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青天记 > 分卷阅读97
    系,没两年婆婆也给气死了。”

    “为了摆脱岳父对他公事上的干涉,他才想办法平调到此地,此地离老爷家乡有千里远。”

    “老爷没什么家当的,但他当真是一心为民,来这五年,咱们这原来是个穷县,到现在每年给上面交税税金是前三名。”

    “多少人都想把女儿嫁给老爷,把老爷从那个母老虎手里救出来。只是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就是不休妻,要说太太早犯了五出,”

    管家很是激愤,“太太,太太她还不守妇道,不安于室。”

    杨峤和柳珣互视一眼,杨峤问,“你相信太太是你们老爷杀的吗?”

    “我们老爷很心善,平时踩死个蚂蚁都有伤感半天,我是不相信他会杀太太。”管家说,“但是太太越来越过分了,老爷一起气愤之下冲动做出什么,我也不敢保证。”

    “太太的奸夫你知道是谁吗?”柳珣问。

    管家变得激愤起来,“这,这哪里说的完。”

    “太太放荡,便是来送柴的年轻小伙子,她要看上了就引诱人到卧室。”管家狠摇头。

    杨峤和柳珣又互视一眼,这没个固定情夫,也抓不到犯人啊。

    杨峤让管家退下,又把剩下的人叫过来问,他们所说的是大同小异,老爷懦弱却是个好官,太太跋扈,对老爷动辄打骂,而且不守妇道。

    太太红杏出墙的对象,照问的人口中总起来,得有十几二十个。等所有人都问完,天早就黑透了,青袖过来问要不要传膳,

    “简单吃点。”柳珣说,“得得儿还没回来吗?”

    青袖摇头。柳珣摸下巴,“说不定得得儿能问回来一个能有一个确切的情夫对象。”

    “三人成虎。”杨峤说,“这里面的情夫起码有一半只是人云亦云。女子便是再放荡,如此自轻下贱也属不易。”

    “也许真是县令干的呢?”柳珣问,“一门心思兢兢业业的铺在公务上,然后被当面取笑你老婆是个啧啧,是男人就忍不了吧。”

    “如果现在要谁在我跟前说你跟别的女人男人胡来,我就拿把刀把你捅了。”柳珣说。

    杨峤闻言也不惊讶,“你想捅我,因为你爱我。你觉得这个县令会爱他的太太吗?”

    “男人对不在意的女人的贞操,其实看的没那么重。”杨峤说,“若是县令一点都不在意他老婆是否红杏出墙,这个杀人理由就不成立了。”

    “再怎么不在意,夫妻同体啊,太太这么放荡,影响的也是他呀。”柳珣说。

    杨峤在纸上写下那些情夫的名字,“不管怎么样,明天先去调查一下这些人。”

    “你不去问县令了?”柳珣问。

    “他既不是犯人,现在抓到真正的犯人就被其他事更重要。”杨峤说,主要是本来要去的密县府,是圣人点出要特别注意的地方,他不能在密琴县这耽误太多时间。

    正吃着饭呢,得得儿回来,一脸兴奋,“少爷,你不知道我打听出什么?”

    “嗯。比如县令夫人的一二三号情夫。”柳珣说。

    “啊,少爷已经知道了。”得得儿也不气馁,八卦的说,“那你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这么放肆吗?”

    “因为县令不举。”得得儿八卦的说,“这县令和他太太少有三四年不曾同房了,都听过太太骂咧咧说县令不是个男人。”

    “哇。”柳珣说,“不过他夫人这么凶,要对她夫人站起来也是难事。”

    “还有太太这么放荡,有人为她争风吃醋呢,前些时候还有两个男人大打出手。”得得儿说,“分别是给县衙送柴的和给县衙送肉的。”

    柳珣一脸凝重,“这女人还真是不挑啊。”

    “我这些都是听县衙倒夜香的人听说的,绝对真实,都是他亲眼看到的。”得得儿说,“太太睡了这些男人,还会给银两给他们,那送肉的就是太太给的银子娶了小媳妇,只是那个送柴火的小年轻,估计是第一次送给太太了,所以好像对太太动了真感情,曾经说要跟太太远走高飞的话,然后太太就不见他了,所以他一直在县衙门口徘徊,然后看到送肉的半夜三更从县衙出来,两人大打出手。”

    “马上叫人去找这个送柴火的。”杨峤当机立断的说。

    青袖连忙去传令,柳珣一筷子杵在碗里,“这么容易就破案了?”

    杨峤回头看他,“好好把饭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是今天不更青天记,应该会被扎一背小人。

    第87章都察院出巡(五)

    送柴的住在山上,晚上没法找,第二天一早青袖带着衙役去找送柴的,没找着,回来复命。义庄的鬼喊鬼叫的说县令夫人的尸体昨晚上被人偷走了。

    杨峤一边让人再回去送柴人家里看一下,一边让人去找送肉的。

    柳珣表示,老婆关系这么复杂,县令能忍住不砍死老婆不砍死自己,当真是一条好汉。

    杨峤现在准备去见一见这位好汉。

    县令姓杨,走到跟前看人更瘦弱,肤白无须,眼下青黑,不说话时充满着无言的阴郁,柳珣看了他的正脸,不由往杨峤身后躲了躲。

    杨县令抬头看了杨峤,“钦差?”

    “杨峤,都察院左都御史。这位是刑部柳大人。”杨峤自我介绍道。

    “是状元和探花啊,这么快已经身居高位了。”杨县令说。“少年英才。”

    “杨大人,不知道尊夫人一案,你有何辩解”杨峤问。

    “无可辩解。”杨县令摇头。

    “那你可认罪?”杨峤问。

    杨县令摇头。

    杨峤找了个地方坐下,“杨大人这是有意为难我。”

    杨县令摇头。

    之后无论杨峤再问什么,杨县令只一概摇头。杨峤和柳珣无果只能出来。

    “有些不对劲。”杨峤皱眉说。

    “又不辩解又不认罪,他想干嘛?”柳珣说,“难道要去住牢房才会老实。”

    “杨大人,杨大人,柳大人。”巡查组里一个官员急急走来,“杨大人,外面有百姓送万民伞,希望钦差顺应民意不要治杨县令的罪,说杨县令,该功过相抵。”

    杨峤说,“此案还未了结,怎么会有乡民来请愿?”

    “可是杨大人,现在的问题是乡民围住县衙不肯离去,长此以往定然不妥。”来人说。

    “你且出去说,说夫人这案已经查明是另有隐情,杨县令不是案犯,请乡民们回去吧。”杨峤说。

    “不,不是案犯?”来人惊到,“那案犯是谁”

    “案犯另有他人,等衙役们回来就知。”杨峤说。

    等那人走远了,柳珣说,“我觉得杨大人也有可能是凶手,你看他样子,阴郁的不像好人。”

    “你觉得他像聪明人吗?”杨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