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是个单纯的色鬼?”
“就......就是只会对月姐色的色鬼!”青竹肯定地说。
一番谈话,蒋倪月对青竹还算是满意的,说她不害羞吗,其实她只是害羞的点与常人不同罢了,心性纯良的很。
“行了,就这样吧,你看什么时候过来当差,我这里包吃包住的。”
“那就今天开始吧,既然包吃包住的话,月钱不用给我发了,就当是我还债了,不过......能不能让我给弟弟带点吃的回去?”比如这个时候,青竹就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
蒋倪月又不差钱,她挥挥手示意:“说好每月二两银子的,至于你弟弟,你要带就带吧,你让彩兰跟唐厨子说一声就行。”
反正小孩子吃不了多少,这点还是没所谓的。
见她应了,青竹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不行不行,月姐,你太好了,还许我给弟弟带饭菜,我更加不能要你的银子了。”
“这不是要不要银子的问题,这是你该得的酬劳,若是你想抵债,那就这样,每月发一两银子,抵一两银子。明明不是个客气的,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客气了?再说了,除了吃之外,还有很多要花钱的地方,难道你弟弟不用上学堂吗?”蒋倪月蹙眉问。
青竹怔了怔,这才恍然大悟,是啊,弟弟是男孩,肯定要读书的。
想到这里,她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月姐救命之恩,多谢月姐收留之恩,青竹定会好好护着月姐的!”
说着说着,她还哭了起来。
蒋倪月最见不得这种场面,“行了行了,赶紧出去让彩兰带你熟悉一下,顺便让她给你安排一下。”
“是......”青竹擦拭着眼泪,转身出去了。
黄昏时分,蒋琰得到飞羽的消息。
“报告将军,我们在城北的一处小作坊查到了一批水匪。”
闻言,蒋琰提起房内的大刀,连带着青铜镶蓝宝石刀鞘往背上一背,“走,带人过去。”
紧接着,他便翻身上马,率先驾着血红色的汗血宝马飞驰在前。
飞卫们集合后,则迅速跟上。
当他们来到城北的小作坊时,远远守在那的飞卫们一脸焦急:“将军,这些人也不知怎的,方才一顿抽搐后,直接倒地死了。”
蒋琰紧蹙眉头,怒火在胸中翻腾,太阳窝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像只要发狂的雄狮。
正在这时,远远的瞧见一座山上冒着滚滚浓烟,橙黄的熊熊大火,照亮了启阳的半边天,像个魔鬼般继续吞噬着树林。
黑暗中燃起的红光,如同死神的召唤信号。
“那是什么山?”
“回将军的话,那就城东的鹿山。”飞羽说。
得知结果后,蒋琰话都没说,策马奔腾去了鹿山。
飞羽他们则自行跟上,将军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了。
一炷香后,他们来到山脚下,不少百姓已经围在那里了,由于火势太大,都不敢上前扑火。
还有些人家里有人在山上,因为担心,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