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虽然觉得卢大寿的表现有些奇怪,但她本来就有意让他们夫妻回南边去,如今也不过是稍微提前了些,倒也没说不行,只是有一点:“你们夫妻都随我们南下了,那这宅子怎么办?”
卢大寿忙道:“宅子里还有其他人在呢,小的夫妻俩就护送老夫人您和哥儿回南边,等见过爹娘他们,自然就回来了,一来一回,什么呀?这么晚才回来。”
秋叶笑了,小声把今晚之事告诉了他,又特别提起了那座炕屏:“卢妈做事向来都极有条理的,她把东西编了号,号连在一起的东西,就该放在一起,可今晚却独独找不到这白玉炕屏,真是太奇怪了。”
鲁云鹏皱了皱眉:“你方才说……这座白玉炕屏上雕的是什么山水图来着?”
秋叶漫不经心地一边铺着床一边回答说:“是个叫郭熙的古人画的山水图,听说是北宋时候的人,画山水极有名来着。老夫人的娘家父亲从前在世时,曾经收藏了这人的一幅山水画,当成是宝一样,还教老夫人临慕。郡公爷知道了,就拿了老夫人临的画,让人雕了这座炕屏。”她回头问丈夫:“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鲁云鹏眯了眯眼:“紫檀白玉炕屏,雕的山水画还是这个人画的,这样的炕屏只怕不会有第二件了吧?说来真巧,我前些日子正好在别人家里见过一件。”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