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下一次能不能不玩这么刺激的了?我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
刘野接过那支手枪,看了一眼弹匣,里面空空的,别说子弹,子弹壳都没有一个。可他还是一阵后怕,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路队长,心脏突突的跳着。
“不用这招逼不出他的身份来,放心,我有数。”
刘一军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好像刚刚被人用枪指着,陷入危险的不是他。
刚刚的场景,就算是枪里没有子弹,那也很是危险的,谁知道路队长会不会突然决定不用枪,而是用双腿夹断刘一军的脑袋?
或者直接用腿夹住他的脖子,使其窒息而死?这都是有可能的,但在这类情况下,刘一军能够反抗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其他人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看着两人好像早就交流过的样子,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尤其是黑熊,他可是和刘一军刘野两个人一起回来的,可在这一路上,也没听他们商量过什么计划啊?
黑熊当然不知道,因为这是刘一军在见到路队长之后临时想出来的计划。
这个路队长的演技很厉害,就连刘一军都被骗了过去,他又受过训练,就算是逼供也不见得能够逼出什么东西来,只能采取一些非正常的手段,他不是喜欢演戏吗?那刘一军就跟他演一出好戏!
在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刘一军的确很是生气,但还不至于被气昏了头,被他握住的枪里也只有两颗子弹,打完了,也就没了。如果里面还有子弹,他也不会那么大咧咧的放在后腰上。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这个路队长以为自己气得失去了理智,放松了警惕,拿到了那支枪就觉得自己掌握了一切,可路队长却是没有想到,真正被冲昏头脑的人,不是刘一军,而是他自己。
至于刘野为什么会知道?答案就在刘一军抽的那三根烟上。
刘一军从不抽烟,这一点刘野很是清楚,上一次抽烟,还是在吴家码头遇到了那些守卫,而且那时候也不是真的抽烟,而是用香烟来迷惑对方,伪装身份而已。
所以在刘一军抽烟的时候,刘野就注意到了。
在那种时候还要抽烟,本来就会引人注意,何况是本身就知道刘一军习惯的刘野,联想到上一次刘一军抽烟的场景,他的枪虽然还在指着路队长,可他的注意力已经到了香烟上。
那一个个飘起来的烟圈,就是刘一军给他发的信号,烟圈和烟圈之间的间隔是可以控制的,利用这段时间的间隔,刘一军用摩斯电码发出了一条“枪里没有子弹,一切尽在掌控”的信息。
刘野就是这么知道枪里没有子弹,否则就算是刘一军说破大天,他也不太可能会放下手里的枪,就算是真的放下了,也会准备好其他的应对手段,绝对不会让刘一军彻底的陷入危险之中。
其实刘一军的手上,也准备了其他的应对手段,就是从吴天枫手中拿来的那支掌心雷。即使是对于他来说,那也是个稀罕物,自然是将其留在了身上,用作自己的防身手段之一。
如果路队长真的突然抽风,放着好好的枪不用,准备掐死他,刘一军完全可以用那掌心雷两枪打出去,不过按照当时的姿势来看,如果刘一军真的开枪,至少会有一枪会打中对方的命根子。
即使不是自己,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刘一军就觉得胯下一凉。
他还打算再从路队长的嘴巴里撬出点消息来,如果真的断了对方的子孙根,路队长就算是能活下来,也不会告诉他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了。
“去,给他把伤口包好,然后把他给我锁起来,要手脚分开锁,嘴里面也塞上点儿东西,省的他咬舌头。”
“老板,还真有人会咬舌自尽啊?”
“自不自尽我不知道,不过就算是咬舌,也不是因为舌头断了就死,是被血呛死或者疼痛引发心脏痉挛死的,保险点儿总归没错。”
看着躺在地上的路队长,刘一军也有些捉摸不定,就凭对方的那份隐忍,会狠下心来咬断自己的舌头也不是不可能的。几位手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先是找了几条锁链,把他的手脚捆了起来,之后又拖出了两个医药箱,为其包、缝合伤口。
原本这种手术是需要麻药的,不过就冲着路队长刚刚的所作所为,他们直接帮着他省了打麻药这个过程,反正他也昏过去了,感觉不到疼,就算是疼醒了,手脚被捆着,也做不了什么。
等到刘一军再见到他的时候,路队长整个人呈“大”字形吊在墙上,嘴巴里面多了一个支架,让他能够说话,又没有办法完全闭合,也就没有办法咬断舌头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说起话来有些漏风,不过相比于安全来说,这点问题也可以完全忽略了。
“路队长?现在想说了吗?”
此时的路队长已经醒了,浑身上下除了一个短裙,什么都没穿。对,不是短裤,是短裙。
虽然已经检查过了许多遍,但众人还是担心他在衣服里面藏了什么武器,或者把衣服当做武器,所以干脆把他的衣服全部脱掉,又觉得让他光着屁股实在是有些辣眼睛,就临时拿毛巾搭在了上面,免得漏点,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条短裙。
刘一军开门的时候,路队长只觉得一阵凉风吹来,吹得他一个激灵,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刘一军杀了,可他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就只剩下了脑袋,别说杀死对方,就连自杀都做不到。
“就算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能怎么样?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你就死心吧!”
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打算告诉刘一军任何事情,对于情报的保守能力,就连刘一军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一般人遇到他这样的对手,早就没了耐心,直接将其杀了,这也是路队长希望对方做的。
可惜的是,在他面前的刘一军,和一般人可不一样,不对,是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