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情绪低落,没有一点战胜王保善后的喜悦,甚至连轻松感都没有。我快活吗?起码,我现在一点都不快活。要想自己快活,就得让身边的人都快活。此话虽然不错,可我不是佛祖不是道祖更不是基督耶稣,身边的人快活不快活我无从知晓。即使知道他们不快活,我也没办法帮他们。
林玲肯定不快活,否则她不会与我分手。林玲不快活也肯定与我有关,与我有关都解决不了何况他人?吴烟与李秀英肯定不快活,同样是与我有关,否则也不会处处与我作对。我有办法帮助她们吗?
女孩的事搞不清就不管了。林玲前世就与我无缘,今世也就不必强求了,想开点吧。吴烟与李秀英:“这位同学,我俩换个座位好不好?”张秋生早就知道这男生眼睛就没离开过时盈盈,所以找的就是他。
眼镜男大喜过望,与张秋生击掌成交。张秋生磨磨蹭蹭地在座位底下拿背包,眼镜男都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在旁边等了。
张秋生回到新座位刚坐下,李满屯就大叫一声:“操,老张!你这样做不对啊,哪有自己人也一起祸害的?”
众人被李满屯的叫声惊动,一起朝他那方向看过去。只见以时盈盈为中心,前后座的人都捏着鼻子。
孙不武也捏着鼻子骂:“这个老张是到一处害一方。现在这个毛病是越来越严重,连敌我都分不清了。”
时盈盈不仅是觉得臭不可闻,而且羞愤难当。她以为张秋生是针对她一人的,别人只是被波及。因羞愤时盈盈将头低的连腰都一起弯下。可是立马又抬起头直起腰,下面更臭得厉害。
没办法了,这个人算是没得救。时盈盈一边流泪一边想,在日本的十几天绝不能招惹这混蛋。她就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说放就能放得出来?而且还这么臭?
张秋生是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连航空餐都没吃,直到飞机平安在东京成田机场降落才醒。自有那日方派人接机不用细说。
一辆大巴载着中国学生到了一个叫做枫竹寮的宾馆。日本的时间比中国晚一小时,此时已下午五点钟过了。晚饭前,袁老师召集所有学生开了一个会,严肃地申明纪律。纪律是二三十条,重点是不准私自外出。
这个宾馆不大一共只有六层,五联公司出钱将整个第五层包了下来,算是给这次活动的赞助。学生每三个人一个房间,麟林市的这三个刚好分在一个房间,倒也省得别人的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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