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是许欢颜的忌日。
厉少璟将许欢颜仅剩的骨灰安葬在帝都,因为她在这里度过了六年幸福平静的生活,是以他猜,她肯定也希望死后能够长眠于此。
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在昨天,他的阿颜并没有变成一座冰冷的墓碑。
他还会追在她身后,算计着怎样才能改变他的想法,成功得到他的心。
“老大,时间差不多了。”
一身黑色西装的牧袁出现在厉少璟的卧室外,他轻轻叩响三下门,声线低沉。
今天这样的日子他实在没办法无所谓的出现,除了老大外,最沉痛的人理应是他了?
照顾了那丫头六年,最后他这个充当奶爸的兄长却要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去祭奠她。
许欢颜的墓落在帝都北郊,那里本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林子,却被厉少璟相中,最后通过各种渠道将那块地七十年的使用权搞了下来。
七十年后,厉氏财团将继续~明一件事。
这个意外,并非意外那么简单……
“你可以进去,他不行。”
厉少璟深深看了沈桃一眼,最后的回答依然令沈家兄妹二人失望透顶。
“小桃子,我们走,既然他不想知道,那么你告诉我就行了,他也没有那个权力知道小野猫在最后一刻留下了什么!”
他竟然不知道,小桃子手中还握有小野猫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他这些年来虽然经常处于没有意识的醉酒状态,但是如果他知道小桃子手中有小野猫留下的东西,他或许也不会过得这般醉生梦死。
沈衍之显然也对阿颜留下的东西很感兴趣,厉少璟蹙眉,却侧头沉声交代了牧袁两句。
牧袁看着老大脸上严肃的神色,不禁摇了摇头。
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老大为了臭丫头,也算付出了他能付出的最大限度。
若是换成其他女人,就算她们死了又如何?
老大怕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