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等一等,容我去关上户。回来再,那,那样……”她光溜溜挂在他身上,怕羞,越发贴得他紧些。躲躲闪闪,不叫他贪得厌的打量。
她觉得这人伤了‘腿’,她不怕如何辛苦照顾他,可某些时候,实在不方便。譬如当下,分明是他心里惦记得慌,可商量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倒好像是她主动提议,掩了‘门’户,便能与他行那羞人之事。
可若是任由那槛大咧咧虚掩着,一来她心里发慌,老不踏实。二来,总不能赖了他去。他连起身都不能,又如何迈步过去。
对他的心疼,压过了她心底的羞涩。她眼珠子往塌下瞄一瞄,只见她的裙裳,被这人三五下,由着‘性’子,扔得七零八落。离得远,她手臂够不着。
没法子,她埋着脑袋,低低唤他,“脱衣服。”
他手上还‘揉’着她丰美的翘‘臀’,漆黑的凤目里闪过丝了然。他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她自然不肯光着身子在屋里走动。他是乐见的,奈何她面皮浅,这等眼福,只能留待日后慢慢儿计较。
“说好不逃,便放你过去。”起初瞒她他已然能起身一事。除了政事上的考量,却是他贪图她时时刻刻,将他放在心上的那股子在意。
那日姜昱到庄子上探看她,他敏锐的察觉到,因着‘腿’伤,她将原本投注在姜昱身上的关切,分出大部分,只管紧着他这厢是否安好。不是询问他需不需添茶,便是劝他在屋里坐久了,到外间透透气。
体会过这样的好处,他怎会轻易撒手。于是变本加厉,刮风下雨哼一声,想留她伴在身边的时候,再哼一声。一句“膝盖酸痛”,跟定身咒似的,生生绊了她脚步。
她这样的‘性’子,真心疼起人来,温温软软,极是迁就人。仿若刚才,他身下抵着她,轻轻戳‘弄’。面上稍稍表‘露’出吃力,她便是羞得脖子都红了,却是羞答答埋在他怀里,眼泪汪汪,嘤嘤呀呀的‘吟’哦,也忍着羞怯不敢妄动。
早年他还训她‘性’子软,时有不争气。而今他以为,她这样,恰恰好,甚是讨人喜欢。身子软,脾气也软,替他着想的心,软。
越想越觉她********,这么可人疼的小东西,他急于想将她吞吃入腹。狠狠贯穿她,打上他顾衍的烙印。自此往后,她的温软,他一人知晓便罢了。稍稍分几许给她娘家人,旁的得留给他,与他一双子‘女’。
她不知他仿若下意识就认定,婚后,她少则与他生一对乖巧的孩儿。一儿一‘女’,正好凑成个“好”字儿。大的那个是兄长,身后跟着爱哭的娇娇。
他脑子里那些盘算,太长远,她丁点儿不知情。答应他不逃开,便熟‘门’熟路,解他的锦袍。
自从他接她出宫,夜里都是她给他擦身。宽衣解带的活儿,她很便上了手。眼下她褪他的外袍,他自觉抬手,很是配合。
“您让让。”小手抵在他‘胸’前,这人压着她,她起不来身。他果真如她所愿,翻身躺回去。
“手……身下的手!”她正要披上他外袍下地,却发现这人,宽大的手掌还在‘揉’捏她屁股。
他憾然收回手,手心空落落,怅然若失。才一离开,已想念她滋味。
这人话,可觉出了舒服?”真入了她身子,彻骨的爽他体会过了。片刻失神过后,她身子的美妙,他有的是耐‘性’,渐次‘摸’索。如今他在意,却是她觉得好是不好。
他惯来是骄傲,不容许他带给她的,仅限于痛楚。他****她****,指尖在她‘门’户上轻轻擦刮。能给她的,他会做到极致。
“舒服了没有?”他自个儿忍得辛苦,汗水一滴滴打在她‘胸’口,烫得她哼哼唧唧的叫唤。那声气儿像**岁的‘女’童哭啼,又娇又软。
舒服了,却也不舒服。起初的疼痛过后,她身子里的****,又出来作怪。“要抱。”她‘抽’‘抽’啼啼,藕白的胳膊紧紧缠绕他。想嵌进他暖融融的怀里,想他听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情话。
他心下一震,毫不迟疑抱紧她,仿若要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知道她是想了,他微眯起眼,搂着她腰肢,一下比一下重的讨好她。
爱她到极致,便将她摆在他自个儿前面。
“阿瑗,欢喜否?”这般迁就她,依旧觉得宠得不够。
她睁开水气‘迷’‘蒙’的眼睛,杏眼湿润,满满都是情‘迷’。她噗嗤吐着热气,听他这问,莫名就想哭。
怎么能不欢喜?这样温柔的男人是她的,她小兽似的啃咬他‘胸’口。身下一缩一吸的搅他。她知道他喜欢,他在频频震颤。
“不许问,还要不要的?”她勾了他脖子下来,两‘腿’盘上他后腰。拱着背脊,自个儿扭起来。她得了甜头,痒痒的,越发攀附上去纠缠他。
平日都是他一气儿喂饱她,这会儿他怜惜她,她还不乐意了。嫌他尽问羞人的话,不给她个痛。
这脾气被惯得……他嘶一声‘抽’冷气,她还敢来招!
红衫木的锦榻上,她与他抱作一团。他长衫被她皱巴巴压在身下,垂下一只绣金边的袖袍。本是端正的式样,可随着他两人,涟漪般‘荡’起来,端就生出几分叫人想入非非的靡‘艳’来。
**********
昨天没写完,今天又写长了,所以耽误到现在。今天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