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羽不是你的孩子。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

    强子和卢佳两个人转过来看我,躺在婴儿床里的小羽,突然受了惊吓,咿咿呀呀地哭起来。

    强子抱起小羽哄着。卢佳朝我走过来,前些日子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个叫yu的女人了,参加一个什麽选秀的节目。你可别为了这个男人,委屈自己给人家当後妈。

    我扬着脸,直面他的质疑,小羽当然是我的孩子,他跟我长的那麽像。

    卢佳嘴角一勾,桃花眼又眯了起来,是麽?我还以为小孩子都差不多。长得像谁就是谁的孩子的话,我怎麽看小羽长的跟我很像呢。

    我一阵心虚,不知道还要怎麽辩解,只能没战斗力地重复,你……你别瞎猜。小羽绝对不是你的孩子。

    卢佳耸耸肩膀,我也没说小羽就一定是我的孩子,我只是说小羽长的像我一样俊俏。你那麽紧张做什麽。况且,是或不是,现在科技这麽发达,随便验一验就知道了。

    我的身体僵在原地,却也只能硬撑,你有闲工夫就去验,反正不是就不是。

    卢佳从我身边走过,侧头在我耳边说:别试图激我。如果我想查,就一定会去查。到时候你别後悔就好。

    午饭丰盛的无以复加,吃的人却是如同嚼蜡。

    七个人,围成一桌。两个老的介意自己儿子行为不检,怕表现的轻率亲家不满意。强子和我怀揣着秘密,不知还能瞒多久,战战兢兢。卢佳一顿饭都在看着我和强子,不时说笑两句,听的人无不从里面感受到试探与讽刺。小豫儿千方百计的想要吸引老公的注意力不成,找准机会就撒娇。只有龙翔,得体地应付着二老的问话,默默地以他毫无瑕疵的餐桌礼仪打扫着面前的饭菜。

    我的眼神四处飘荡,免不了一会儿就飘到龙翔的身上。四目相交,他就微微一笑,然後垂下眼睑,默默吃饭。

    强子一如平日,帮我夹菜,催我多吃。小豫儿看了,转身对卢佳说,姐姐好幸福了,强子哥哥对她那麽好。你都从来不给我夹菜。

    你胳膊跟蜘蛛似的,不比我短,哪用的着我夹?卢佳冷淡地给自己夹了块粉蒸r。

    小豫儿气得呼呼喘气。强子妈在一旁想要打圆场:夹菜啊,就是种心意。不过现在不提倡这个了,不卫生。

    强子突然接了一句:我用的是公筷。

    小豫儿原本略有缓和的脸立马绿了。

    龙翔在另一边说:小豫儿,你哪个菜够不着,哥帮你夹。

    小豫儿的嘴撇得堪比桌上的胖头鱼,但在外人面前,她也不能表现的太任x。她把碗里龙翔夹给她的鱼一口塞了进去,没咬两下,就大叫一声,啊~刺~疼~~疼~~~

    人去茶凉,尘埃落定。我和强子相对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显然小豫儿拿手的恭维很有效果,强子妈还有点残余的兴奋,刷了碗,收拾好东西,在镜子前面左右的照。

    想当初年轻的时候,你妈我在胡同里那也是有名的一朵花。那时候追求者最多的除了小池也就是我了。唉,可惜……

    听到强子妈说起我妈,我耳朵就纳美人一样竖了起来。

    男要入对行,女要嫁对郎。龙豫这对象找的好,一表人才,会说话,会做事,家世也配的上,不像咱家那臭小子。

    你是说咱家强子不如人家?强子爸在一边提出质疑。

    咱家那臭小子,就只会傻念书。读这麽个专业,还累死累活读到研究生,出来也是给人家打工。打工能赚几个钱啊。

    光有钱有屁用。做生意的人,赚钱的少,赔钱的多。你别光看人家风光的时候,看不到人家喝西北风。强子爸听老婆说自己儿子不好,不乐意了。

    强子妈接受到丈夫快要发火的前兆,适时转移了话题:龙翔龙豫这兄妹俩还真像,说不是一家人都没人信。当年传得那麽凶,说不定是真的。

    你就没一句正经话,当年的事还提什麽提。孩子们都这麽大了。强子爸堵住了强子妈的话头。对话开始向**毛蒜皮的事情发展,留给我一脑子无限遐想。

    当年传什麽?应该也就是龙翔的爸爸是我的叔叔龙元昌之类的吧。我对这种猜想都麻痹了。反正不管谁是谁爸,谁是谁妈,我跟龙翔多少都沾亲带故。以前还心怀侥幸,看我俩那麽不像,也许哪我撞南墙也好,说我钻牛角尖也罢。只要看着小羽,我就什麽都不愿去想,只有他,能让我的心安定。

    小羽现在依旧是我唯一的j神寄托,却也成了我一块不知如何解决的心病。每你哥是你叔叔的私孩子。

    所以後来叔叔才带龙翔走了,是麽?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当时,你叔叔把你带回来之後,就跟你外公外婆关系闹得很僵。走的时候,你正在生一场大病。都说等你病好了,就回来接你。

    可他们从来就没回来过。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妈,您知道池隆见麽?

    池隆见?没听过。

    他是一个画家。

    画家?噢,是有个画画的小子。当年因为流氓罪,蹲了好几年的大狱。好像大名叫池建民,说起来,还是你远房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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