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冲突之后,一连一个星期,吴天枫都没有出面,刘一军虽然心中很是疑惑,但他的攻势并没有停止,连同楚家、三联公司的刘家和赵家,一起出手,集体配合吴天柏,吞下了吴氏的大半股权。
失去了吴天枫领导的吴氏,如同没有了将领的军队,只剩下了一盘散沙,只要刘一军想,随时可以将其吞并。可眼看着,事情就要成了,刘一军却停下了自己的一切手段。
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打开了大门,好像是巴不得刘一军进行吞下吴氏所有的股份,将这吴氏送给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刘一军将重点从吴氏集团,转移到了刘野等人查探回来的消息上。
根据这些消息,吴天枫一直待在吴家大宅中,一个星期来一直闭门不出,就连吴天松的葬礼都是拜托下人办的,根本不在乎外界的任何看法。
哪怕是舆论上已经炸开了锅,他也依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俨然一位大家闺秀。
众多的记者堵在门口,甚至还有一些连物种都变了,从狗仔变成了猴子,爬到了吴家大宅四周的大树上,想要透过窗户拍到什么。
可惜的是,吴家大宅窗户上的玻璃和楚家庄园的一样,也是双向玻璃,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吴二爷,按照你对于吴天枫的了解,他现在应该在干什么?”
刘一军又将这些情报翻看了一遍,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吴天柏。自己毕竟只是通过资料了解的吴天枫,即使有过几次见面,也只是知道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阴谋者。
要论对于吴天枫的了解,还得看这吴天柏。
虽然这些年来,吴天柏一直在外面游玩,可他对于商界的事务却是拿手就来,几天的时间,就将那在外界攻击下,十分没落的吴氏集团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这当然和刘一军的帮忙分不开,可想要站在风口上飞起来,首先也要自己有点儿本事才行,否则只能飞上一会儿,用不了多久就会掉下来,从吴天柏这些天的处理来看,他不像是没有才华的样子。
“他绝对不可能甘心就这么把吴氏让给我,一定是在谋划什么,可吴氏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在我的名下了,就算是没有的,也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企业,刘少,在这之前他有过别的什么交易吗?”
“别的交易?”刘一军一愣,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早几天的时候,他把那吴氏码头转让给了我,这算不算?”
商场上的事情,刘一军只是有些了解,对付一下梁家这种金玉其表败絮其内的家族还可以。面对吴天枫这样在商场上征战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就差了些,但现在有着吴天柏,也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这吴天柏前半辈子都在游玩,后半辈子,也该忙着完成一些本就属于他的任务了。
刘一军的身边,正缺一个经商的天才,这吴天柏,简直就是老天爷送来的一份大礼,有着他,他也不用操心公司的经营,可以专心寻找、对付林家。
“吴氏码头?”听到这个码头,吴天柏的眼中突然亮起了一份光芒。“刘少,我们赶紧去一趟码头。”
经吴天柏这么一提醒,刘一军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连忙看了一眼吴氏码头的资料。
这几天的时间里,吴氏码头的船都没有移动过,既没有货物卸下,也货物离开,对于那么大的一个码头来说,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说走就走,刘一军连忙叫过黑熊,带着他和吴天柏前往了吴氏码头。
“嘘,不要声张。”
来到这吴氏码头的门口,刘一军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通行证,这还是当初那位王经理签发的,有着这张通行证,整个码头都可以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整个码头,这样的通行证就只有两张,分别在那位负责管理的经理和神秘的老板手中。守卫可不认识刘一军,但他们认识这张通行证,见到通行证的一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现在在这码头上的守卫,已经不是那些死士,而是刘野亲自挑选的人,实力或许赶不上刘野和他的小队,但也要比一般人强多了。而且并不是空有肌肉,没有脑子的那种傻大个。
刘一军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绝对的命令,放刘一军和吴天柏进去之后,这些人就像是没有看见过他一样,继续守卫。
“刘少你看,这些船都是大货轮,按照这上面的记录来看,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动过了,这样的船停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这种级别的货轮,停这几天的损失,足够一个小的公司破产了。”
刘一军是从130大队退伍的特种兵,潜入侦察的本事自然是不用说,除非他主动暴露自己,否则别人根本不可能发现他。
在他身边的吴天柏,常年到处游走,身形很是灵活,在刘一军的帮助下,也可以顺利的隐藏身形。
黑熊作为曾经的白沙佣兵团的一员,潜伏隐藏更是基本功。
三人来到一艘货轮上,找到了一份出入记录,上面详细地记录了这艘货轮是什么时候进入的码头,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可最近的这一次,他们只能找到进入的记录,没有出去的记录。
可那上面的日期,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之前了。
在刘一军的带领下,三人将所有停靠在码头上的货轮查了一个遍,无一例外,这些货轮之前的出入日期有些不同,但最近的这一次,都是一样的。
就在他们查完最后一艘货轮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喧闹声。
透过船上的窗户望过去,发现在这货轮下方,多了几个身影,手里正举着什么,和一旁的搬运工人对峙着。那熟悉的大盖帽、黑色的制服,还有身后的车上闪烁的红蓝色光芒,他们的身份不言耳语。
刘一军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疑惑。轻声念道:“官家的黑皮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