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也纳闷呢。
这时，光头坐在中间，寸头坐在他左边，绑着粗布的坐在他右边。
绑着粗布的先说话：“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是，我是这里的月掌柜。”蒋倪月淡淡地说。
“没想是个女人谈判，瞧这模样......”寸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光头重重拍了下脑袋。
“没出息的，还嫌不够乱，今天是来谈正事的，坏了正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光头不客气的训斥寸头。
然后，他转头对蒋倪月说：“这位夫人，听说你们想要找首饰行合作，我们手中正好有一批货，都是今年时兴的首饰，算你运气好，我们打算跟你合作，而且可以半价给你。”
他怕事情谈不成，上来就直接报了最低的价格。
蒋倪月怔了怔，说话倒是直接，很少有人谈生意说手上有批货的，不都是说首饰行么，而且还半价？上来就把利润降到最低？
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这么像土匪呢？
反正他们的东西都是抢来的，所以才愿意便宜卖吧。
她牵了牵唇，道：“既然各位来到这儿，想必都清楚我这儿的行情，我这里分月结和分期付款的。”
说完，她还让彩兰递了合约给他们看。
谁知那些人根本就不接，直接说：“你就直说吧，我们不识字，别整这些没用的。”
听到这话，蒋倪月就更加确定了，这帮人不是什么好的，从他们满嘴的大渣子味，再到说话的态度，根本就没有一点商人的圆滑。
这让她想起前些日子城里闹水匪一事，还有官兵搜查水匪，难道就是他们？这是急着甩货呢？
心中虽琢磨，但她面上平静如水：“是这样的，月结就是下个月给上个月的银子，分期付款就是分好几个月，或者一年以上付款。但根据各位所说的一批货，我想应该有不少首饰，如此看来，我只能分期付款了，因为我不确定那些首饰能在一个月内卖完。”
她本以为这些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不乐意分期。
谁知那光头欣喜若狂，像是捡到了宝：“对对对！好！很好！就是要这样才找的你，而且我们就要分期付款，月结就算了。至于给银子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写信到明珠行，告诉你详细地址或者户头，你可以拖镖局带过来，也可以在钱庄转给我们。”
“对，老大说的对，就要分期付款！”寸头和那头上绑着粗布的在一旁附和。
他们现在就如过街老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带着那些货物到处跑。
只所以不愿意月结，那是因为他们也不确定下个月能逃出启阳吗？
若是现结，那么多银子，肯定是带不走的，如果存进钱庄，来来回回的手续，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谁让那朝廷派来的人查的严，只有分期付款最稳妥，这就相当于他们把钱存在蒋倪月这儿了。
蒋倪月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对方所说的半价无疑是吸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