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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宠:老婆,乖一点!,除夕夜求婚!(必看!),

    他双手在大衣口袋中,脚步淡然稳健,面色沉寂疏离,眼神深邃凌厉,清冷霸道的气场在凄冷的夜色中扩散开来,就这样隔着今年的第一场雪遥遥向她走来……

    ***

    他看到她,却一点都不惊讶,眼神沉静如水,就这样一步步优雅从容的走来。爱孽訫钺

    之初的心却再度慌乱起来,双手在袖口中不由自主的握拳,贝齿轻咬下唇,看着他步步逼近,想要逃,脚下却挪不动半分。

    他怎么会来这里憔?

    疑惑之际,封锦言已然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她,幽邃的黑瞳宛若闪耀着耀眼辰星的天幕,魅惑而迷离。

    之初的视线闪烁,不知该往哪儿看。

    蓦地,双手被一双宽大温暖的手拿起,紧紧裹住,也是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手的冰冷。而他大概刚刚从车里走下来,双手温暖干燥,将她的小手圈在手心里,一阵阵的暖流透过肌肤渗入她的心里炼。

    冰冷清寂的心倏然一颤,小手亦是颤栗着想要挣脱出来。

    封锦言却握得更紧,凝望着之初的眸色愈发深沉,将她娇小的身影紧锁在幽深的视线中。

    “你……”之初抬眸,眸光闪烁的看着封锦言,却在触及他眼里的深沉浓烈时,心情愈发慌乱。

    “怎么站在外面?”封锦言开口,声音似比之前在医院还要沙哑。

    之初微张着唇,想要说些什么,喉口间却似乎被什么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就这样被封锦言揽着肩领回了她的家。

    这屋子对于身形高大的封锦言来说显得愈发的狭小,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存在挤在了这狭小的空间内,让之初觉得窒息!

    之初猛地从封锦言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后退两步,身形微微紧绷,像是面对着有着巨大威胁的天敌一般警惕的看着封锦言。

    封锦言淡淡瞥她一眼,继而神色自若的往屋内走去,在那刚刚被之初清理干净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凉凉道,“要不要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

    之初想吐血!

    豁然转身,凝眉看着已经拿起遥控器打开那台小电视的封锦言,冷冷道,“封锦言,你到底想怎样?”

    封锦言斜她一眼,视线重新转回电视上,半晌后才幽幽道,“没什么,回家过年罢了。”

    那个“家”字让之初心口一窒,咬着唇,迟疑良久才狠心开口道,“你的家不在这里!”

    封锦言按遥控器换台的动作倏然一顿,立体深刻的俊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愈显迷离,坚毅的侧颜线条微微紧绷,冷僵的气氛淡淡晕染开来。

    封锦言忽然站了起来,巨大的影瞬间拉长,将之初笼罩其中。

    在之初面前站定,清冽的视线淡淡落在之初紧绷的小脸上,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薄唇微掀,声音却出乎意料的轻柔,“这里才是我的家,一直都是。”

    封锦言如刀凿斧刻般的五官间染着风轻云淡的浅笑,幽邃的黑瞳璀璨如黑曜石,就这样静静的凝望着之初,让之初努力维系的冰冷围墙倏然间溃不成军!

    “不要……不要碰我!”之初慌乱无比的意图推开封锦言,可是封锦言的双手却宛若铁钳一般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退开半步!

    “封锦言,我说过了,求你离我远一点!”之初挣扎未果,再度激动起来。

    封锦言凤眸半眯,浓密的长眉不着痕迹的蹙着,幽深的视线静静的落在之初无措的小脸上,闪耀着捉不定的眸光。

    “封锦言,你到底想怎样?”封锦言的沉默让之初愈感无力,他的心思总是如此深沉,她猜不透,也不敢随意猜测,只怕自己的想法到头来变成了她的一厢情愿!

    一声轻叹忽然从头顶落下,沉沉的,似凝结着绵长厚重的愁绪。

    “小初,你真的不明白我想怎样吗?”封锦言轻声问着,语气夹携着淡淡的失落。

    之初咬唇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烁,心跳莫名加速。

    他想说什么?

    封锦言搭在之初肩头的手忽然松了一只,转而伸向黑色大衣的口袋中,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张开拳头,在之初眼前展开,嗓音暗哑魅惑,“那这样呢?”

    看到封锦言手中静静躺着的那个红色呢绒小盒子,之初的呼吸蓦然一窒,含着泪光的美眸瞪大,满是诧异的看着封锦言。

    这是……

    封锦言唇角微弯,俊颜上染了若有似无的笑意,松开另一只手,将那红色呢绒小盒子的盒盖打开,在之初愈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呈现出一颗闪耀的钻戒!

    那个戒指上的钻石其实不算很大,但却被切割得格外的致完美,白金的戒身在钻石外环绕成不甚规则却格外随意自然的心形,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辉!

    之初美眸大睁,粉唇微张,怔怔望着眼前这夺目的存在失去了言语。

    “喜欢吗?”封锦言迈出一步,微微俯首,夹杂着淡淡烟草香的清新气息喷洒在之初脸上,尼古丁特有的香味让之初愈发迷醉。

    封锦言深邃的视线静静的凝视着之初,她黑白分明的清透眼眸透着迷惘,白皙的肌肤许是因为冻着了,泛出如染蔻丹的绯红,煞是好看,微张的双唇有些干燥皲裂,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为它润色几分……

    俯身,含住,顿时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微微战栗,迷惘的水眸有亮光闪过,转为诧异,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封锦言的立体俊颜。

    含着的那两瓣粉唇虽然有些干燥,但却异常柔软,含在嘴里,顿时牵动了封锦言心中那唯一一处柔软,情潮蓦地汹涌,让他情不自禁的凑得更紧,吮得更深!

    “唔……”封锦言湿热的唇舌霸道强势的入侵,勾缠着之初讷讷的丁香小舌,之初的身体蓦地一阵酥麻,不由自主的低吟一声。

    魅惑的呻-吟在安静得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的小屋内响起,让之初总算稍稍回过神来,被冻得发红的小脸上飞上一抹酡红,显得愈发明艳动人。

    羞怯不安的心思在心中萦绕,密长的羽睫如振翅欲飞的蝶翼快速扇动着,想要推开封锦言,却忽然感觉到左手无名指上传来一阵凉意,却有莫名的浓稠暖流透过肌肤流进心里。据说,左手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老婆,乖一点!”含糊温柔的呢喃从封锦言菲薄的唇中溢出,仿若带了蛊惑的力量让之初轻轻挣扎的动作彻底安静下来,原本意图推拒的双手甚至不由自主的绕上了封锦言健硕的腰身……

    屋外月光苍凉,白雪纷飞,璀璨的烟火在墨黑的天空绽放,世界安静而美好。

    屋内灯光灰暗,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之初缠绕在封锦言后腰上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颗致璀璨的钻戒闪耀着柔和浪漫的光芒。

    ……

    也不知过了多久,紧紧相拥的两人气息渐次平稳下来,紧贴的身体也稍稍分开一些,四瓣唇又缠绵了一会儿才完全分离,之初感觉体内的氧气似乎都被封锦言吸光了,身体无力的靠在他怀中,可以清晰的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切转变得如此之快,让之初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努力伸长左手,歪着头看了过去——

    那颗晶亮的戒指如此明亮真实,紧抱着她的身躯如此温暖紧致,环绕在她周身的气息如此熟悉清新,这一切又怎会是梦境?!

    可是……

    封锦言竟然向她求婚了?!!!

    这个念头像是惊雷一般不断的在之初脑海中炸响,绵延不绝,将她内心那残留的冰冷防线一次接一次的不断击溃!

    “冷不冷?”封锦言稍稍撑开之初的身体,垂眸温柔的看着她问道。

    之初摇摇头,长睫轻颤,眸光闪烁着不敢直视他深邃清冽的视线。

    封锦言弯唇浅笑,揽着之初的肩膀走到沙发上,自己先坐下,然后让之初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暧-昧的姿势让之初身形蓦地一僵,却听到封锦言温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样坐在我身上看联欢晚会吗?”

    之初怔忡片刻,脸颊发烫,从封锦言忽然求婚后首次开口道,“你都说是小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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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之初就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冷淡和抗拒。

    封锦言默然片刻,声音忽然莫名变得有些暗哑,似还染了几许痛苦,哑声道,“下来吧!”

    之初疑惑回眸,看到封锦言长眉微蹙,样子看起来果然有些不对劲。

    旋转身体站了起来,动作却倏然顿住,怔忡片刻后,一张小脸倏然爆红!

    难怪他表情不对……

    不过是坐了坐,他双腿-之间的某个物体竟然就站起来了!!!

    之初瞅着封锦言被撑起一个小帐篷的裤裆,脸颊红得似要滴血,转身就想走远。

    封锦言却已率先伸长手臂,拉住之初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得在身旁跌坐下来。

    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侧首凝眸看着她认真说道,“我不是故意,只是情不自禁。”

    之初一怔,心跳再次紊乱,只觉得封锦言揽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掌如此炽热,穿透了厚厚的衣衫炙烤着她的肌肤。

    “别担心,我不是野兽。”封锦言在之初耳边哑声说道,虽然他尽力压制,但还是能听出其中含着的浓浓情-欲。

    之初的身形有些僵硬,但也没有抗拒。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不远处那台小小的电视,表情都格外认真,可谁都没有发现电视从刚才就被封锦言按成了静音,他们就这样无声的看着无声的电视画面,竟时不时的还会被电视中的画面感染,眼角眉梢间绽放出浅淡和煦的笑容。

    ***

    入夜。

    也不知坐了多久,之初终于觉出了冬夜里的寒冷,本能的瑟缩了下身子。

    紧抱了她一夜的封锦言察觉到,侧首垂眉看她,浅声道,“冷?”

    之初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长睫,“嗯。”

    “那回房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

    起了身,封锦言始终没有松开揽着之初纤腰的手,两人一同进入了之初愈显狭小的卧室。

    这里本和封锦言的别墅无法比拟,即使是卧室里,没有空调暖气,同样冷得让人颤抖。

    幸亏她和妈妈离开前把被褥藏在了柜子里,没有弄脏,之前之初已经拿出来铺好了床。

    走进了屋内,封锦言才松开了手,兀自开始脱去身上厚重的外套。

    之初怔忡的看着封锦言的动作,半晌才讷讷道,“你……要在这里睡?”

    封锦言解纽扣的动作稍稍停顿,眉宇间凝着疑惑,一副理所当然的反问语气道,“老婆,你不会打算让新婚丈夫睡客厅吧?”

    “……”

    封锦言看之初不答话,又继续开始解纽扣,很快便将外套和里面的线衫还有裤子脱掉,只剩下墨色的保暖内衣,然后在之初错愕茫然的眼神中上了床,掀开被子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最后竟然还冲之初眨了眨眼招手道,“老婆,我帮你暖床。”

    “……”

    之初吐血了!

    这家伙那眨眼的动作是在卖萌吗?!

    “快进来吧!外面冷。”

    之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去衣服,怎么上床的。

    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依偎在封锦言温暖的怀抱中。

    这一晚上之初不仅打扫了卫生,体力有些消耗,神上亦是经历了巨大的转变,此刻躺在封锦言的怀里,感受着他宽大的手掌在自己的后背一遍遍的抚着,就好像小时候自己做恶梦睡不着时,他不断的安抚自己入睡一般,所有千头万绪的纷乱念头在这一刻都搁浅下来,唯剩下沉沉的倦意夹携着安心温暖的感觉一同袭来,将她带入了深深的梦靥。

    ……

    这一晚,大概是之初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个晚上。

    一觉睡到自然醒,一睁眼,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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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媚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投进来,在眼前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束。

    慵懒的睁开眸,翻个身,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不经弯了弯唇——那句话说的果然没错,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起床穿好衣服,踏上昨晚从箱子里找出来的毛毛拖鞋,懒懒的走出卧房。

    屋子很小,不过是几十平米,里面任何一个角落有一丁点动静都极容易被注意到。

    厨房内似乎有什么响动……

    之初疑惑的蹙眉,在狭窄的客厅内环视一圈,视线定格在角落里放着的晾衣杆上。

    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拿起晾衣杆,紧紧的攥在手中,咬着唇满脸警惕的慢慢靠近厨房。

    厨房的门没有关,之初沿着墙壁行走着,探出头悄声往里看去,却正巧听到里面有脚步声正在往外走去,心里一慌,当下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晾衣杆狠狠的往厨房内敲去!

    “哼……”一声闷哼骤然响起,之初敲打的动作却倏然顿住,瞪大了眸望着那个刚刚被自己击中,眉宇紧蹙的男人,嘴巴大张着,半晌回不过神来。

    “小初,干嘛偷袭我?”封锦言将还放在自己头上的晾衣杆拿开,揉着被打疼的头部疑惑问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初嘴巴已经大张着,怔怔问道。

    “当然是帮你做早餐。”

    “不……不是,我是问你……怎么会在我家?!”

    封锦言长眉顿时皱紧,迈步走到之初身前,抬手了她的额头,凝眉看着她道,“小初,你怎么了?”

    之初脑中一片纷乱,有许多凌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纷飞,依稀间,似乎想起了某些片段,却让她的唇张得更大!

    忽然猛地一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赫然看到一颗亮闪闪的钻戒安安稳稳的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天哪!

    原来那些事都不是梦?!

    封锦言的突然到来和突然的求婚,这一切,竟然都不是她的梦境?!

    ***

    悠扬的音乐声忽然响起,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