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那当差的看到她写明珠行涉及的种类小到五谷杂粮,大到金银首饰时,不由得诧异地问:“这位夫人,你确定这明珠行什么都卖吗,这得需要多大的成本,而且你什么货都囤,万一亏本怎么办,这做生意有风险的,你们家里再有钱也不能这样胡闹啊。”
“我不是胡闹,我就是让老百姓行个方便,以后想买东西往我一家店跑就行了,不用东南西北到处逛。”蒋倪月一点也没把他这个迂腐脑袋的话听进去。
那当差的见她不听劝,便蹙眉打量了她一下,瞧着她眼妆浓厚,穿着也很艳丽,顿时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直男癌想法,对蒋倪月起了鄙视心理,就这样的,她家人同意吗,该不会是背着家人来的?
不懂做生意却学人家男人做生意,还想一口吞掉和大胖子,以为做生意那么容易?
于是,他有些不屑地说:“你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行,我不能给你办,你还是回去叫你家里人来一趟再说吧。”
如果说他之前那句话听在蒋倪月耳里,她只是觉得他没见识罢了,就不跟他一般见识。
可他现在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歧视蒋倪月是个女的,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还有他那双狗眼里透着的全是鄙夷。
蒋倪月听了这句话后,当时就火了,她面不改色地笑道:“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挺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什么说不说的,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不给你办!”那当差的下巴翘的老高了,那意思就好像你求我,我也不会给你办!
闻言,蒋倪月嗤笑一声:“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过认识几个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这位置,这出息,让我想想啊,撑死了也就一两银子俸禄,很不巧,我明珠行最次的奴才,月钱都将是一两银子起步的,所以,在我眼里,你可能连个奴才都不如。因为奴才嘛,说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而你呢,一点都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我是来登记办营业证的,叫你办你就得办,哪里那么多废话!”
她说话时带着鄙夷地笑,一点也不恼的样子。
反倒是那当差的被她气得面色涨得通红,指着她说:“你个粗妇,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身为女人抛头露面的,简直是不知羞耻!休想让我给你办证!”
“闭上你的钢门,没人把你当哑巴,麻烦你撒泡尿照照镜子,现在是谁看起来比较粗鲁,还有啊,你可不是一般的没文化,抛头露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明明戴着面纱的,莫不是你瞎?”蒋倪月好整以暇地勾起一抹冷笑,鄙视着他。
那当差的说不过她,只得下命令:“来人,把这个粗妇给我打出去。”
注意哦,是打,而不是赶出去,因为他实在是气急败坏。
蒋倪月不管不顾,先发制人,她轻轻一跃,抬脚就朝着那当差的额头猛的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