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本架飞机已经完全停稳(由于停靠廊桥),请您从前(中,后)登机门下飞机。谢谢!LadiesandGentlemen,ThepnehasstoppedcompletelypleasedisembarkfromthefrontmiddlerearentrydoorThankyou”机舱响起空姐播报一段标准中英版本旅客下飞机广播。
旅客纷纷起身整理,唯独剩下一位乘客慢悠悠摘下眼罩,乔立新懒洋洋地姿态转眼望向舷窗处,外面仅有机场跑道全然亮起的航道灯,原来是入夜了。
“欢迎下次再乘坐XX航空,再见”机舱门旁的空姐标准式微笑说着。
乔立新一脸疲惫睡不醒的样子一路走着,等待着行李箱轮轴过来时不耐烦地懊恼地看了一下手表,抬手看了一下一点十五分,刚睡醒的乔立新一脸懵逼。就搭乘了一趟长途飞行坏了手表,自己倒霉怪谁?
“乔立新你好歹也终于回来了”乔立新刚走出国际到达区,闻声抬头迎面而来一个壮实的拥抱。
乔立新差点没站稳就要背过去。这个壮实的拥抱就是来自于乔立新的好兄弟熊猫,熊猫原名雄振郎小名熊猫,细数乔立新与熊猫两人之间的交情,二十年的兄弟情不简单。
“这么娘的欢迎仪式这次我原谅你,下次我一脚就拽飞你。”虽然乔立新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笑容是止不住的,以前哥们俩可是双人组合,走到哪儿哪儿都在一起的难兄难弟。。
“小立,还有妈妈呢,妈妈好想念你呢,我们回家吧。”乔立新闻声上前拥抱着妈妈,眼里都泛红了硬了憋着没流出来。
乔立新独自在国外留学的这几年过得好却不温暖,因为跟家里的老爷子怄气,说了不完成学业不允许回国,几年过去了如今说到做到了,终于回来了,几年不见甚是想念,人心肉做无论内心多冷静的人,想起家无论谁都无法沉着,说到底还是一颗暖和的心。
“好了哥们儿,等你等到我跟伯母都饿坏了,先带你回家洗尘吃顿好的,今晚咱俩啊再双剑合璧出去浪荡。”三人行到停车场放好行李箱准备驱车回乔家,熊猫侧头跟后排的乔立新说着,乔立新顾着跟乔妈妈谈心,挑眉一个眼神示意ok。
在国外早就过惯了花天酒地,被酒麻痹了感觉的乔立新,这两天忙着收拾回国加上长途飞行,几十个小时没喝过酒心里憋得慌,今晚势必要把酒量补回来。
回到乔家安顿好等到饭点时间,乔爸爸的电话那头说着今晚有饭局不能回来,乔立新表面一脸无所谓其实内心五味杂陈。一顿家常便饭过后,已是夜里接近十点,乔立新整装待发好跟着熊猫去浪荡,见识见识这个好几年没呆过的城市。
几年不在,城市经济飞速发展繁盛了不少,满街都是咖啡店小酒吧宵夜店,灯光烟酒弥漫的酒吧街穿梭着男男女女,多少人在这个花花世界中寻酒作乐又有多少人在酒里麻痹自己。仿佛这个钟点才是年轻人一天的开始,也是生活的新开始。
松松走进醉乐吧就看到不远处的卡座里林夏捧着酒杯猛地一杯又一杯灌自己。
“哎呦我去,林夏你今晚又酒神上身啦。”林夏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一边望向刚坐下身旁的松松,松松接手拿过林夏酒杯就一口闷,看样子是口渴坏了。
在林夏的圈子里敢揶揄林夏的人就那么少数几个,除了家人以外的,松松就算是其中一个,松松虽然是个傻里傻气又拧得清的人,但十分懂得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所以跟林夏可以说是非常合得来了,而林夏的性格外人看来不是特别容易接近,她爱笑的外表下掩饰着孤高气傲的性情和损人的嘴巴,而她还算是蛮迁就松松的,虽然两人相识就几年时间,但她们俩互相陪过对方走过情绪低落期,一起哭过笑过大醉街头,一起说走就走的闺蜜。
“我跟熊猫准备搬出去住了,就在弗兰路那边租的小公寓,受不了他妈那副爱儿的姿态,弄得好像我抢了她宝贝儿子似的,一天天就爱搞事情,我都已经有九分尊重她了吧,还有那一分我确实有时候真是受不了没好脸色,谁没点脾气啊真是的。”林夏端着酒杯听着松松噼里啪啦地诉苦,其实松松和她未来婆婆相处的问题也知道十之八九,所谓清官难审家务事,林夏对于这段关系从来都是只听不给实际建议,林夏在婆媳关系上最关心熊猫的决定,每个决定都能看出这个男人靠不靠谱。
“那熊猫怎么肯跟你搬走?他不是挺听他妈的吗?”林夏三分疑惑地问道,她心知那只熊猫为人孝顺是件好事但也确实有点妈宝男。
“我挑的公寓就在他公司附近,我也是处于一片好意的好吧。”尽管松松说得怪腔怪调好像这事各取所需一样,林夏听了手动点赞松松这点巧妙的小心机。
“厉害了你,我又学到东西了。”两人举起酒杯爽快地一饮而尽。
“最近刚拿了一批玫瑰版的酒,拿一打你们试试味道如何。”送酒来的是司徒滨,自说自话地坐在林夏身旁的位置。
“不喜欢,太甜了。”林夏试了一口司徒滨递过来的鸡尾酒呡了一口,酒有点甜得让一直不怎么接受甜食的林夏邹起眉头,满脸嫌弃的表情撒手抗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