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军!向前!向前!向前!!!”
整个战场之上回荡着这句雄壮的声音,声穿数里。
战场之上所有的宋军都被大胜的情势所鼓舞。
韩世忠那副玩世不恭的脸上此时竟然泪流满面,冲着刘平高声道:“将军!俺老韩服了!!能跟将军和这么多血性汉子拼一场,俺老韩这一生过的不孬了!!!”
刘平转身一拨马头来到韩世忠面前一脸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老韩,来我永定军!男儿一世,不枉来,轰轰烈烈干一场!!”
韩世忠翻身下马,直接跪在了刘平马下高声道:“末将愿誓死追随将军!!”
其他的永定军也纷纷下马跪在刘平身下跟着高声道:“愿誓死追随将军!!”
刘平望着千余人跪在自己身前,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也下了马,直挺挺的站在众人面前,高声道:“从今往后。就让我刘平带着你们打下一片大大的前程!!”
忽然,。来也怪,刘平说完这句话,合上了孙伯通的眼睛后,死扣住金兵将领脖子的双手倏地松开垂下。孙伯通满是血污的脸上竟然是露出一丝安详。
刘平猛地站起身高声道:“将所有牺牲阵亡的将士们都好生安葬了,我刘某人在此立誓!今日将诸位袍泽的忠骨收殓,来日定要插碑立祠,让阵亡的弟兄们飨食香祭,千秋万古永享祭祀,你们的儿女由我来抚养,你们的父母我来养老送终!诸位兄弟,你们在天上看着,我刘平定要将所有入侵我汉家土地的蛮夷统统剿灭,以告慰诸位英灵。皇天后土,诸天神佛,若违此誓,天人共诛之!!!”
大宋靖康元年秋,大名府城外,一万五千宋军击溃金兵四万人,金兵东路军统帅完颜宗望负伤撤退至燕京,常胜军郭药师退守涿州。
此时数份捷报分别到了宗泽、老种以及宋庭手中。
西军大营的中军帐中,种师道拿起那份捷报,深邃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领兵几十载,刀光剑影中不知趟过了多次,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表的威严,震慑的身侧诸位种家军将领们无一人说话,沉默半晌。种师道仰天叹道:“我秦凤军自大宋立国以来,浴血沙场,如今和金兵对峙,更是步履维艰,难道这泼天的功劳竟是一丝都与我西军沾不得的边么!”
“大哥,那个刘平不过是误打误撞才立下这战功,有甚么大不了的,我西军儿郎们也都不是吃素的,迟早我们也让朝廷,让官家知道,只有我们西军才是大宋的道。
“放肆!~怎么如此诋毁官家,二弟,帐内你我兄弟可如此放浪言辞,到了外面切勿胡言乱语!”种师道一脸严肃道。
“大哥,小弟明白。”种师中回答道。“那我们下一步当如何,太原吃紧,若是此战再不把完颜宗翰打退,恐怕太原就真的守不住了。”
“尽人事,听天命。”种师道淡淡说道,上了牙床,盖上了锦袍被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出去,某休息会,老了,精神头就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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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汴梁城皇宫之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锦衣舞女成群舞动,歌舞升平,长袖翻转,体态轻盈,翩翩起舞,宋钦宗赵恒手上拿着一份捷报兴奋的放下手中的银箸,一大桌子的珍馐也顾不得吃下,仔细的查阅着。不由自主的念出了声:“斩杀敌军万余,俘获三千。
金贼完颜宗望负伤遁走·······。”
“好!!好啊!!”赵恒一时兴奋,猛地一拍桌子,将台下众多舞女惊的不敢再跳。丝竹之声也戛然而止。
赵恒一脸兴奋的抬起头冲着台下的众多舞女喊道:“退下!都退下!”
一众舞姬纷纷告罪退下,赵恒起身冲着身边服侍自己的执礼太监喊道:“快!赶紧派人去李府,快去叫李纲来。就说朕有要事!”
“圣上,此刻已经是二更天了,有什么事情明日朝会上再说也不迟,圣上要不就先安歇了,保重龙体要紧啊。”身侧的一个服侍赵恒的亲近太监说道。
“让你去就去,怎么如此长舌!留心朕拔了你的舌头!”赵恒一脸不悦道
“诺!是婢子多嘴了,婢子知错,望圣上宽恕啊!”那太监慌忙跪在地上应声告罪,伸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工的掌嘴,打的啪啪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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