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辰望着玛丽的嘴巴,只见她戛然而止,他的心一塌:完了!果然,玛丽说道:提示完毕。
地上,没了钦佩币,银盆也消失不见。
没了提示这个指路灯,萧星辰便摸着石头过河:温芝佳肯定把目前的情况告诉他的老丈人王俊来,王便雇杀手来杀我。据玛丽提示,指她们,看来,杀我的人还不是一个,至少是两个,或两个以上!
或者是什么红玫瑰、蓝玫瑰、绿玫瑰等玩意儿!
从金玫瑰杀手组织的名称来看:是女性;从自己遇见的情况来看,是年轻女性,其武功特点是身手极。据玛丽说,她们还从未失手。
这杀手组织成员,还有一个要命的特点:不怕死!威胁要干她、杀她、毁她的容,她都不作任何回答,显然是作好了必死的准备:大有荆轲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
当时,自己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她,但他没有这样做。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某些方面,还真的和楚霸王项羽有点类似,有妇人之仁!
如果现在再捉住她,也许自己还会放了她!
这使他回想起在人岛,罗斯打死胖子,他顿时便义愤填膺。如果不是这一点,自己那心愿就不会被推迟!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觉的质量还不错,如雷的鼾声,足以证明这一点。
他的门是关上了,但没有反锁,从外面便可以打开。
夏天的太阳非常勤奋,也不过八点钟,便升得老高。
冯瑶站在他的门口,走了三个来回,但还是决定进去。
她今天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元领袖衫,牛仔裤头。裤头的边缘,像古代过年时门上贴的挂朗。一双蓝色夏季运动鞋。
到八点五分,她决定进去!刚推开门,只听咕呜咕呜两声屁响,一股虾酱一样的臭味,夹杂着雪茄的烟草味向鼻腔扑来,她开始后悔进来了!
但还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思想占了上风:她迅速屏住呼吸、走到北边、拉开帘、推开户。
这小子又放屁了,冯瑶真的想拿起他的鞋子,抽他那专门制造污浊空气的屁股。
再看他那裤头正中,这使她想起从小的玩具:不倒翁;又使她想起一部恐怖片中的诈尸:不倒尸。
她背过脸去,想出去,又有话对他说;想留下,他又没醒,外加放屁打呼和锉牙!
萧星辰感觉床前有人,他慢慢的睁开的眼睛,只见一个女子背影,他猛的一惊:蓝衣,蓝得耀眼;蓝鞋,蓝得深沉;牛仔裤头虽然是浅蓝,但眼前这女子疑是蓝玫瑰!
他惊出一身冷汗:这分明是蓝玫瑰!刚才,如果在我熟睡的时候,凭她们玫瑰的身手,可以轻而易举的割下我的头!
她即使不割我的头,如果在我裆处来上这么一下,我没有司马迁那样有写史记的精神支柱;又没有李莲英那样的社会地位,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对于男人来说,什么最重要!两头最重要:大头与小头……不过,也未必,如果没了身段,这大头与小头又安放在何处?
萧星辰至所以有这样混乱的思维,说明他在梦中还没有完全清醒!
尽管那一双美白的腿可以参加世界小姐比赛,但他也心欣赏。因为,生命危险就在眼前!
因而,他继续装着打呼,想着办法:如果我刚才被她割了大头或小头,那我还能享受人伦的幸福吗?
既然她没有割,那么,如果我明天要被割了呢,我不应该抓住今天的大好时光吗?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萧星辰决定,把这蓝玫瑰先干了,然后再作计议。小头眼前也十分配合,正在坚挺!
想到这里,他迅速起床关上门,把门保了起来。紧接着,把冯瑶一把拉到床上,脱下她的裤头,便慌忙要往里面塞。
“萧二,你个畜生!”冯瑶一边骂着一边甩起手来。
“啊……怎么会是你?”萧星辰彻底凹特,目瞪口呆,然而,他还是迅速躲过她的嘴巴。
冯瑶翻身跳起,扣好裤子,拉好拉链,打开门来。
萧星辰悲伤的先盖好床单,然后,才把裤头提好!
“……冯瑶,你怎么啦?”
萧星辰一听是江羽仪的惊问声,感觉如五雷轰尿尿给他喝的前提是:他是清醒的,是听见的。如果这样的话,他的表情中就不能毫反应。他的任何反应都会影响他的呼吸、表情。或忍不住、或翻身朝里、或怒而坐起。
江羽仪想象的三种情况都没有出现。
“冯瑶,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你发生了错觉?”既然萧二可怀疑,那么,值得怀疑的,那就是冯瑶本人了。
“羽仪姐,你别再说了!这是轿车钥匙……呜呜……”冯瑶说了之后,本自勉自己要坚强,不过,仍然哭了出来。
“你听姐的话,再观察一会儿好吗?”江羽仪迷糊了,尽管萧二全身都是鬼,但只要他装,他就不可能不露出一点马脚!她就不相信,天下有装得如此像的人。
萧星辰心想:江羽仪真的要尿尿给自己喝,那自己当然不能喝,但一定要抓机会看一看的。尽管那个地方仔细看,是没有什么美感的地方。
不过,他的心情很矛盾:这尿尿毕竟有关人格……不过,在这关键时候,他想起了前辈宋江宋师傅。宋师傅写了反诗,担心坐牢,便装疯卖傻吃屎;还有那韩信韩师傅,竟然从人家的腿裆钻了过去!
宋师傅啊,韩师傅,是你们在关键的时候给了我力量!使我知道男子汉大豆腐,在任何危险的情况下,都要学习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哎,这是扯哪里去了!
“冯瑶,你就是走了,不过,你也应该把话说清楚了再走!”江羽仪愤怒了!
“……羽仪姐,你怎么啦?”冯瑶真的没想到,刚才就差一点就给这萧二给塞进去了。这一转脸,由于萧二的逼真表演,羽仪姐也不相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