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骂了一句,其实心中很清楚对方会偷袭,他假装措手不及,仓皇躲闪,林铁见状以为有机可趁,暗暗高兴,心神瞬间一松。
刘芒等待的就是他这心神放松的一瞬,躲闪的身体猛然间绷直再弓起,陡然弹开向前飞撞,双拳以惊人的速度一气打出一百多下。
噼噼砰砰的声音好似爆豆,最后十多下都是咔咔作响,好像是骨头破碎的声音,刘芒势尽,收手后退,侧身拳防,动作太快专注攻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战果如何。
林铁蹬蹬后退了好多步,身体靠在栏杆上,噗噗吐了几口血,眼睛一翻,顺着栏杆出溜倒地。
刘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叫侥幸,如果不是他有异能林铁疏忽的话,这场比赛还不定谁输谁赢,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多么强大的高手,不过是会些拳脚有些经验动作快捷罢了,如果硬打硬拼,他十有八九是林铁的手下败将。
刘芒走过去将林铁扶起来,摸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他:“外敷内用。”
刘芒心说:“希望这改进的云南白药能好使!”
林铁没想到刘芒这么有风度,不过他要的是胜利不是怜悯,眼中寒光一闪,一拳向刘芒软肋打去,这一下要是打中,刘芒最起码也得断两根肋骨,内脏也要受伤。
林铁下手狠毒,刘芒也不是傻子,以他对林铁的戒心怎么可能不防范。他想给林铁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看看彼此能不能成为朋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但林铁没要这个机会,刘芒也就不客气了,本来就搭在林铁脖子上的手轻轻一捏,站起身来。
林铁的拳头这时砸在了空气中,无力的垂落,他已经昏迷。
林铁把小瓶子收好,朝北面后排的柳青衣挥了挥手,柳青衣点头,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财迷。
柳青衣骂归骂,心情很好,她来美人窝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扬眉吐气,刘芒已经连胜四场,远比以前那些,这厮可不是一般战士,他是张罗汉的儿子,张金刚!”
“什么,这小子就是那个把省长公子干成太监还把人家女朋友给上了的家伙?”
“没错儿,就是他,别看长得斯文说话结巴,出手可是狠辣决绝,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做了坏事儿还很少给人抓到把柄。。。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他是明着来砸场子的,有点古怪!”
张金刚走到了擂台上,扫了一眼刘芒和刘芒的对手,懒得看第二眼,喊了一嗓子:“我,我草,江,江上龙,你他妈,在哪儿呢?哥,哥们儿给你找,找场子来了!”
江上龙站了起来,笑道:“我草,真牛比,张金刚,你好样儿的,不愧是好兄弟,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哈哈!”
“一,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欠你一个人,人情,这次扯平了!”
张金刚掏出一根雪茄烟点上,非常有型的抽了一口,往二楼看看:“朱,朱锦鲤,我知道你在上面,下,下来吧,要不我就砸了!我数,数十个数,一,二,三。。。八,九,十!”
张金刚脸上现出狰狞疯狂之色,一挥手:“给,给我。。。”
那个砸字张金刚没来得及说出,一根带着红缨的雪亮枪头顶在了他蠕动的喉结上,冰冷的枪头发出丝丝寒意,红缨上好像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令人窒息,无法言语!
红缨枪长有三丈,最多三寸粗的白拉杆抖得笔直,从楼梯口探出,直达擂台,陈妈单手握着枪尾,纹丝不动,冷冷吐出来一个字:滚!
“尼玛,死老太婆,敢拿破扎枪吓唬我们少爷,我轰死你!”
“闭,”
张金刚的“嘴”字又没有来得及说出来,那红缨枪离开又回来,刺破了他的喉咙,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而他那个掏出猎枪替他抱不平的手下,已经靠着墙出溜下去,嘴里噗噗吐着鲜血,血流如注!
“滚。”
“好!”
张金刚后退一步,笑着点头,转身一挥手,带人就走,连招呼都没有和江上龙打。
张金刚转身的刹那,一滴甩落在刘芒手上,刘芒瞳孔一张,就看到张金刚走下擂台的一刹那,猛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砰砰砰打了一梭子。
来不及看到更多,刘芒朝对手奔去。
果然,张金刚走下擂台的一刹那,从怀里掏出手枪,朝陈妈猛射。
刘芒这时已经走到对手身前,一下子将傻愣愣的对手扑倒,避过了两颗呼啸而过的子弹,继续向前飞滚。
那两颗呼啸的子弹其中一颗击中了陈妈的肩头,鲜血如注,陈妈闷哼一声,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后面又有子弹呼啸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刘芒疯狂滚动,滚到擂台边上用力的一扯橡皮围栏三根橡皮绳中的一根,飞快放手,橡皮围栏顿时剧烈震动起来,三根橡皮绳上下飞舞交击形成了一道屏障,那些随后而至的子弹有大半都被这倒屏障改变了一点点方向。
就是这一点点的改变,这些本该打在陈妈身上的子弹都打在了她的身旁,又有两颗子弹打中了她的耳朵和腰侧,再偏一点就会要了她的命!
陈妈无比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个跳下擂台的白衣少年,一闪身躲进了射击死角,红缨枪凌厉飞舞。
噗噗噗几声响,张金刚头顶上的擂台多了几个窟窿,雪亮的枪头忽隐忽现,他手下这时纷纷开火,一连串的枪声响起以后,随着啪嗒一声,一切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