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盛世婚契:帝少的7日枕上妻 >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婚礼初始
    厉家庄园。

    大门外,一辆辆豪车接踵而至。

    宾客虽多,例行的安全检查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管宾客的身份有多尊贵,进入庄园前也必须接受无差别的安检。

    许欢颜躲在车后座,乍舌的看着眼前庞大的宾客队伍。

    “我真的不用下车?”

    她可还记得第一次来厉家,全身上下都被金属探测器扫了一遍,进入主堡前还有更深入的检查。

    当时他们一行人都被勒令下车,只有二叔免于检查,毕竟人家姓厉。

    厉少璟今天刻意开了辆风驰电掣的越野车,后座的高度也远高于一般商务车。

    许欢颜身形娇小,藏在车座里,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那里藏了人。

    罗喻同样在邀请的宾客名单之列。

    厉老爷子就是厉害,连隐居多年的他都被挖了出来。

    “藏好了。”

    一轰油门下去,(这个法子在有他跟罗喻的掩护下时肯定万无一失,她却还是担心。

    直到罗喻再次回到车子上,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保安再次盯着厉少璟的越野车看了一遍,没发现异常后宣布放行。

    就在车子松开油门奔向庄园内部的时候,许欢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在车座下。

    “呼……我觉得我的腰快折了!”

    罗喻同样抱怨连连,“老二,要见你们家老爷子一面可真不容易。”

    他下车后等待检查,光是排队就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老爷子怕死。”

    毫不顾忌的将厉家守卫森严的原因说了出来,许欢颜对那个一脸慈祥,慈眉善目的老头子又有了别样的看法。

    怕死?所以才在家门外准备了这么多安检设施?

    “二叔,我们是不是来的早了?我看没有宾客。”

    偌大的绿色植被上,精致的欧式餐桌,新颖的甜点与酒水静置其上。

    不远处,举行婚礼仪式的地方,八根雕刻繁复的巨型罗马柱为这场婚礼增添了莫名的神圣感。

    庄园内,偌大的草坪只用一天时间就布置成了婚礼现场,可见厉老爷子对今天的重视度。

    “新娘在哪……”

    与许欢颜担忧的方向大体一致,罗喻现在更担心她的老婆会不会跟别人二婚。

    有些好笑的探头到前排,许欢颜语重心长的拍着罗喻的手背,“大伯。你不会想跟今天的新郎抢新娘玩?抢婚可是会被扔出去的。”

    光看厉老今天安排的安保架势就明白,敢在今天捣乱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

    越野车直接开到厉少璟的独栋别墅门口,因为今天新娘会从这里出嫁。

    许欢颜是厉少璟名义上的养女,养女出嫁,他这个做“养父”的甚至还有一段亲自将养女送到秦烈手中的婚礼步骤。

    客厅里,许欢颜看着一地的瓜子皮、水果皮,担忧的心情瞬间被咽进肚子里。

    她就不该咸吃萝卜淡操心,水灵姐是那种需要她过分担心的人?

    “呀。你们来了?老公,你也来了!”

    明明是今天婚礼的主角,欧阳水灵却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t恤牛仔裤,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梳了个马尾,青涩稚嫩的素颜上不染纤尘。

    像,太像了,完全就是不化妆,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自己啊。

    与水灵街面对面站着,许欢颜觉得她在照镜子,镜子中的自己经过水灵姐的演绎越显灵活俏皮呢。

    “哈哈哈!太好玩了!”

    自走进这里后,许欢颜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欧阳水灵身上,忽略了三个大男人无力吐槽的表情。

    秦烈今天一身黑色燕尾服,零碎的短发一丝不苟的梳了上去,显得精神满满。

    不过他那张跟她比起来毫不逊色的稚嫩娃娃脸却为他减分不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现在像极了偷穿爸爸西服的调皮儿子。

    “秦烈,作为今天的新郎,娶这么漂亮的新娘子,你就没什么感言要发表一下吗?”

    调侃地翘起嘴角,许欢颜别有深意的看着秦烈。

    秦烈无语扶额,“二少,过来管管你的女人。”

    这女人是想刻意引起他跟罗喻之间的战争吗?明知道欧阳水灵是有夫之妇还这么说,她可真不嫌事儿小。

    “秦烈,管好你的嘴。”

    厉少璟斜睨着秦烈,薄凉的唇紧抿成线。

    秦烈自知碰了钉子,恹恹地坐回旁边的单人沙发,自顾自的用手机摆弄起他的领结。

    虽然是装装样子,但是能膈应厉二少一次也不失为人生中的新体验。

    欧阳水灵亲昵的与许欢颜勾肩搭背的姐俩好中,尽管遭受了厉少璟不少冷刀子,她还是不肯放开许欢颜。

    “你家老爷子让我嫁给秦烈,听他那口气,是非嫁不可。”

    厉少璟抬眸,“项链呢。”

    “早就准备好了!”

    从兜里掏出真货,欧阳水灵颇为自豪的看向许欢颜,“颜妞儿,你摸摸姐姐脖子上的吊坠,跟你以前戴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许欢颜闻言诧异的摸了摸手感,又仔细观察了吊坠上的文字,以及这些年被她刮出来的清浅痕迹,点了点头,“没什么不一样。这就是我的吊坠。”

    “那是赝品。”

    厉少璟为许欢颜冷冷解释道,他手掌里躺着的这枚才是真品。

    对欧阳水灵的造假技艺,他都有些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