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1855美国大亨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改变
    这一天,德娜和爱丽丝都没有受到什么打扰,第二天也是,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样。

    “这些家伙真是没用!”回到小阁楼里,德娜一头倒在床上,眼望着屋,在外面的时候,无论在干什么,德娜小姐都是仪态万方的。而一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就似乎有些故意的要和外面的形象对着干,怎么不淑女就怎么来。比如这个喝水的动作,要是让她母亲看到了,一定会非常的生气吧。而且,这种表现,也让爱丽丝想起了临出发前,她所看到的资料里对德娜的一些描述。

    “德娜小姐可能是因为在家庭中的压力太大,所以极其渴望自由,而且有些故意反抗的意思。每次外出,德娜小姐都会有意的制造出一些意外的事情来,她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和负责保卫工作的人捉迷藏。所以负责德娜小姐的安全保卫工作的时候,不但要小心其他外来的危险,更要小心德娜小姐本身,不要不小心被德娜小姐甩掉了。”

    “他说的那些家伙真是没用该不是说那些流氓的吧?也许德娜小姐只是想要借着流氓来捣乱的机会,甩掉我和那些暗中保护她的人,跟我们玩个捉迷藏?看来我们真的需要提高警惕了。”爱丽丝这样想着。

    ……

    此后在英国的日子都相当的平淡,德娜完成了对于英国的医院的护理状态的报告,然后离开英国,依照计划前往法国。

    1889年的法国正是热闹的时候,巴黎世界博览会正在举行,全世界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儿都在这里汇聚。就在这一年六月底的时候,德娜和爱丽丝来到了巴黎。

    德娜很快就在巴黎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女记者。

    这是一个飞速发展的时代,十多年前,女记者的稀有程度还类似于后世的华南虎,而到现在,女记者虽然还是很稀有,但稀有程度已经从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华南虎级别,降低到了至少存在与否不用怀疑,而且时不时的还能在动物园里看到的滚滚的级别了。

    这主要是因为这些年来,以电气的普及带来的第二次工业革命,使得各国都冒出了一大堆的大大小小的暴发户。这些人家里的子女都会接受教育。同时社会上对于受过教育的女性的需求也越来越多了。这使得有机会接受教育的女性的数量大大的上升了,也使得更多的女性开始离开家庭,进入到一些以前完全由男性独霸的行业。记者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那些主流的报纸,或者偏保守的报纸,依旧还不能接受女记者,所以德娜现在所供职的报纸只能是偏左翼的报纸。这类报纸大多很不稳定,说不定今天开张,明天就会因为发表了什么不合时宜的文章,结果报社就被查封了。当然,这绝对不是限制言论自由,而是维护社会秩序。

    不过左翼报纸也自有它的读者群,所以虽然有这样的危险,虽然不断的有左翼报纸被查封,但也不断的有新的左翼报纸出现。如今德娜就找到了一家刚刚开始兴办的左翼报纸《晨星报》。

    这家报纸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是新报纸,因为他的投资人,主编,记者们已经合作了很久了。只不过他们的报纸以前叫《旗帜报》,后来又叫《明灯报》,后来又叫《警钟报》,后来又……现在叫《晨星报》。

    “德娜小姐,您知道我们这家报纸的倾向吗?”主编阿尔芒问道,他们报纸现在的确需要记者,而且从观念上来说,他们也不排斥女记者。不过记者的政治倾向最好不要和报纸相反,要不大家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

    “我知道一些,你们是偏向左翼的报纸。”德娜回答说,“如果不是,你们也不会要女记者。”

    “啊,这倒是,支持男女平等,男女同工同酬正是我们这些人的一贯的理念。”阿尔芒笑道。接着他就开始考校起了德娜的知识程度。

    “我不能说自己已经读过了大学,事实上,我正在为读大学筹集学费。”德娜这样告诉阿尔芒,“我来自美国的克利夫兰,你知道那里有一所不错的理工学校的。可惜,他们虽然招收女学员,但是他们的学费很高的。我在克利夫兰完成的中学学业,并自学了一些社会学,数学,以及工程学的东西,而且还学了法语和德语这两门语言。我想我能够胜任记者这个工作。尤其是,我的数学和理工科的只是还算不错,如今巴黎正在举行世界博览会,里面有很多的新的理工科相关的东西,这正是我的优势。”

    在这个时代,很少有女性会对数学和理工方面有研究的,即使后代,人们也习惯性的觉得这个行当应该是男人的地盘。所以阿尔芒立刻来了兴趣,他本人在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名字很土,但是这所学校却绝对是法国乃至欧洲的,她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世界是怎样的”这个问题上,对于“世界应该怎么样”其实想得并不多。自然也就对于社会主义运动关心有限。所以如今阿尔芒突然表现出来的这种热情,让德娜很有些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德娜却从阿尔芒这种热情中,感受到了一种真诚,一种不带有利益计算的真诚。而这,正是在鸭堡中所没有的。在鸭堡里,有一个靡菲斯特(引诱浮士德的魔鬼),一个否定的精灵,他不断地将笼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撕了下来,而代之以清晰明白的可以计算的金钱关系。他将孩子们教得明智了,也将孩子们教冷了。而这种突然出现的真诚的热情,却让德娜又是抗拒,又是喜欢。

    “德娜同志,”阿尔芒说,“我们马上就有一个重大的工作了,那就是采访‘社会主义国际’的第一次代.表.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