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其余的人都在心里琢磨着,看来太后要打皇上的脸了。
戚波光则诚惶诚恐地道:“臣多谢太后赏识,一定将此事办妥。”
皇上左右为难,只得看向蒋琰,看他有什么表示。
蒋琰哪里不知道太后的意思,若这事放在以前,不去就不去,他向来与世无争,但这次想着那个女人也在启阳,底下的人没找到她消息,如今又出了闹水匪一事,他便有些担心她。
于是,他直说:“皇上,太后,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关于这件事情,方才我先提出来的,皇上也答应了的,还请太后成全,另外,如果说因为我不熟悉启阳的地形,就不能去启阳剿匪,那么,未免有些太片面了,毕竟我当年去边疆打仗的时候,一样不熟悉边疆的地形,还不是打了胜仗。”
此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他们以为蒋琰会顺着太后的话应下去,这也是戚波光为什么不等皇上和蒋琰发言,直接先谢了太后再说,因为他觉得这事既然太后插手了,那就已成定局。
他此时不由得诧异地看向蒋琰,眉宇间隐隐有些不悦。
既然蒋琰都这么说了,虞景烁身为皇上,自然得护着自己最心爱的臣子了,再说他向来被太后压得死死的,想打脸太后很久了,但一直迫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也没有得力的帮手,如今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机会,他自然得和太后对抗到底了。
“嗯,蒋爱卿言之有理,你既然能在边疆打无数胜仗,至于这小小水匪,朕信你一定能办好的,此事就还是全权交由你去办吧,母后觉得如何?”
太后只知道蒋琰性子清冷,以前也没见他如此积极,本来以为蒋琰是个好拿捏的性子,不会去争这些小名利,倒是没想到他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与她唱反调,偏偏她还不能再反对了,毕竟这事确实是蒋琰先提起的,她也没理由不让人家去啊。
蒋家又不归她所管,向来只为君王效力,其实力也非同小可,就是她想攀,都攀不上的,人家只认皇上这么一个人。
别的说什么都没用,想当年她试图和蒋安志谈过,可人家就认祖祖辈辈的祖训,根本就不考虑与她为伍。
再加上每一任先皇都厚爱蒋家,下旨声明蒋家是自由的,手里兵权的决定权都在于蒋家,皇族不能干涉。
就是为了保护蒋家,怕有些昏君被人挑拨,而对蒋家起了贪心,灭了一代忠良。
可见先皇们对蒋家有多信任,多厚爱。
但饶是如此,留着这么一个强大的蒋家在皇上身边,太后当然不能安心了,所以,便有了三年前那场阴谋......
一想到这,她眼中划过一抹阴鸷,没所谓地说:“行了,皇上,哀家知道你向来体恤忠良,就按你说的去办,让蒋爱卿去启阳吧,听闻那水匪嚣张,打劫了好几艘客船,还伤了不少人,所以,此事定要速速解决,还忘蒋爱卿万事要小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