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想起艾迪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多愁善感开了。天色已晚,她还是不想开灯。以往这个时候,家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了,艾迪那个丫头很会做活儿,这个时候,也有饭菜的香味溢满屋子了。
她这么小心眼儿,难免让刘雅有些寒心。都说女人和女人之间,完全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婆媳之间、同事之间、闺蜜之间,看来连姐妹之间也不能幸免这样的命运。
真的假的同塑料花一般。女人间,有的时候非要争出个输赢来才罢休!
黑子进门,发现屋子里连灯都没有。以为刘雅又出什么状况了!他赶紧打开了灯,却发现妻子站在阳台上哭泣。
黑子叹了口气:“你怎么还哭呢?对孩子不好!别老是坏情绪了!这叫点什么事儿啊?!”
黑子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一边查找同城信息,一边劝慰着她。
“那死丫头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我让她好好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去。毕竟,人家还有工作嘛。”
“没说回来?”
“我还是给你找个保姆吧!我查查信息。你稍等一下,我带你出去吃。”
刘雅见黑子这个认真劲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又觉得他没用,居然没劝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事儿在她眼中,根本不叫个事儿。
“别找保姆。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要保姆!”
“那人家艾迪也有自己的生活啊,今天你和她吵起来了,保不齐以后还要吵。咱们找个保姆好,不用欠人情。不能让艾迪总是翘班在家陪你。”
“她内个工作,也不忙。就是混日子。”
黑子听到刘雅用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这样形容艾迪的工作,心里的一团怒火就压制不住了。他多多少少还是对艾迪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的,这一点,他不能否认!刘雅对她这样散养式的爱的,也让黑子对刘雅有了些看法。
“艾迪那个单位你了解吗?她每天这么闲散的工作着,得了谁的指令?谁在给她撑腰啊?!”
“这些轮得到我管吗?这工作都是我给她找的。在美国,自己的孩子到了十八岁父母都不管了,我只是一个姐姐,还能管她一辈子啊?!”
黑子翻着白眼儿,冷着脸沉默着。回想起刚刚那个肖总那油光锃亮的脑袋和欲求不满的眼神,他胃里就翻腾着,真他妈恶心。
“你别找了,明天我亲自给艾迪打电话道歉。”
“你还计划让她来?”
“行了!我说怎样就怎样!你难得说带我出去吃饭,叫上萧红家小两口,咱们出去小聚一下。”
自从刘雅闲赋在家之后,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简直有些无法无天,唯我独尊了。
说要叫上谁去吃饭,就要叫上谁去吃饭,都不带征求别人的同意的。
黑子的口吻有些敷衍:“王阔没时间,人家在家给孩子补课呢!”
“那萧红总有空吧?听说萧红最近交了个朋友,叫刘枣儿。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叫上刘枣儿和她老公,咱们一起吃!”
“刘雅,不是我说你!你不认识人家,瞎攀什么高枝啊?!”
“你说什么呢?我约人家吃饭,不是因为我在家太闷了吗?可不是因为人家是富婆啊!你就这么想你老婆啊?!”
黑子觉得刘雅的理论已经上升到不可理喻的阶层了,他不想与她争辩什么。争辩下去毫无意义。是的,男人永远不要跟女人开辩证会,男人永远赢不了的。
说着,刘雅已经开始联系了,那个萧红啊,恰巧和刘雅是一样无聊的孕妇。受邀很快就答应了,巧的是,那个刘枣儿也是。所以这个局很快就凑齐了,只有黑子完全是个局外人,对她们这种大肚妇女的无聊聚会并无半点兴趣。她们一起吃饭的主题无非只有三个:钱、美、男人……
“我约好了,去吃西餐。我去换衣服,一会儿咱们出发。”
“我要不要也换身正装啊?毕竟是陪你去见富婆!”
黑子这话是调侃的,没想到刘雅认了真,女人认起真来很可怕的,她硬逼着黑子换了一身正装,这让他哭笑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