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的颂歌,让生者得以沉眠,让死者得以湮灭,唯有鬼神,方才能够在死亡墓碑之下笑着看向那一个个被死亡墓碑烙印下名字的人。
此时的林辉,便是鬼神的化身,他那双眸时而流转‘精’芒,时而又被灰暗之‘色’所取代,隐藏着尽的悲怆与杀意。
林辉一步踏在虚空之上,伸手便掐住了菲拉迪的脖子,而后者对此却是没有任何的反抗之意。就在这时,第二块死亡墓碑落下了……
只听得“嗖”地一声,死亡墓碑连带着贯穿了林辉与菲拉迪,旋即菲拉迪右‘腿’的“名”便又被其烙印了上去。菲拉迪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于灵魂的封禁之力,却难以发出任何的声音,那不断放大的眼瞳深处,尽是惊惘恐惧之意。
一介神级,居然在圣阶的面前‘露’出了这般的神‘色’。
“生可生,死而息。吾以冥河之畔的尽镇魂古碑,将你的‘身’与‘名’……永世镇封!!”林辉双眼诡异,其身后隐隐地浮现了一道巨大的异象:一条巨大的河流,从尽虚空之中流淌而来,河水漆黑却不见河畔,他流淌过林辉的身躯,又将菲拉迪的身躯贯穿。在河流的尽幽远之处,一座古碑从天而起,将那虚空生生地撑开了去!
随着第二块死亡墓碑的落下,第三、第四块死亡墓碑接踵而至,而后便又是第五块、第七块……
“嗖”、“嗖嗖”、“嗖嗖嗖”……
死亡墓碑不受技能规则的限制。仅仅是瞬息时间,便如同巨型的雨点般不断地自林辉身后的冥河异象之中飞出,向着那一方的空间砸落而去!
不断显现的死亡墓碑在瞬间便充斥了那一方的空间。不断地贯穿着林辉与菲拉迪的身躯,不断地崩塌着那一方的空间。
菲拉迪体内的生机,随着自身的“名”不断地被剥夺而以极的速度的消逝着。当其“生之名”被烙印在了死亡墓碑之上之后,他的整个人便蔓延上了一层淡紫‘色’的光晕,而起体内,便也不再存在着任何的一丝生机了。他的灵魂,也被死亡墓碑雨切割成了数份。将被镇压在冥河之畔永世承受着冥河之水的冲刷。
做完了这一切,林辉的瞳孔之内才缓缓地恢复了神采。他抬头望了望那天空,却发现其头道:“若非有着龙珠的羁绊,我对于你的身躯也法做到如此绝对的掌控。”
“这里‘交’给你了,卡赞前辈。”林辉的话语极为平静地在卡赞的耳边响起,旋即其身形便冲入了那传送魔法阵的中央区域,紧接着整个传送魔法阵光晕一闪,林辉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其中。
听着“林辉”的话语,卡赞的心中不知道为何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潜意识告诉他,那个方才的那个“林辉”似乎与林辉有着什么不同……不过他并没有多思考什么,而是再度将目光落向了四周的空间。
到了此时,包括镇空竹海在内的整个西园之地,已经在卡赞的攻击与林辉的“死亡墓碑”之下化为了一片破败的区域。木界也因为菲拉迪的死亡而开始渐渐地消散着,一切看似都结束结束了,不过卡赞却并不这么认为。
“都变成了这般模样,你还想要挣脱我的手掌心不成?”卡赞看着手中不断地发出翁鸣声的木界行舟之锚,嘴角隐隐地勾起一丝不屑地弧度,他双手发力,将那断成两截的木界行舟之锚当成了软泥一般的肆意‘揉’捏着,“早听说过‘木界行舟之锚’拥有着自然恢复的能力,昔日‘神战’之时我便想好好把玩把玩,如今既然你这尊‘木界行舟之锚’的投影落在了我手中,便干脆让我再测试一番吧!”
卡赞喃喃地嘀咕了一声,旋即尽的毁灭之力便如同不要钱地一样涌到了那团“废铁”之中,他紧接着低哼了一声,念叨着几个繁复的咒文,继而轻笑道:“我要让你这‘木界’,再也召唤不出‘木界行舟之锚’——毁灭之力.崩坏!”
随着其话音落下,那不断颤鸣着的木界行舟之锚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卡赞以其本源的毁灭之力灌注到了木界行舟之锚之中,将其身为投影的一丝灵智直接“崩坏”了去!失去了灵智的投影,便不可能再具备着任何复原的能力,卡赞以此举直接毁掉木界之内最为强大的攻击手段!
今后,纵然神族的结界师能够将木界再度召唤而出,那崩坏的木界行舟之锚却是不可能再复原的了。
“给我滚回去吧……”卡赞挥手一,便将那废铁一般的木界行舟之锚直接丢入了木界上空的漆黑裂缝之内。旋即只见得卡赞虚影轻一挥手,那巨大的木界便尽数奔溃了去,‘露’出了破败不堪的西园之地。
“玩‘弄’黑炎的小鬼,还不出来送死么?”做完了那一切,卡赞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镇空竹海的某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地弧度,旋即其话音未落,便是一拳轰出,顿时一方空间便在其拳下化为数的残片。
……
就在菲拉迪死亡的瞬间,正在梦幻‘花’谷的上空与洪玄公对峙的严修兵心头猛地一跳,旋即一股不敢置信之意便充斥在了他的心间。
“菲拉迪陨落了!”严修兵内心不断地质疑着,然而其脸‘色’却依旧保持着镇静。
神族是有着感知彼此生机的特殊手段的,他们的每一支队伍的首领之间都有着感知彼此的手段。因此,在菲拉迪陨落的瞬间,同样感知到这一情况的,还有七灵众的其余六人。
侵略之事毫进展,手下猛将却先失一员。这般情况对于严修兵而言,不仅仅是“打脸”那么简单了,是对其指导战略的一种狠狠地否定!
“卡赞投影……”严修兵喃喃地嘀咕着一声,旋即其身形一动,便视了洪玄公的存在直接淡化在了原地,向着那卡赞虚影所在的西园之地瞬间移动了过去。此时的西园之地,饶是与极东之境的梦幻‘花’谷相距甚远,那般空间崩溃的情景却是清晰可见的。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