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说你知道什么吗,嗯!?”
“我又不熟,不过之前听熊猫说过他几次,乔立新刚从国外回来吧,他们也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你知道为什么你昨晚会醉倒断片么,因为你玩游戏的技术含量真的超低。”
“哎我说你到底是谁的朋友?请问?”
“拜托大小姐你下次出去玩,玩一些你平时很在行的好吗。”
林夏懊恼得一言不发,其实她并不喜欢喝酒也很讨厌喝醉的感觉。
林夏又想起了自己二叔就是因为长期嗜酒而导致身亡的。
所以她当然明白嗜酒的严重性,她也知道嗜酒最坏的情况就是无法睡觉日渐疲惫,意志力差的人会迷失在酒精当中,会产生失去自我失去生存意识那种极端想法。
即便林夏明白这个意思,但是不能理解这种拿生命当儿戏的心态。
“傻瓜,帮你的勿忘我浇水去啊。”
提议的是林微微,她注意到林夏有点泛红的双眼。
“微微姐,林夏她怎么啦?”不明缘由的松松小声地问道,林微微微笑说道没什么的。
其实林微微十分明白林夏的内心波动是为什么。
二叔小时候最疼小林夏了,后来二叔公司破产面临巨大债务,日夜颓废嗜酒最终用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去失去自我意识而放弃生命。
至今,林夏都久久无法释怀,久而久之便学会了喝酒想从中体会她二叔。
今天明显感到了秋天的风。
路旁的黄树叶都开始凋零飘落着,站在果茶店门口的林夏和林微微欣赏着这一幕。
勿忘我是林夏最爱的花,店里的盆栽大部分都是勿忘我花。
全部都是由林夏一手包办,用尽心思栽种培育出来的。
而果茶,是林微微喜欢的饮品。纵使不太特别但耐人寻味。
“你有没有想过婚姻?”
林微微突然有感而发问道。
“我连自己爱的人都留不住了,还怎么敢谈婚姻啊。”
林夏有点苦笑自己,不是没人对她好,只是她要找那个人万中无一人。
“我曾经向往过婚姻,我从小不就很喜欢小朋友吗。以前什么都不懂,我觉得我会是一个好妈妈。”
原来爱情多数都占有苦涩的一面,林微微曾经有过一段她认为可以白头到老永相随的爱情,最可惜的相爱是双方疲惫到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地球是圆的,相遇是冥冥中的。
相爱的人,要么珍惜,要么可惜。
“感情是事在人为,爱情是可遇不可求。”林夏忽然有感而发的一句话颇有深意。“那么,婚姻是上天的眷顾。”
林微微听了这句话沉思三秒后微微一笑,低头继续清洁杯具。
“'你好,我要一杯美式咖啡。”点餐的是乔立新,“冰的,谢谢。”
“林夏,一杯冰美式。”林微微朝正在步上二楼的林夏喊道。
“是你!”林夏回头一看很是惊讶乔立新为什么知道这里。“姐,他的单入我账上就好。”
“你,要少冰吗?”夹着冰块要往杯里放的林夏略带谨慎地问道。“那你要配一块曲奇吗?”
“都OK,其实你不用紧张。”
“what?我哪有?”
“嘘嘘,是另一只杯子,另一只。”林微微轻声地提醒。
不得不说林夏确实因为乔立新道突然出现紧张了。
甚至紧张到明明做好的美式咖啡就在手边,却拿着新的杯子准备往里加冰块。
“卧槽”林夏小声地自言自语骂自己,恨不得掐一把自己清醒一下“淡定再淡定。”
她不紧不慢地往咖啡里加入少量冰块,做了个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波动。
端着托盘走向乔立新,林夏少之又少的如此这般重视自己的言行举止,生怕又再次毁了自己形象。
如无意外,林夏稍微松了口气,放下曲奇饼正准备转身后退。
乔立新闷哼一声示意,制止了林夏后退的步伐。
“那晚不好意思,还有,谢谢你那晚送我。”林夏尴尬到说话都口吃了。
“嗯那你好点了吗?。”
听到这句突如其来关心,林夏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反应。
“嗯?哦我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
“对了,你有没有捡到我的手链?”脑袋瓜灵光一动,或许他见过呢?
“什么手链?我没印象,应该是没见过。”
“你仔细想一想?或许记得呢?”
激动的林夏完全忘了上一秒还很装作温文尔雅的自己。
控制不住的焦灼,刚刚还掩饰得很好的温文尔雅,这秒钟开始烟消云散。
“我真的没有留意,那晚情况并不容许我有空闲留意你手上有没有戴着什么手链。”
“那好吧,当我没说过。”
乔立新环抱起双臂“你真的一点关于那晚的记忆都没有了么?”
“sorry,我那天晚上真的我也真的想不起,我的记忆还停留在酒吧那瞬间。”
“你在酒店醒来的时候难道就没看见手链吗?”乔立新开始像福尔摩斯般在追问。
“我已经几乎把酒店的房间都反转了,根本就没找到。”
“你能不能形容一下它是什么样式的。”
“银色的手链,链扣是弓箭款的。”
乔立新单手托腮思考,一脸认真地回忆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