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外,各种明明暗暗的灯光中扫过,萧星辰感到像梦幻一般。
梅晴讲了,那小辫子,千真万确是她哥。但萧星辰仍然半天问上一句:你敢确定?
从派出所到第一军医院,也不过十来里的样子,梅晴记得清清楚楚,萧星辰同样的话,问了她三遍。她向他解释了四五遍,可是,他仍然在摇头!
老局长、滕所长——即那个黑脸警官,还有小许,为了监控事态的发展,他们三人也与他同乘一辆车。
小许听不得别人说重话,当萧星辰第四遍问梅晴:你确定他是你的亲哥哥的时候,她心里一阵发盘,有干呕的感觉。
好在这时,汽车穿过医院大门,在急诊室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们一行五人来到急诊室外面,只见六个穿黑西服的男人,排列在急诊室门外两侧。
萧星辰突发奇想:梅晴说小辫子是她哥,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到六条汉子面前,停顿了一下,他本想问一问他们:梅晴和小辫子是兄妹吗?
可是他看到这些汉子的眼睛,一律望着天花板,他也好奇的向天花板望去:天花板上满是洞,像麻子一样。吸,完全可以撺掇他的爸爸和他做亲子鉴定。不过,世上有一种观点叫缺德。如果自己那样做了,那自己就是,幸亏自己能够及时悬崖勒马!
他刚要把这粒解痛药丸全部揉进小辫子的手腕之中,那样,小辫子的疼痛的药性就会全部解掉。
如果那样,小辫子便像没了紧箍咒的孙悟空,到时候又要胡作非为了!想到这里,他把一粒药丸取出三十分之一,其余的三十分之二十九,又装进了小瓶子。
他把那微小的解痛药丸,用手指像诊脉一样,把它揉进小辫子受伤的手腕。很,药丸溶化,被他的皮肤吸收!
萧星辰站起身来,大家所有的眼睛都望着他。见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平静,像风中的树叶,大家结合他刚才的表情,都法猜测出他到底是怎么了?
也不知是院长还是副院长还是主任医师,突然低声嘀咕了一句:“萧星辰和薛老板有仇,叫他来替薛老板治病,我们是不是欠缺考虑?”
这一句的声音虽然非常低沉,但听到的其他人,不感觉像一颗炸在爆炸!
萧星辰走出急诊室,急诊室的对面拐弯向西五米处,便是吸烟室,他独自一人走到吸烟室,已经有两个烟友在里面吸烟。
那些烟雾刚吐出来,就被东北角上的一强力排风机排了出去。这里吸烟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想吐个烟圈,却不那么容易!
“萧二,我哥他醒过来了,手也不疼了,人也不喊了,还要吃饭了……”梅晴激动的一是处,她真的不明白,萧二他仅仅是试试脉搏而已!
萧星辰的脑中浮现出院长他们开始交头接耳,那六条汉子脸上依旧没有一点表情,他们的西服依旧是那么的挺,他们的腿叉开的角度都是差不多的大。
黑脸警官的滕所长和小许两人,突然紧张的摸了一下口袋,看手机是否还在,当他们确认还在的时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萧星辰想到这里,脸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微笑。
“萧二,人完人,你也不要……”梅晴看到他的笑容里带着奸诈、带着嘲讽,她估计:这个家伙又在嘲笑自己的这瘦脸了!
不过,梅晴哪里好发作?哥哥虽然是他所伤,但也是他所救呀,自己又怎好发作?于是,猛一跺脚,鞋底与地面磁砖发出啪的一声。
萧星辰一看她跺脚,便知她又生气了!说真心话,梅晴这小姑娘还真的不错!“梅晴,你怎么啦?”
梅晴的酸鼻子一打,全在萧星辰的视线之中:“你哥不是好了吗?你这是……”
“你嘲笑人!”
“我,我嘲笑你?我是什么家庭,你是什么家庭……我会嘲笑你?”萧星辰虽然有时自比宰相的肚量,但有时感觉到,与宰相相比,自己的肚量还是小了那么一点点。
自己意识中的钦佩币,只有两千多元,连问一次玛丽都不足,要想不让自己委屈,要想搞清楚她话语中的含义,问不了玛丽,就必须要问梅晴了。
“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笑话我瘦!”
萧星辰猛的一下站了起来,烟灰抖了一地,他急忙将大半截烟掐进烟灰缸。“我嫌你瘦?”他想哭,这叫啥事啊,有这样冤枉一个腼腆而又高尚人的吗?
“不和你说了!”梅晴又一跺脚,向外走去。
萧星辰走出吸烟室,正好,院领导也在门前。这件事的顺利解决,院领导心里多少也有些高兴。
院长、副院长和主任医师三人都想和他打声招呼,可是,闻到这小子身上浓郁的烟味,又都担心尼古丁伤害身体,都急忙屏住呼吸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