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心的距离 > 分卷阅读5
    自己的手也摇着他的手。

    我要推100说完用力一把把我推开了几步,哈哈的笑了起来出去等我吧,很快。然后就一团烟住了他的房间。

    此时我正高兴着,我的小小测试竟无心插柳,又可以跟他在一起了,不过,我此时真的困得不像个人样,只好死撑。

    在地下大堂等了一会,他就下来了。他仍穿着西装,还以为他会换那身休闲装呢。他开车领了我去中环一家很高档的中餐馆,来这里喝早茶可以说小猫三四,坐下以后,我望着窗外一百八十度的维多利亚港说你常来这里吗?来这里不是吃点心,而是吃风景耶,你管你吃的,我饱了。这一刻眼前所见比他更吸引一些,嘻嘻。

    我平时才不来,一来贵得不像样,二来看别人一家大小,而我就弧家寡人,看着那情景吃啥也没味道。他喝了一口茶。

    哗,这是抢钱吗。我看了一下牌子,有一点惊讶的说。现在走会不会很丢人?我压着声线,半伏在枱上问。

    哈,你看你,这么大的一个人,可真像个小孩。这餐算我跟你陪个不是也好,当作慰劳也好,不过,星期一得准时上班。

    是的,yessir!我敬着礼说。

    他终於笑了,可能因为看到我在说笑,没有怪他耍我的原故吧,挺有良心的,我想人品不会太差吧。

    你刚才怎说你孤家寡人,你家人呢?这一问试探性质大於所有,我期待着他答出我心中的答案。我拿起笔划着点心。

    双亲都去世了。

    对不起我连忙说。

    没关系,早就不当回事了。这也是我从加拿大回来的原因。

    那你现在还是单身?有点觉得自己问太唐突了。

    不,我已婚了。当他说出这一句的时候,我表情没大变化,可我的心情却像下楼梯踏了一个空步,坐过山车突然下冲。我无力再续话了。嗯了一声,装着划点心。

    可我之后又离了。

    对对不起。我说这话时表现得真的十万个不好意思,但我心里却高兴得翻了个天。

    一轮沉默,大家都好像在想着甚么,直到点心上来了。

    你要我怎样把这可爱的小兔子跟金鱼吃了呢?我拿起筷子可定着没动。

    也不就是虾饺呗。说完把"兔子"往嘴里送。

    介意我问你多大吗?我把"金鱼"看了几遍才狠下心一口咬下去。

    你先说。

    我才刚毕业,还用说?23。

    比你大十三。

    才三十六?我看真一点,他也真的没有白头发,我向来都分不清三十几到五十的中年男人的年龄,可能他的职位让我觉得他年纪比较大,现在看清楚皮肤各样的,才发现他真的没我想像的大。

    被你的高职误导了,还以为经理级的都会年纪比较大,还青年啦,再找一个合适的不就好了吗?

    你泡妞泡呆了吧,我这些饱歴沧桑的人才不会像你们年青人随便。只可以顺其自然。

    那你从外国回来,在香港应该朋友不多吧?

    小学没念完就移民了,回来后一个同学也找不到,除了工作认识的,就没别的朋友了。

    这会闷死的,闲时都干啥呢,我没朋友陪我想我会自杀。我这一句好像触动了他的内心。

    这我都会看书,听音乐嗯没了,就这些,运动就看心情。他努力挤出尽量多的事,但还是少得可怜。

    来,吃饱了没?带你去一个地方。认识我算你三生有幸,让我带你这宅中年去玩玩。说完就站了起来。

    还没结账呢!快坐下,丢死人了。他急着把我拉下。

    可能是希望带给我喜悦的原故,我自己都忘情了。我像是看到一点希望了,但他结过婚,也就是说他喜欢女人啦。我不禁又失望了。但是如果只能当他的知己,陪着他,我也就心足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七章

    第七章

    虽然困,但我还是嚷着要带吕怀博去玩,他好像是表现得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但我清楚地了解,他是高兴的,一个人这么长的日子没人陪,任谁都会闷死。这我一提出带他去那玩玩,他定是乐翻了,我想任谁也一样吧。

    这次我主动开车,我一直开,往城市的边缘开,高楼一路在倒后镜向后退着,直到不见了,高楼被我甩得差不多了,换了的是比较有园野感觉得郊外。一会工夫我把车停在一个果园附近,正要叫他下车之时,他原来睡着了,在阳光下,他的头发透着金光,老是红红的脸差点就碰到了玻璃。望了好一会也没有叫醒他。

    喂喂,到了,还困吗?还要睡一下吗?我最后还是推了他一下说。

    甚么?到了?嗯好到了。说完翻头又睡。

    其实我也累得半死,刚才的冲动此时让我有一点后悔了。可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又令我满心欢喜,看着真想吻一下他的脸,只是一下,但我没有勇气。不知有多少的爱情在不敢表白的情况下无疾而终,尤其是同志,一次的表白,意味着一是成功,一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二个天壤之别的结果往往令人不敢改变,不敢表白,也就是只能在身旁守着。那是心酸,也可以是甘心,也可以是无奈,但一定是带着得不到的后悔。想着想着,我也不知觉地睡着了。

    望着机外的白云,心情是无比的轻松,是一种星期六下午的轻松。飞机内人不多,应该不是烦忙日子,我不知道目的地,只知吕怀博在洗手间出来后坐了在我身旁。景一转,来到了一个貌似外国的地方,一间典型的外国平房,是我的房子。我这时知道我在梦中,从少我就可以在梦中很清醒地活着,很多细节我也可以记住,只是我控不了自己,只可以顺着梦前进。我知道吕怀博一定在房子里,推开门,房子内全是黑色装修,给人一种幽闭的感觉,很灰色,很冷,很负面,我很想找到吕怀博。我心情开始紧张,我见门就开,没人!没人!全都没人,我慌了,我想离开这,可我找不到出口,更找不到他!我慌得叫了起来。

    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张开了眼睛,大力地呼吸着,冒着大汗,气色败坏无力地醒了,终於醒了。

    没事吧?!你叫了好一会了,推你也不醒,快吓死我了!吕怀博此时一手正拉着我的手,一手放在我胸前来回地快速地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安定我的心。这一刻见到他在,好像掉进水中的人抓到救命草,心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