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生,变得很难对付。变得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冷冷一笑,不答。
不变怎么行!不变,只会被人欺压,不变,就不会拥有今天的一切。
离开了我以后,你到底遇上了什么?真是让人好奇。背靠在椅子上,静静端详越是成长,越是散发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力的漂亮男人。
你对于沈拓……凝视着他。他在想怎么把话说出口,在你心中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你说呢?淡淡的一缕风,在这时不意吹来,或许阳光也只是无意的照耀,但被风吹起浏海露出的整张脸,还是平静,却透露丝丝温柔,日照下,祥和。
真像神!
在心底失笑,为让他露出如此表情的人不是他。
你爱他。肯定。
我爱他。肯定。
他并不知道我跟你的事!斩钉截铁。
……无言。这是,他怎么也不能对沈拓说出口的事情。
让他怎么向他开口,他曾经,为了能摆脱困境,出卖了身体——
我帮你告诉他。盯着他许久,莫颖说道。
那么你就做好你的公司被我彻底搞垮的准备,他有备而来的冷哼。你应该清楚我的能力,我可以轻易搞垮你辛苦建起来的城堡。
他移开了一直凝望他的视线,的确,现在的我不怕你都不行。但,我敢坐在你的面前,就表示,我握有你的底牌。
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目光只是落在上面,说话的对象却是一直无声的他。
打开来看看吧,会让你觉得很熟悉的。
狐疑地接过,打开,里头全是照片。只是看了第一张,便已经脸铁青地把照片攸地收回去。
你……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在此刻,他只想把他从这里狠狠摔下去——二十几层楼的高度,够让他粉身碎骨了!
很漂亮吧?他轻笑着,我都舍不得丢掉呢!
每一张对我而言都是珍宝呢!在床上的每一个表情,被欲望支配的,痛苦的,忍耐的,享受的——
够了!不想大声吼,让全楼的人听见,但极力压低声音,还是掩盖不住他愤恨的叫声。
尽管想把手中的东西毁掉,但却清楚,毁掉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要毁得彻底,就必须把底片弄到手。
我不会给别人看的。这些照片是我一个人的珍宝——但如果,你想毁了我辛苦建起的公司——放心,不会很多人看见的,只有沈拓一个人知道而已——
我说够了!狠狠盯着面前的人,这个对他而言只会是一个梦魔的人!
交易么?他笑着问。现在,他才是主导者!
拼命压抑,气息才稍平,做了几个深呼吸,表情才慢慢缓和,交易什么?
我保守这些东西。他指了指被他紧紧抓在手里的文件袋,而你,不准动我公司的主意,并且,回到我身边——
瞪大眼,他难以接受地盯着面前笑容满面的人——
你可以不接受——那么——
他把头—撇,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吐出,张开眼,直视对面的男人成交。
莫颖满意地笑了。
以为再也回不来的他终于回来了……
小迎,我的孩子,你看到了吗?你的天使,我的所爱,回来了——
而你,也快回家吧。
不要再迷失在找寻天使的路途中。
我要吻你,就当是交易的订金……望着出尘的他,他的眼变得迷离。
在这里?
人不多,我们所在的地方很偏僻,没有人会注意。并且,只是一个吻而已。
是么,是啊,一个吻而已……
在心底,他自暴自弃的冷笑。
以为自己成功了,却才是败得最彻底的那一个,真可笑!
看着对面的人坐到自己身边,他不予理会的坐在原处。
就算,这个男人抱住了他,就算,他抬起他的脸,慢慢地接近他——
也不过,是另一个男人的舌进入到自己的嘴里而已。
闭上眼睛等它过去就好,反正曾经,他也这么做过。
只是这次,他的心,为什么这么难受?
如果是梦那就醒来,如果是错觉那就清醒!
不要再被迷惑——
可是,这真的只是自己的梦或者是错觉吗?
是怎么离开的,忘了。
是怎么走到街上的,忘了。
只是走着走着,然后突然间发觉,自己就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形色各异的人群中。
应该是很炎热的天气,居然一阵寒风吹来,他一阵发颤。
感觉身后—道视线在盯住自己,木然地回头,却看到人群中忽闪匆现的那抹醒目的白时,瞪大了眼。
人群,错开,让出一道空隙,那个少年小小,略为透明的脸就这样出现了。
或许他只是在凝视,但沈拓就是感觉他在笑,在耻笑他!
可恶!指着白衣少年,他恨恨地咒骂。
这次,你又想要对我做什么吗!
应该是不管何时都冷静的人,疯了般吼叫,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第一次,他带领他见到那个没有头的女人的尸体!
然后从此,他的灾难真正开始。
每一次,他出现,他那身醒目的白就像鬼魅,就像招魂幡,总是预示着他的不幸,就像一个诅咒!
你该死的,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想要我的命,那就来啊!我不怕你!
你用的那些旁门左道,根本就没有用,我不会死,我沈拓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去!
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年,不知何时消失了。
但街上,沈拓还在发疯一样吼叫着。
你该死的,我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的!
不会!
夜深时才回来,屋里一盏灯都没有亮。
以为沈拓不在的程涉,把家里的灯打开后,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他。
拓?有些意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异常,更因为他的神色。
你没有开灯,所以我以为你不在家。他一边说,一边坐到他身边,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伸出手,想为他挑开贴在脸上的乱发,却被避开,拓?
程涉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