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道蒋琰就是为了女人而去的,怕是要刷新三观吧?
蒋琰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带着一批海军出发了,出发时,他们故意乘的商船,为了吸引水匪的眼光和掩人耳目。
启阳的水路是很多地方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运货的船可以说是比客船还要多。
这也是那些水匪在启阳活跃的理由之一吧。
不多时,蒋琰便和海军们一起上了商船,陆陆续续有十几艘,商船平时都是用来运货物的,一点也不比客船小,每辆船都能载千余人。
这一夜,大家都保持着最高的警惕,以防水匪夜里作案。
可他们左等右等,直到隔天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得扫着,透过船上的窗户,扫在每一个人面上。
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稀落落的残星。
湖面上还是静悄悄的,别说和水匪搏斗了,就是连水匪的影子都没有。
直到船停靠上岸,也一无所获。
下船时,飞羽说:“将军,这不对劲啊,咱们的商船都是分散着在湖面上行驶的,根本就没有扎堆,那些水匪说什么也会对其中一艘下手吧,可咱们都上岸了,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嗯,恐怕早就有人和水匪串通一气,泄露了风声。”他在船上时,就思考了这个问题,按理说他的人都是分散行动的,故意每一艘船都像是一个个体,不至于让那些水匪察觉到不对劲,见了就跑。
但他们一路上除了自己人没被水匪下手,就连别的船上也都安安全全的,没有听到消息说有谁被劫了。
这就很奇怪了,和他们来时的说法完全不一样,他们来时,据可靠消息,那些水匪可是猖狂的很,简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否则朝廷也不会重视到派人前来剿匪了。
听说他们遇到客船,实施“三光”行为,都把船上的客人搜光,把客人们身上佩戴的金银首饰摘光,把船上值钱的生活物品掠光。
那些土匪个个都是光棍,碰到长得可人的黄花闺女和有妇之夫,二话不说就抢回去做压寨夫人,严重的就地解决。
说的好听是强抢民女,说的不好听点,这和坚强犯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说,现在湖面上的平静肯定是不正常的,能知道他动向的人,京城也就那么几个。
一想到这,他立马下命令:“赶紧和启阳巡抚联系,叫人封锁启阳各处关口,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是,将军!”飞羽转身就去办事了。
既然他们是打着商船的皇子来启阳,自然得做戏做足了。
蒋琰的生意早就遍布了大宇朝各个省城,便让那些人分散着去了启阳的商业领地安顿下来。
他自己则带着人去了万和钱庄安顿下来。
一到万和钱庄,他就把黄管事叫来问话了。
黄管事一进门就行礼,被蹙眉摆手免了:“说说,谁替她来取钱的?”
闻言,那黄管事微微一怔,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将军近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