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你自成谜 > 分卷阅读32
    头:“程之校来过之后,你也回公司,我要说服董事们终止我们与赵家的一切合作。”

    方乔伊轻声嗯了一下,并不感到意外,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妹妹受到一点委屈。

    程之校在病房里只看到刚刚喊他的那个女人。

    “南先生呢?”

    “我是南先生的秘书,有什么话问我就好了。”

    “我想知道这次是什么刺激到她了?”

    “有人向她提起了过世的父母,当年她父母的死对她打击挺大的。”方乔伊回想到过去的事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程之校注意到她的反应,顺口问了一句:“你很了解南家的事情。”

    “我的爸爸之前是南音父亲的司机,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们了。”

    程之校不动声色地问:“你第一次见南音的时候他几岁?”

    “那个时候她才六岁,小小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姐姐,那个时候南先生还没有现在这么冷漠……”说着说着,方乔伊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噤声。

    “那个时候南有乔是怎么样的?”

    “很优秀,如同现在一样。”她回答的滴水不漏。

    第一次见南有乔的时候她带着妹妹在花园里玩秋千,他整整大南音十岁,那一年见他时,他十六岁。她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一天他手掌心的温度,他把手放到她的头上,慢慢蹲了下去,笑着说:“你就是方叔叔的女儿,要跟小妹一起玩吗?”

    “那你一定知道南音八岁那年所发生的全部事情?”

    “那件事情,我想南先生已经完完整整地告诉过你。”

    程之校直视着她的眼睛:“告诉我,曾经被关到地下室的到底是谁?”

    方乔伊眨了一下眼睛笑着说:“没人被关到地下室。”

    “你在说谎。”程之校逼近她,她一直向后退。

    “这样一直盯着异性,可不是礼貌的行为。”方乔伊把脸扭向一边。

    “南有乔曾经被关到过地下室,对吧?”

    “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

    方乔伊努力压住心中的慌乱,笑出声来:“跟一个异性离得这么近当然紧张。”

    程之校往后退了一步,专注地看着她:“请你告诉我实话,这也是为了南音好。”

    方乔伊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说:“没人被关到地下室。”她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南先生让我交给你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程之校接过u盘定定看着她:“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对我说实话。”

    方乔伊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他,面孔逆着光:“对不起,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人。”

    是一份录音文件,很短。

    听完他才明白南有乔说的那句我妹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根据录音可以猜到南音出现了幻觉,并且在幻觉中出现了一个让她感到可怕的人,但这次她不是自杀,而是那个人杀了她。也就是说,她在幻觉中制造了一个人并且让那个人杀了自己。

    可是,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制造出一个人来,那个人肯定有原型,会是谁呢?

    她的爸爸、妈妈、爸爸的情人?一定在这三者之间。他已经确定南音心中的结与家人有关,与幼时的遭遇有关。

    想到地下室的那句杀了吧,他的表情越发凝重起来。

    如果不解开地下室之谜,也许永远找不到治疗她的突破口。

    被关在地下室的到底是谁?

    究竟说谎的是南有乔还是南音

    程之校摘掉耳机一口气跑到天台上,吴喜才还坐在那里喝酒。

    “你眼睛怎么红了?”

    “吴老头,我要你再一次催眠南有乔。”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对不起。

    让你在恐惧中绝望,我不在,对不起。

    无论多可怕的噩梦,都有结束的时候,从现在起让我来为你寻找答案。

    宋珉走到程之校的电脑前戴上耳机。

    ☆、逆转移

    按照规律,南音再次醒来就应该是爱玩爱闹的那个。

    程之校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前。

    天快要黑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儿?”

    “西外医院。”

    “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出了点交通事故,所以就被送到医院来了。”

    “我不是在香港吗?”她轻轻抬手摸了一下脑袋上的纱布,一脸失望,“我又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程之校怔住,难道她还是那个高傲的南家小姐?

    “是在香港,被你哥哥接到这里,因为离得近他方便过来看你。”

    “你是那天的那个医生?”南音想起来他是那天跟着吴喜才去他们家的那个男人,“还真是外科医生,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以前都是一个女医生给我看病。”

    “从今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

    “为什么?”

    “因为我打针不疼。”程之校笑了一下,“把手给我。”

    “会留疤吗?”

    “不会现在科技那么发达。”

    “钱叔怎么样了?”

    “钱叔”

    “就是我的司机。”

    “他伤的比你轻。”程之校为他付好吊瓶,调了一下速度,然后问,“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米饭”

    南音摇头。

    “面?”

    南音摇头

    “饺子”

    她仍旧摇头。

    “粥?”

    她略一迟疑,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给你买点粥。”

    南音看着他胸前的名牌:“程之校,你叫程之校?”

    “是xiao。”

    “不是还有一个读音念jiao吗?那我就念jiao,我肯定是唯一一个这样叫你的人。”她竟然像孩子似的笑了起来。

    程之校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你一定不知道另一个你也是这样叫我。

    “你觉得怎么好听就怎么叫。”

    南音突然觉得他的声音竟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医生,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吗?”

    程之校的心跃上喉咙:“那天在你家里。”

    “我是说更早之前。”

    他半开玩笑地说:“当然见过,只不过你的脑袋坏掉了不记得我。”

    南音被他逗乐:“其实你挺好玩的,只不过上次嘴巴太贱。”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待一个美人,你讲话能不能绅士一点?”

    “美吗?”程之校斜了她一眼,“忘了跟你说为了处理伤口把你额前的头发全剪了。”

    南音吓得叫起来。

    “骗你的。”程之校转过头说,“我去买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