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响听得浑身特别不舒服,一阵烦躁不安。|只是外面的雨声大了,这彩钢板的屋,要选第一流的专家来攻关,请问萧先生,你是第几流的专家?”
“呵呵~~~”
其他两个小组的专家都笑了,在这死亡时时威胁着生命的时候,比在战场上还要难熬的时刻,难得有这样的笑声。
萧晓妍‘欲’流泪,她知道萧星辰是怎么来的。萧星辰根本就不愿意来,是别人‘逼’着他来的!他和自己不同,自己是自愿来的!
“钟组长,我冤啦~~~”萧星辰说话的时候,手在低着的额头前不停的摆动,就像演戏中的那些冤枉至极的人,表现的动作完全一样。
几位专家不笑了,他们看这小青年是什么个冤枉法。
“你……”钟大响的两个腮鼓得里面像塞进两个皮球。
“钟组长,各位专家,各位前辈,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要冤啦~~~”
“你到底想干什么?”钟大响没想到平时文静的青年,竟然爆发出这样的吼声。在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刻,听到这样的声音,比搧自己的嘴巴还要难过。
萧星辰站起身来,走到台上,双手抱拳声泪俱下的说道:
“各位专家啊,你们都是专家啊!至于张婶说你们那种专家,到底是不是,我不懂……”
“啊……”下面几个专家突然发出像‘潮’水一样的声音。他们记忆犹,张婶说那专与大‘腿’丫相联系的。
“各位专家,敬爱的钟组长啊!当时,我们校长对我说什么永垂不朽,我当时吓得尖叫起来,我说:‘你是说我这一次是有去回啦?’我还说:‘校长,我才二十一岁,我还没结婚呢!’
各位专家啊,你们专什么,我管不了啊,你看我都说到什么样的话了吗?我是想来的吗?
可是,我们的校长态度非常坚决,当时,我所实习的第一军医院的院长也在场。校长说:‘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都说到这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不要再说了!”钟大响见情况相当危急,哪有时间听这家伙来诉苦?并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