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下的女子疾风一般的进入了齐王府,她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冷亦维的书房。
书房门前的两个守卫正在低声闲聊,看到一个黑影突然过来,都不禁神色一凛,正要开口问话,那黑影冷冷的道:“你们王爷呢?”
她一开口,两个守卫紧绷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其中一人急忙回道:“王爷出府去了。”
黑影黑着一张脸,喘了几口粗气,转身快步离开。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几分轻蔑之色。
容秋正站在镜子前试新做的睡袍,是极其性感的样式,袖子用的是薄纱,香肩若隐若现,雪白细腻的肌肤笼在淡黄色的纱下,越发显得白如凝脂,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雅间里的客人已经到齐,来去无非也就是一番排场话,风翼南对冷亦修心存畏惧,自然不敢多什么,岳战鸣心中有事,也只是淡着一张脸,而郝连紫泽一杯接一杯的饮酒,并不多言。
倒是里面的女席,虽然只有三个人,却是热闹非凡,时不时的传出郝连蓓儿银铃般的笑声,英王妃也不时的低声笑笑,听得出,很是开怀。
容溪不能饮酒,孝儿便在一边伺候着倒入她自己酿制的果茶,倒也清香扑鼻子,郝连蓓儿吵着讨了几杯,连连称赞。
英王妃赞叹这云香阁的吃食真是令人称绝,连经营的方式都是闻所未闻的,连连道这里的老板一定是一个妙人儿。
容溪微笑点头,孝儿抿着嘴唇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屋内倒是一番热闹平静的景象,对面的树上,却站立一人,那人身穿黑色锦袍,目光闪闪如夜色中狡猾阴狠的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房间。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
屋内的容溪突然站了起来,孝儿急忙道:“王妃,您怎么了?”
“没事,”容溪摆了摆手,“只是这房间里有些闷,感觉有点透不过气,你去把窗子推开吧。”
“是。”孝儿转身,急忙来到窗边,把窗子推开,顿时,清凉的夜色扑面而来,房间里的空气处瞬间清亮起来。
窗外是摇摇的树影,树之后便是一望无际的苍穹,此时苍穹如盖,上的繁星点点,一轮圆月如玉盘,那一条浩瀚的银河便横在夜空中,壮观而璀璨。
“哇……”郝连蓓儿忍不住赞叹道:“没有想到,这里的夜色居然这么美呢。”
“公主你是心情好,看什么也是美了。”英王妃微笑道。
“得也是,”郝连蓓儿点了点头,眨着眼睛看着边上的星,“不知道……明宵的星此刻是不是也这样亮呢?”
大家都以为她这话是想家了,一时间有些沉默,正想着如何安慰于她,岂料她忽然转过头,看着孝儿道:“孝儿,你要好好的看看噢,万一明宵的星空和大昭这里的不太一样呢?等到你嫁到我们明宵去,再想看到,可就不太容易啦。”
孝儿怔了怔,才明白她的是什么意思,脸色顿时一红,娇嗔道:“我什么时候要嫁到明宵了?”
“咦?”郝连蓓儿一诧,“那我可以回去好好问问郝连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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