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沦落为过街老鼠,躲躲藏藏的,上头除了把他们安排在这里,其余也没什么谱。
心中自然憋屈了,教训了不少兄弟了,最严重的就是寸头了,常常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上回还抢了他一个姑娘。
当时寸头记恨了他好些天,还嚷嚷着要报仇呢!
想到这里,他便看向寸头,横眉怒目地说:“你个混账东西,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跟外人合起火来对付我!”
“不不不,大哥,你可不能听信那娘们的话啊,兄弟我对你是真心的!”寸头跪地说,老大发起火来可是会动真格的。
“对啊,大哥,老三像来没脑子,他哪里干的出这种事呢?”头上绑着粗布的也帮腔了。
光头冷哼一声:“就是他没脑子,所以才干出这等事情,你别帮他说话,今儿个我非弄死他不可!”
语毕,他对上寸头的肚子就是一脚。
寸头被踹倒在地,抱着头上绑着粗布的大腿,苦苦哀求:“老二,二当家,二哥,我求求你,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闻言,二当家挡在光头面前:“大哥,老三肯定是被冤枉的,你要清醒点。”
“怎么,连你也要跟着这混账东西造反吗?”光头怒问,身为老大,他的疑心无疑是最重的,说的夸张一点,一点也不亚于当皇上的,心中总觉得有刁民想要害他。
这时,外面的官兵已经快要冲进来了,房内的水匪早就让光头派出去送死了。
见状,蒋倪月便趁着他们起内讧的时间,带着武奴和账房先生一同出去了。
才到门口,就见到了她一直躲着的人,那人群中最显眼的,不是蒋琰又是谁?
只见他穿着一袭墨色袍子,迎风而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是那么的狂野不拘,手中握着三尺长的大刀,横扫着那些水匪,孤傲的面上不带一丝表情,此时的他散发着震慑天下的王者之气,同时,他也像地狱索命的厉鬼。
一刀又一刀的解决了那些水匪的性命。
正在这时,他好像察觉到蒋倪月在看他,便转头往她这一瞥,只一眼,他就知道那个遮着面纱的人是她,那双眼睛虽然化着微醺妆,但那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
而他的心,随着见到她的那一刻,便泛起了阵阵涟漪。
“小心,将军!”飞羽飞快的解决了准备向蒋琰下手的人。
蒋琰无暇顾及其他,飞身来到正准备逃跑的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带她一并飞到高处的屋檐上,将底下的打斗置之不顾。
此举吓得武奴们失声尖叫:“月掌柜!”
闻言,蒋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果然是她!
本以为明天才能见到她,谁知居然提前了,如此甚好,等待是痛苦的,他不用再度过一个漫长难熬的夜晚。
正好他昨天和庞神医聊了会,领悟了不少,今儿个白天又收到了庞神医买的书,有十来本呢,他粗略看了一些,多少也学了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