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中箭的蝴蝶/禁欲的疮疤(H) > 分卷阅读50
    多监视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又想,刚刚那一吻,该不会也被见到了吧?

    秋意云也是顾忌暗处有人,刚刚才只啄了杨逸凤的唇一下。他正要叫人出来准备船只,却见杨逸凤已从马背上飞掠出去,长袍翻飞,如同一只蝴蝶在菱花镜般的湖上忽然而行。秋意云早有耳闻鮌教教主杨逸凤轻功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秋意云便也施展轻功,飞掠出去。

    他们到了离岸最近的亭子上。杨逸凤落在青竹地板上时,悄然无声,只有裙角轻荡几下。不过连日奔波,此刻又掠了这么一段路,杨逸凤早现疲态,只是强自振作精神,对秋意云笑了笑。秋意云才刚落到地板上,便有两个婢子走了出来。

    杨逸凤定睛一看,那两个婢子原是绿兮、衣兮。

    绿兮、衣兮便对秋意云道万福。

    秋意云笑道:你们两个丫头原来躲到这里来了?

    绿兮便笑道:我们哪里是躲?当然是有正经事要做。现下天下一庄被围攻了,你以为我们也轻松!

    衣兮也撇嘴道:可不是!爷倒是悠闲,在武陵源里不问世事呢。

    秋意云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

    绿兮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道:说起来,瞿少爷早在候着您了。

    杨逸凤意识到绿兮唤那客人是唤少爷,而非公子少侠一类的,恐怕那人不但年轻,而且与秋意云十分相熟,绿兮也知道他很久了。不但相识已久,而且交情不浅。

    秋意云一怔,说:他也来了?

    绿兮答:可不是,早来了十几天了。说是这里距离天下一庄近,他料爷定会来此,便一早恭候。

    秋意云问道:那你们可有跟他说什么?

    衣兮笑道:我们做奴才的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能告诉他什么了。

    秋意云也知绿兮、衣兮忠诚又聪明,便笑笑,说:那他可有说什么?

    衣兮答:他说要帮爷解决围攻之困。

    秋意云又是一笑:这么好心?

    可不是?隔着帘子传来了一年轻男子的声音。

    杨逸凤料想那隔帘说话的人便是那位瞿少爷了。那瞿少爷一把打起了帘子,走了出来。只见此人穿着绣着老虎张牙的蟒袍,齐肩圆领,大襟箭袖,腰间配着一把长剑,剑鞘上鎏金,乃是一双凤凰吐焰。杨逸凤看脸不认得他,但一看那把凤凰剑便知道了:莫非在下是凤凰剑瞿陵?

    瞿陵笑道:那是江湖人看得起我。

    杨逸凤便答:久仰大名。

    瞿陵打量一下杨逸凤,便道:我那算什么大名?晚辈眼拙,未请教?

    秋意云就道:这位不是武林中人,是先父的旧友,我已将他认为义父。

    瞿陵愣了愣,便说: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杨逸凤答:敝姓杨。公子看得起我的话,就叫我一声先生可以了。

    那么杨先生有礼了。瞿陵抱拳道。

    杨逸凤便答:瞿少侠太多礼了。

    瞿陵正要说什么,秋意云却说:义父,孩儿瞧您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说着,他扭头问绿兮、衣兮:房间好了没?

    绿兮回答:收拾好了。

    秋意云便答:那先扶杨先生回去歇息。

    绿兮便带杨逸凤去了。秋意云见杨逸凤离开了,就对瞿陵说道:你有事吗?

    瞿陵便笑道:好没良心。我是专程来帮你的,你是这副态度?

    秋意云说道:那你想怎么帮我呀?

    瞿陵便说:你好歹也说两句好话,给我些好处呀。

    秋意云笑道:可以,只要不是太狮子开大口,我都可以答应你的。

    瞿陵眨眨眼,便问:什么是狮子开大口?你倒给我说说。

    话说杨逸凤跟了绿兮回房。绿兮领着杨逸凤到了阴凉的湖心亭,红漆柱子撑起绿瓦飞檐,悬着一副牌匾,上书镜心亭,是女子字迹,十分娟秀,却也很有力,应当是秋紫儿的手书。

    (13鲜币)第八章梦中人何处

    话说杨逸凤跟了绿兮回房。绿兮领着杨逸凤到了阴凉的湖心亭,红漆柱子撑起绿瓦飞檐,悬着一副牌匾,上书镜心亭,是女子字迹,十分娟秀,却也很有力,应当是秋紫儿的手书。厅子上放着一张四脚长榻,上面放着白狐毛褥子和滚枕。长榻前摆着精致的小火炉,已经点着了的。软榻后头是一扇云母山水屏风,绕过屏风便是一条短短的游廊,通往房门紧闭的水上屋。

    绿兮说道:这后面便是爷的屋子了。

    有劳姑娘。杨逸凤说道,我先不进屋,在这里坐坐罢了。

    绿兮便铺好褥子,让杨逸凤在榻上坐了。她又问杨逸凤喝茶不喝茶,杨逸凤便道劳烦。绿兮便将茶壶放在红泥小火炉上煮。

    杨逸凤倒是并不想喝什么,只是摸着装着热茶的杯子取暖。绿兮也看出杨逸凤似乎心情不佳,便只默默地在一旁煮茶,并不多言。一阵风冷飕飕地吹过来,杨逸凤打了个寒颤。绿兮见了就说:先生,我去给您拿件褥子?

    杨逸凤摸着茶杯笑:不用了。我稍稍运功就可了。

    绿兮见杨逸凤一脸疲惫,便道:最近春寒料峭,怕是冬天似的伤人。爷与瞿少爷恐怕还有很多事情要聊,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先到屋里躺一下吧?我看您也累了。

    杨逸凤喝了口茶,道:这里平日也有客人来吗?

    绿兮便答道:一般爷要招待客人,便会约上天下一庄的。

    那也是,这里算得上秋紫儿的秘密地产,不是特别信任的朋友也不会带过来的。杨逸凤又啜了一口茶,才发觉茶已凉了。

    绿兮揣摩着杨逸凤的话,不愿提瞿陵之事,想了一阵子,才赔笑着说:可不是?因此爷才带了先生来的。

    杨逸凤倦意渐浓,斜倚在榻上,将杯子放下,说:难道没客房了吗?我是一个客人,住主卧房不成体统。

    绿兮安排他们住一间房,其意不言而喻。而且这也是秋意云默许的事,彼此心照不宣了。绿兮不敢违逆秋意云分毫,也不愿开罪秋意云心头上的人,自然不愿说什么没分寸的话。她见杯子空了,便往里头注茶,一边赔笑道:是你们刚进谷,暗哨来报,我们才慌忙收拾的,时间仓促,只收拾了这房间。

    杨逸凤道:那你又不用陪我了。先去收拾一间房,没什么要求的,干净就行。

    其实哪里是没房间呢,又哪里是没时间呢,只是绿兮深知秋意云现在迷恋杨逸凤,自然不敢答应杨逸凤让他俩分房而睡。

    绿兮笑笑,说:先生身体不爽利,别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