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火凤和林笑坐的很近,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林笑手上的东西。
安静了几分钟,高火凤就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她爷爷是谁,要是古代,就是一方割据的豪雄,手握一省千百万人的生死的封疆大吏。
可是壤驷烨煜竟然不给他爷爷面子,每次来都百般推脱,现在又亲自为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写字,这件事是把他们高家藐视到了极致。
想着,高火凤再一次喘起了粗气。
“林笑,你给不给我!”高火凤怒声喊起。
林笑扭过头,面色也沉了下来,厉声说,“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你们高家的人品行不坏,虽然有些自恃身份,但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事情,你要是在纠缠不清,就不要怪我不看在高家的份上了。”
说实话,要不是詹青告诉过他,高家的人虽然嚣张,但还算本分,他早就不能忍受这个人的无理取闹,这和秦思雨那中刁蛮比起来,让秦思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可是他的话虽然是好意,可是听在高火凤耳中,简直再说,“我也不爽你们高家的行为,但是你们有眼色,没有遇到我手上,否则我就……”
这一番刺激,高火凤顿时站了起来,猛地一下就朝着冲了上去。
林笑从长椅上闪开,立身到旁边的道路上,会着又摸着脑门,个奇怪道,“怎么这里好疼啊!”
于不喜看着高火凤,笑着说,“高小姐,林笑不是一个胡作非为的人,你们之间肯定是有误会。”
“误会?”高火凤一听就站了起来,喊道,“你们听不听话,看到这样的国士,你们还不抓起来,怎么对得起国家对你们的信任。”
“高小姐,请你不要胡闹了。”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庞江说话了,沉声说,“林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早在宁川我们就认识了。”
高火凤愣了下,于不喜和庞江认识林笑,还早就认识了,顿时气得直跺脚,怒声说,“哦,我知道了,你们早就串通一气,故意气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爷爷也觉得林笑不是好人,这件事你们如果不做好,可不要怪我找我爷爷告状!”
于不喜和庞江虽然属于地坤组,可是到了这里还是受到地方的限制,虽然高老爷子退下来,可是能力还在,不禁面色停滞了一瞬,于不喜沉默地看着,有些为难。
可是庞江却忍不住了,怒声说,“高小姐想要告状就去吧,我受够你了,要是在无聊的消遣我们,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说什么?”高火凤气得发抖,伸手一指庞江,“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你说,我就不相信你敢打我!”
说着凑近庞江就是一个抡圆的巴掌。
庞江面色通红,咬牙切齿。
于不喜伸手拉过庞江,说,“不要生气,不用理她。”
林笑吐了一口长气,这个高火凤看样子没有吃过苦头,顿时面露不满,猛地向前走了一步,冷声说,“他们不敢,我敢!”
“你想要干什么?”高火凤也看到林笑面色不善,顿时声音小了几分。
“打你!”林笑猛地一巴掌抽在高火凤的脸上。
不过他也没有用力,饶是如此高火凤的脸蛋也浮现出了手指印,高火凤气得乱喊。
“你敢打我,从来没有人人敢打我。”说着委屈地哭了起来,伸手一指林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来吧。”林笑不屑地笑着。
正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喊叫,“林笑。”
詹青等人身影出现在远处的拐角处。
于不喜愣了下,小声说,“小心詹青,我们先走了。”
看到于不喜先走了,高火凤喊了几声,对方没有理他,在原地站着,又打不过林笑,这种茫然无助的状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整个人逗颤抖不停,盯着林笑的背影,只是一个劲的叨念,“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打我,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打我……”
“你怎么又惹上她了?”詹青好笑地问。
林笑无奈地说,“有什么办法,她来找壤驷烨煜求字,壤驷烨煜不给她,又给我写了一幅字,她就生气了,追着我不放,烦死了。”他平静地说,却没有注意到詹青的变化。
詹青站在原地,惊叫道,“你是说壤驷先生亲自为你写字了?”
“是啊。”林笑说。
“这怎么可能?听说壤驷先生三年前就已经封笔,不对外写字了。”詹青呆呆地说着,伸手拿过林笑手中的东西,仔细地盯着。
林笑也愣了下,怪不得高火凤求字这么难呢?对于壤驷烨煜不禁又多了一份感激。
“这可真是一幅好字。”众人都高兴地看着。
林笑突然感到胳膊被人拉了下,秦颂幽幽地一笑,示意他先走了几步。
“你有什么事吗?”林笑问。
秦颂看着林笑,说,“你没有把我们谈话的内容告诉詹青?”
“没有。”林笑答。
“能告诉我为什么嘛?”秦颂好奇地看着林笑,眼睛眨也不眨。
林笑哂笑了几声,双目一凝,“你是故意想要打乱我们的步伐是不是?这件是很难,我都下不了决定,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去做?你太小看我林笑了。”
“哈哈……”秦颂突然大笑一声,低声说,“我可不是故意的,这是诚心诚意的。”
两个人正在说着,后面的人也都跟了上来,离开会顶书院,几个人又去其他地方逛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间,终于返回了詹家。
由于一路上大家都在一起,很多事都没有当面说起,此刻坐在房间中,三个人就已经面色都已经沉了下来。
“秦颂有问题。”詹青肯定地说。
“冯默也有问题。”吴淼淼笃定地说。
林笑给两个人各倒了杯茶,说,“詹青你先说。”
“秦颂今天问我,如果要是他主动离开的话,他让我猜测你到底会怎么做?”詹青说着,想起那时候秦颂说话的样子,不经面色一怔,她感到秦颂似乎对于这份婚事看的很轻,似乎在一个答案。
林笑问,“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你会感激他。”詹青笑了笑,问,“那现在问你,你会怎么做?”
林笑沉默了一会儿,秦颂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猜不准,但如果秦颂真的离开,他绝对绝对会有感激,当然还会不安,想了想便说,“我是会感激他,可是我同样的不相信他,如果他这么简单的离开,我会很不踏实。”
詹青愣了下,震惊地说,“他也是这么说的。”
“……”林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炯炯,突然心中闪现出了一丝杀机。
旁边吴淼淼跟着喊了起来,“秦颂的事情先放一边,冯默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原来林笑离开之后,几个人就意兴阑珊的走着,很快,秦颂就和詹青走在了一起,而吴淼淼也和冯默走在了一起,而吴淼淼这边得出的结论,就是吴淼淼自己都不敢下判断。
秦颂是陌生人,他的目标变得不明确。
可是冯默,他是熟悉的人,却变得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