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被熊瞎子骇破了魂了么!”完颜宗翰冷声道。
“宗翰,宗翰。出了事了。娄室军被宋人的永定军重创了!”那谋克一脸苍白道。
“嗡!”完颜宗翰的脑子有些发懵。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怎么回事!!”完颜宗翰急声问道。
“娄室和设合马带了八千人马去追击姚平仲。不想遇上了那个天杀的永定军,在下左开始厮杀。被刘平重创。八千人吗只回来了不到二百多人。娄室··娄室被杀了!”
“什么!娄室!娄室被杀了!!”完颜宗翰眼中腾地升起一团怒火!!完颜娄室是最早追随自家的心腹大将,征辽之时屡立奇功,简直就是完颜宗翰的左膀右臂。前些时日娄室的儿子活女随自家出征被永定军杀害,已经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这个老部下,没想到如今居然又被刘平那个可恶的家伙所害,当真是让完颜宗翰狂怒之极!!
猛地,完颜宗翰想到一件事,一把抓过那谋克狞声(西军早就派了十万多军马前来救援,可是一个一支人马都没有能打到太原城下。那日个路允迪说的应该不是假话,看来是真的没有援兵了。”王廪淡淡道。“俺这支人马本就不不是西军嫡系,本来便是爷不亲娘不爱,俺老王是个直性子,也不懂得什么奉上迎下,以往不知道得罪过多少次自己的上官,俺是个厮杀汉,不懂那些弯弯绕,可是自从俺守在这太原城,俺却是真心佩服您,张大人,您是个好官,却是不像那些只知道女人银子的大头巾一般,您是实心实意的为百姓做事,自从您到了太原,轻傜薄赋,这才几年,云内诸州有那个能比得上太原富庶的,否则金人也不会看上咱太原这富庶的城池啊!”
“哈哈!王将军,你这话说的咱家爱听。”张孝纯咧着嘴笑道,发髻已然散乱,身上胡乱穿着衣服铠甲,哪有一丝上位高官的温儒模样。话锋一转,黯然道:“我只是想实实在在的想给太原的百姓做些事情,奈何还没有做到少便赶上了金人入寇。哎,眼看着百姓惨遭屠戮,我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心中愧疚啊。”
二人正自攀谈之时,忽然城下出来一阵异响。王廪警觉性高,;立刻感到一丝不对。低头小心的望着外面观看。,只见城下,趁着夜色微光才看清,楼下又是三千多金兵,全副武装。马衔草人衔刀,悄悄地摸到了太原城下,想要再次通过夜袭来攻占太原,幸亏王廪发现的早。
“来人!有敌袭!!”王廪高声喊道。
呼啦,所有休息的军卒纷纷起身。各自操守着各自的武器,齐齐的望着墙垛下金兵。
“倒火油!!”王廪高声吩咐道。这种火油便是最早的石油,通过引信,点燃盆里的火油,登时如同火舌一般,点燃了往上攀爬的十几个金兵。被烧着的金兵发出狼嚎一般的惨叫,嗷嗷得掉了下去。
一时之间,方才还寂静无比的太原城立刻便的热闹不已。又是一阵厮杀之声,诸多的军将都是浑身是伤,身下便是死去多时的袍泽弟兄,鲜血都已经在冰冷的夜色中凝固,王廪一刀砍死一个冒头上爬的金兵蒲里衍,刀光闪过,人头骨碌碌的掉落下去,鲜血溅了自己一脸。
“呸!这群杀不绝的死鞑子!!”王廪咒骂道。
忽然一个抬头,望见不远处的张孝纯被三个金人围困在一隅,白日里张孝纯的亲卫都已经战死,还未来得及调配一些过去。此刻张孝纯自己手持着一柄宝剑,犹自酣战,别看张孝纯文人出身,可是却是精通些技击剑术,年逾半百却是如同一个体力充盈的年轻人,以一敌三居然是游刃有余,可是毕竟张孝纯可是太原城的最高长官,若是他出了危险那对太原的军心打击是很大的。奈何自己身侧也是被金人围住了,只得不住的冲着身边的人高喝:“快去帮助张大人!!”
张孝纯毕竟也是半百之人,虽然学过一些剑术,奈何体力和这群女真的蛮汉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不多时便是左支右绌,身上被一个金兵砍中了一刀,登时鲜血直流,拼着受了一刀,栖身到了最近的金兵身前,手里的寒剑一抖,贯穿了那金人的喉咙,刚要转身,只感觉身后一阵恶风。侧脸只见一个女真壮汉挥舞着弯刀已然砍到了自己的侧脖子不远处,想躲都来不及了,暗道:“看来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