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姻缘劫 > 分卷阅读32
    我和楚天常商量,决定先去祈山看看情况,布下阵法。

    我们前脚刚迈出门,一群官兵便围了过来,拿长矛对着我们,我们稍有举动,怕是会直接被扎死。

    楚天常未有任何动作,我道,“各位大人,不知有何贵干?”

    首领凶神恶煞的“大胆贼人,私铸官银,还不速速就擒!”

    这又是唱的那门子戏?“这位大人,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平常百姓,还请大人明查……”

    “少啰嗦。”他一挥手,“抓起来!”

    立刻,那官兵便来势汹汹的过来。我暗自握手成拳,正要动手。楚天常递给我一个眼神,意思是不要轻举妄动。

    我迟疑着看他一眼,还是放下了手,任他们将我们带走。

    似乎是怕我们看见了什么,沿途都在头上套着黑色的头套。

    我在囚车上想,为何他会说我们似铸官银,难道真是谢侯爷?还是说这件事被发现了?

    那这一次,恐怕不止是牢狱之灾了,恐怕还有性命之忧。

    囚车越走越安静,街上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去越远。我心中道,他们不会要直接动手吧,遂又在心中做足了准备。

    但意料之外的,他们还是将我们送进了监牢,只听见锁链开门的声音,我被推了进去。

    四周静悄悄的,我扯下头套,眼睛一时难以适应,待片刻,才发觉竟只有我一个人。

    楚天常呢?

    他不会被他们给……

    我越想越害怕,早知道还是不该任他们将我绑进来,以我和楚天常的能力,大概还是能逃走的。

    万一他们要动刑怎么办?万一他们要灭口怎么办?万一楚天常一个没留神……

    不行,我要出去!

    我蹲到墙角边去,敲了敲墙壁,又试了试它的厚度和走势。

    竟然是铜墙铁壁!

    他们这大概是为了防止越狱罢。又在地下敲了敲,倒是土壤,只是也填得夯实。我在牢里扫了一圈,无意瞥见墙壁上的污渍,看样子早已干了。但还是依稀可以闻出这是血渍。

    这里看来用过刑。又打量了一些周围,立在两边油碗里的火时明时暗,火苗呈淡蓝色。我虽学艺不精,但大概也看出这里怨气极重,看来死过不少人,并且都是枉死。

    有脚步声传来,我站起来。

    为首的老者,身形消瘦,颅骨深深凸出,两只精光眼睛镶嵌其中。他打量我,我看着他。

    我道,“汪相爷。”我也只是猜测。

    他笑容阴深,“不错。”,又转身挥手,让人将我带出去。

    “我道,相爷有何指教?”

    他坐在上首,悠悠道,“只是想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跟我一起那人呢?”

    我现在只想知道楚天常怎么样了。

    他眯着眼,“本相给过谢侯机会,他既然不知道感恩,本相该给他提个醒。”

    不回答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楚天常还在他们手上?

    我看着他,“要我怎么做?”

    “哈哈哈,这位公子果然识时务。”他喝了一口茶,又冷笑道,“谢侯为了扳倒本相不遗余力,这些年四处寻找证据,本相何不顺水推舟?”

    看来他要先下手。看样子还打算在官银上做文章。

    他看我没说话,以为我不懂,“你只需去告诉陛下,官银是谢侯交给你,让你来诬陷本相即可。”

    果然厉害,他这一招反客为主,让谢侯爷陷入被动,而他反而变成了被冤枉的那个。如果莲妃在从旁作祟,那谢侯爷便真是板上钉钉了。

    但他不怕我反水?

    依我刚刚观察的地形来看,我这样逃脱的机会不大,他倒可以趁势杀了我。何况楚天常在他们手上,确实不可轻举妄动。

    我略沉吟,“事成之后呢?”

    他笑道,“本相放你一条生路。”当然这肯定是假的,他一定会将我们灭口。

    但我们未必会束手就擒。

    只是,我得先知道楚天常到底怎么样了,他那孤傲的性子,是很容易吃亏的,不知他们有没有对他上刑?

    我道,“相爷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是请不要动我那位朋友,这件事与他无关。他要是有什么损伤,我保不齐会鱼死网破。”我说得严肃认真,他笑意更深。

    第22章 深宫魅影六

    我在枯草中找了干净的位置坐下。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被卷进来了。这山下的人啊,果然都满腹心思,勾心斗角。

    每次我都以为我能掌控,但都会突然横生枝节,让我措手不及。

    我果然还是只适合闲云野鹤。

    忽然听到地下传来几声响动,我惊觉站起来,退到墙边。

    须臾,地下枯草被拨开,伸出一双手来,紧接着钻出一个人。

    我看得目瞪口呆,竟是楚天常!

    他竟然从地下钻出来了。

    我正要去拉他,他自己便利落的上来的。我忙迎上去,“楚兄,你?你这是去哪了?”

    他自顾自的拿掉他身上的枯草,尽量很平静的道,“我一直在你对面。”

    “哈?”我忙又扫了对面牢房一眼,“我怎么没看到?”

    “我叫你,你没应。”

    “哈?”难怪刚刚我觉得有人在叫李幸恒,我抬头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