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改变计谋,正好你说的这两样,我这都有,你放心吧,看在你照顾了我好几年生意的份上,我定给你拔尖的好货。”老夫人笑道。
沈氏道:“那就有劳了,以前我是看那女人蠢得要死,这才只是在她平时喝的药里掺点避子药,谁知她最近变了个人,我不得不另想办法了。”
听到这里,张氏早就泪流满面,她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父亲只有她娘一房正妻,家里除了哥哥,就只有她一个女孩儿,自然是不懂得深宅大院的险恶。
若是她放聪明些,早些知道后院的险恶,是不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见状,赵员外忙拍拍她的背,安抚她。
“老爷,我是不是好傻!”张氏哭道。
闻言,房内的沈氏心中一惊,怒问:“谁在外面?”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看门去瞧。
还不等她开门,赵员外就将门一脚踢开,“是我!”
未见其人,就听其声,对于这个声音,沈氏再熟悉不过了,顿时吓得腿直打哆嗦。
当她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忙支支吾吾地问:“老......老爷,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来这买点偏方药,你听见什么了吗?”
“我当然听见了,沈氏,你就别装模作样了,是我瞎了眼,也怪我当年太软弱,听了母亲的片面之词,居然娶了你这么个毒妇,我今天就要休了你,将你赶出赵府!”赵员外很清楚自己说的话,他不是说的气话,而是真心话。
听到这话,沈氏“噗通”一声跪下了,哀求道:“老爷,冤枉啊,肯定是张氏,是张氏嫉妒我有儿子,设计陷害我,您一定要明察啊。”
“她陷害你?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会去陷害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赵员外怒气冲冲,想到这么些年来,身边人居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他就悔不当初。
而且听她刚才的意思,貌似还准备对张氏再次下毒手?
“老爷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好歹我给你生了一儿一女啊,你不能这么无情。”沈氏哭哭啼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赵员外一脚将她踹开:“我无情?比的过你的狠毒吗?”他深吸一口气,转头跟上来的仆人们说:“来人,把沈氏送去衙门,让衙门处决她,另外,我的休书随后就到。”
那些仆人本是远远观望着,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动静,这才冲了上来。
此时听了这话,更是一窝蜂将沈氏和里面的老妇人都控制住。
老妇人本来还想趁机溜走的呢,现在也只好被绑起来,等着进衙门了。
待处理完这些事情后,赵员外才想起张氏。
只见张氏哭得梨花带雨,因伤心过度而晕死过去。
他忙抱起她,打道回府。
到了府里后,他先是叫了大夫来瞧,然后顺便写了封休书,让人带去衙门。
正在这时,赵彩兰和赵冠宇进来了。
“爹,听说你要休了娘,娘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赵彩兰上来就是直接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