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向来是个心口不一,又极其没有节操的人,忙覥着脸说:“,原来是这个事情,我不喜欢他,但他确实帮过我忙,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清白着呢。”
“我为什么要信你?”他不依不饶。
“他为人那么花心,我都知道了,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吧,他见到女的就发情,然后抛出橄榄枝,你觉得我的眼光会喜欢他吗?放心好了,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都没感觉,更不用担心他了,你要对自己自信点。”蒋倪月没所谓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蒋琰放开她,在一旁坐下:“那你的眼光是怎样的,比如,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我喜欢的是女人呢。”她挑眉,意有所指。
他微微一怔,而后笑问:“喜欢女人?不如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怎么,你有兴趣变性?”蒋倪月向来油嘴滑舌的,没两句就改不了调侃的毛病。
“变性?什么是变性?”他诧异地问,有种不好的预感。
蒋倪月笑了笑,就喜欢他现在这副懵懵哒的样子:“当然是从男人变成女人咯,你若是变成了女人,我肯定娶你!”
“月儿!”他深邃的黑眸瞬间冰冷淡漠,暗示着警告。
蒋倪月撇了撇嘴,觉得没劲,起身往他腿上一坐,攀着他的脖子:“没意思,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原本生气的他,在她往他身上一靠时,脑袋一热。
兄弟在变化,大掌有些控制不住般,想要紧紧拥她入怀,刻在心里,但他不能,最起码现在不能。
所以,他在蒋倪月蹭着他的时候,衣袖一甩,将她无情的甩在地下。
蒋倪月被他的袖风猛地甩在地上,屁股吃痛,她揉了揉身子,发出一声“嘶~”
“蒋琰,你这人活该娶不到老婆,未来亲老婆你也能下手的!”她说完便拂袖而去!
真是个怪人,昨儿个不还好好的吗?
要不是秉着想帮他治病,她才懒得理他的,把她叫过去,不是挨骂就是挨打的吗?
待她走后,蒋琰心里也不好受,他方才下手还算轻的了,换成别人女人想往他身上坐。
还没碰到他,或者碰到他的那一刻,就被拍飞几尺了。
但饶是这样,他还是有些不忍,看来这些日子还是忍一忍吧。
他叫了飞羽进来:“这些天给我看好她,另外,在回京城之前,没什么事情别让她过来了。”
“是,将军!”飞羽顿了顿,今儿个可是您自己怒气冲冲叫倪月小姐过来的呀!
某个清雅的宅子里,一个穿着藏蓝色袍子的男人满身戾气。
“公子,已经有好几处的水匪被发现了,估计其余的水匪也保不住了,戚将军安排的事情恐怕办不好了。”詹管家说。
戚超冷哼一声:“办不好就办不好,我本就没指望戚波光,传令下去,让死会的人把剩下的水匪都处理掉,别再和商场上的据点沾染了!”
死会是以他为首的一个组织,里面都是签了死契的,一签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