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绳牵着飞剑再次削向无恕大腿。无恕再次跳起,已经跳了几百遍非常熟练。
飞剑到了吴烟旁边,突然掉下来,跳绳继续飞过一圈抽向无恕大腿。吴烟立马拣起飞剑,屏蔽、收进戒指。
无恕发现抽来的跳绳上没飞剑已经迟了,但还得往起跳,被跳绳抽到也不是好玩的。
有徒弟向师傅请教:“师傅,这人不能跳高一点么?这样子像小学生跳绳,有点不合高人身份。”
师傅谆谆教导:“跳高一点,跳得再高还不要往下落?关键是他飞剑被夺,飞不走。”
旁边有人说,即使飞剑在手也不行。上次那个伊前辈,飞剑都扔上天了,还是被张秋生抓下来。张秋生抓得,那李秋兰就更抓得了。
木村这次采用的是先发制人,紫金龙头拐杖刚刚拿出来就扑向张秋生当头一杖。张秋生向侧面滑开一步,堪堪避开龙头拐杖就一钉钯朝木村头悄悄话。
其实像这样的打斗,对于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并不算惨烈。他们每星期的训练,自己人打自己人比这还要惨。受伤,甚至是死,对他们是家常便饭。
李满屯给自己打了一张愈伤符,坐地调息了一会,立即爬起来又向无恕扑过去。其他同学也一样,都是自己给自己打愈伤符,都是稍微调息一下就前赴后继地冲上去。
凶狠,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让围观群众佩服,让无恕感到惊慌。元婴期的人大多是从险恶残酷的环境中冲出来的,谁没过九死一生的经历?无恕虽惊慌却并不乱,展开拳脚与几个学生斗到一处。
学生们被打倒了,只要不死,连血都不擦又扑上去。五个人一致大呼:“打得好,痛快!”
无恕与木村来之前也考虑了一下,对各种可能遇见的情况都预设了应急方案。就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学生们这样不怕死。
为了止住学生的前赴后继,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们打死!真正叫做打死一个少一个,看你们怎样爬起来再战!
无恕双掌贯注灵力,掌缘如同刀一样锋利。他要将这些学生一个个的劈成两截,愈伤符无法将他们修复。
正与同学说话的李秋兰立即回转身子,密切注视着无恕。张秋生也放出两股真气虚虚地搭在无恕的手腕上。
宋念仁冲上来,举拳捣向无恕胸口。无恕举掌砍向宋念仁脖子。掌缘闪着白色的亮光,这一掌只要砍中,宋念仁的人头立马落地。
“啊——”全场发出惊呼。同学们大叫:“阿仁快退!”李秋兰长绳出击,拦截无恕;张秋生飘然扑向无恕。这一切都是同时,与此同时无恕突然“呃”了声,高举的手掌便砍不下去。
张秋生“辟里啪啦”抽了无恕二十下耳光,又飘然回到木村旁边,大叫一声:“我草尼玛!”,漫天的钯影罩向木村。
华寒舟离无恕最近,张秋生抽完耳光,他跟着就上去,也是脱鞋子抽耳光。六下,这是他至今最快最流畅的打法。
其他同学也跟上来抽耳光,以发泄心中的愤恨,这个杂碎竟然要杀人。
无恕想还击,他也确实还击了。可惜不断的打嗝,使他的反击绵软无力。嗝打得急而重,灵力根本提不起来,似乎每一个嗝都从丹田发出,再经过气海,再由膻中到头话受罪,李满屯主动回答:“干什么?按惯例,我们要将你衣服扒了,将身上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予以没收。这是我军的优良传统,叫做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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