻了进去,报出了地址,海滩监狱,紧接着,便和司机海侃了起来。
这家伙,吹得没边了,说自己是监狱长的女婿,也不知羞,出租车司机非常的想要鄙视一下这个乞丐一样的家伙,奈何害怕他找理由赖帐,只好强忍着,听着徐天睿的海吹特侃,直把自己胃里给翻腾的难以忍受。
终于,在开了十八年车的出租车司机也忍不住想要晕车呕吐的时候,海滩监狱终于算是到了,徐天睿这个超级能吹的乞丐也终于下车了。
可惜,这家伙却不肯付钱给人家,话曰:“我的钱没在这身衣服里,忘了带了,对不起了,下次再给你,你放心,俺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