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乐着呢,就听见蒋琰发话了:“我出每件二百两银子的价格,这四件成衣我都要了!”
“不好意思,公子,暂时只说这一件的事情。”孟管事讪讪地对蒋琰说。
见状,蒋倪月也小声说:“喂,你搞什么鬼?”
“就是喜欢这些衣服。”应该说就是想给她送钱比较靠谱吧。
蒋倪月心中嘀咕着,二百两,你个二货!
孟管事见他没回话,便对人群说:“二百两银子,有没有谁比这位公子价格高的?二百两银子一次,二百两银子两次,二百两......”
就在最后,有个声音想起:“我......我们公子出三百两......”
闻言,大家都朝说话的人看去,只见那是个小厮模样的人,而他身边站着的,则是一名穿着红衣的男子,多情的笑容,勾人的桃花眼,不是裘昊苍是谁?
而他,此时正对着蒋倪月放电。
他本来是听说明珠行开业,想来看看行情,顺便看看这里的首饰如何,上次回去后,没多久就收到了不合作的结果,他倒要看看能把他隆升行首饰比下去的货。
没想到才来就看到了蒋倪月,大家还口口声声地称她月掌柜。
再看看她身边的彩兰,顿时明了,原来那次在饭馆遇见的就是她。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都要赖着和她喝一杯的!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满身香水味,化着妖艳浓妆的妇人有强烈的兴趣,归根结底都是有她的影子。
蒋琰见他用有色眼睛看着蒋倪月,立马抬高声音,道:“我加到五百两!”
“天呐,一件成衣五百两,我一辈子的衣服也要不了这么多钱。”
“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
“就是,你以为有钱就会像你想象中那样幸福,你错了,有钱人的幸福你根本想象不到!”
“这人不正是方才搂着月掌柜的那个男子吗,他不会是故意在这抬价的吧,否则怎么会如此壕无人性。”
“我看是,否则正常人干不出这事。”
紧接着,裘昊苍也开口了:“八百两。”
“这位又是谁啊,他......他怎么开出八百两的价格,那可是八百两啊!”
“这不是裘少吗,裘少你都不知道,未免太没见识了。”
“人家从京城来从商的,他爹是国公大人。”
听到这些话,再看看这两个男人眼中的火药味,俨然一副不争个你死我活,就不罢休的样子。
蒋倪月只得摇了摇蒋琰的手臂,笑道:“喂,你别闹了,再闹人家要以为你是我请来的托了。”
“什么是托?”
“就是故意抬价,作假的!”蒋倪月解释。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不在乎。”他堂堂镇国将军,会在乎那些人的想法吗?
况且他这些年在大宇朝立了不少汗马功劳,老百姓拥戴的很!
眼瞅着他扯了扯唇,又要跟风加价的样子,她忙说:“哎呀,这些成衣不好看,听话啊,我开业第一天,你能不能别闹,再说了,这些成衣我马上要加量卖的,届时很多男子都会买,也就不新鲜了,我改天让裁缝给你量身定做几件真正独一无二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