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张秋生 > 章节目录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府右街碰钉子
    周文华与售楼处的办事人员去签合同,张秋生突然又喊住他们:“停,还有件事要麻烦徐总。我的支票是五百万,现在还剩十万。我也不想带回去。

    徐总,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将我买的房子里都升个夹二楼。也就添几块预制板,再加个楼梯的事。你看十万怎么样?”

    行!徐则刚回答的很痛快。确实是只要几块预制板的事。升夹二楼,土地不要钱,不算建成面积。十万刚好是成本价,双方不赚不亏。

    徐则刚开玩笑地说:“秋生啊,你准备搞几房女人?说好了,房子的事哥哥负责,你只管娶女人。”真要是张秋生自己要,徐则刚打算送几套。

    这个哈,还真不好说。张秋生话痨病又犯了:“从前呢,皇帝佬儿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另外还加三千粉黛集后宫。咱哥们当然不能与皇帝佬儿比,可也不能太差啊。

    皇帝佬儿是三千,咱哥们呢,弄个十分之一,三百!不过哈,也还是太多了,认都认不全。这样吧,百分之一,三十个。这样比较好,一天一个。有道是:我把美女比宫女,大小胖瘦总相宜。老徐,你看可好?”

    好一个我把美女比宫女,大小胖瘦总相宜!徐则刚击节赞叹,大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

    下面两人大的不像大的,小的不像小的,两人就大与小胖与瘦的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探讨。两人发现他们在许多共同关心的问题上,都有惊人的一致性。两人握手,感慨相见恨晚。

    酒逢知己千杯少哇。徐则刚请客,张秋生秉着不吃白不吃的精神欣然前往。两人把盏言欢,从大房二房谈到共同认识的朋友。佟冈蕯,徐则刚是双江人当然认识他,他甚至是佟冈蕯那个私人会所的会员。

    自从来麒林,徐则刚就对佟冈蕯的私人会所极为鄙视。那也叫会所,充其量也就是提供吃喝瓢赌一条龙服务而已。与好年华的潜水俱乐部、帆船俱乐部、皮划艇俱乐部、赛马俱乐部等等会所简直不能比。

    徐则刚是海边长大的,对潜水无比的爱好。他参加了潜水俱乐部,可惜只能参加三期。一期是想都别想,二期也挤不进去,最后想了很多的办法才进了三期。

    两人又谈到谷雨龙。小商品批发商城约有三分之一的工程由谷雨龙总承包。徐则刚与谷雨龙合作的很好。

    这餐酒喝到下午将近一点。张秋生起身告辞,他还要将购房资料拿去抵押贷款。

    酒店门口,刘萍也在那儿。旁边还有两个人,都是五十岁左右。一个是秃麒林的府右陈酿好喝,还有什么安然酒庄的葡萄酒。一直没机会喝上一杯,现在来当市长了,这儿的名酒总得喝上一喝。还有麒林的仙女茶,也一定要喝上。

    府右陈酿必须提前订座,这个金市长也听说过。但市长来喝杯酒,难道一张桌子都腾不出来吗?金市长不相信。

    金市长带着秘书与司机来府右街了。眼前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府右餐饮一条街的火爆程度简直难以想像,各个餐馆里都是顾客满座,连路中间都摆满了桌子。看来传说不假,真的需要提前预订。

    大家都知道,府右街进去左边第一个餐馆是林玲家,右边第一个餐馆是邓爸家。金市长一行三人向右边邓爸家走去。

    邓爸就坐在门旁边。自从那次心脏病发作,邓爸已经被儿女勒令不准管餐馆的事。但邓爸喜欢坐餐馆门口,乐呵呵地看着人来人往,看着顾客吃喝谈笑。

    秘书一看邓爸就觉得这是老板,于是向邓爸商量道:“金市长想在你这儿就餐,能不能腾一张桌子?”

    市长来了?邓爸站起来,搓着手,着急地说:“哎呀,这可不好办。这儿的座位一个月前就订满了,现在连一个小板凳都没得多余。人盯人呢,都是在网上有记录的,明码订座,一点假都玩不得。”

    邓爸是老实人,说的也是老实话。但秘书不相信啊!全是鬼扯洋谈。你一个小小的餐馆还,还网上订座呢,你糊弄谁呀!

    那时候互联网还是新鲜事物。别说府右街的小餐馆,就是一些国有大企业也没网站。两年后股市五一九井喷行情,凡是与互联网沾边的股票都大涨特涨。也难怪秘书不相信,小小的餐馆老板竟敢吹惊天牛皮。

    邓爸一辈子就没撒过谎,也坚决不许孩子撒谎。邓胖子为了撒谎,也不知挨过老爸的多少打。现在秘书说他糊弄人,邓爸就更着急了。

    老实人着急却说不出话。旁边一个顾客帮他说了:“真的是在网上订座。网址是三大不溜点,后面是府右街三个字的首个字母,再后面是点卡姆。”

    秘书找这个插话的顾客商量:“那这位先生,能不能将你的座位让一下?金市长很忙,吃了饭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这个顾客是外地人,一点都不拿麒林的市长当回事,听了秘书的话连忙说:“我可怜一个多月前订的座,直到今天才轮到。我还跑几百公里的路,就想喝一口府右陈酿。另外想积点分,过几天再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品尝仙女茶。怎么可能让给你呢?”

    其实秘书说话的声音再大一点,让其他人都能听到。也可以去旁边其他店问问,说明是市长来了,谁愿意让个座。马屁精哪儿都有,肯定有人给市长让座。甚至有那些天然贱,他们甘愿为权贵献出自己的一切,何况一个小小的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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