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嬷嬷看到蒋倪月这傻白甜的模样,简直是愁死人,这成亲的可是将军啊,家里又是单传,千万不能出错呢。
伪傻白甜蒋倪月没所谓地说:“放心吧,我记性好着呢。”
她才没功夫记这些,关键也派不上用场,不然她都能反过来教她们。
她不会告诉她们,除了这些叫法,还有亚灭贴、ki其莫,哈字卡西、啊她西诺喔库、苏果一、以太、毛掏......
“那就好,你可千万要记住了,关于其他的叫法,我稍微说慢一点啊,哦呢,是比较享受的一种,要有气息的那种,啊就稍微奔放一点,也可以疼的时候稍微用一下,嗯呢,就是非常压抑那种,这个稍微带点鼻音,奥呢,就是享受到极致的时候比较常用,另外,你的声音不能太大,一是有失你将军夫人的身份,二是有些男的他经验不足,你声音太大了,他就有点怕你疼。”
“哦,这样啊,我懂了,没了吧?”
“有,还有呢,我还没说完呢,你叫的同时还要配合他,不能像个木鱼一样,敲一下动一下,没一点情趣,面上也要带点表情,比如委屈,皱眉,咬唇等等。”
“唉,这真的是个苦力活外加技术活啊。”蒋倪月叹气,怎么这么多名堂!
“哪里的话,这即不是苦力活也不是技术活,你是受力的,发力的是男人,施展技术的也是男人,你怕什么。还有啊,男人要多少次,你得毫无条件的满足他,把他伺候的妥妥的。”
“这哪成啊,你这岂不是没一点新鲜感了吗,想要就要。”蒋倪月反驳。
“这个啊,换成普通人家,可能个别女子能稍微抗议,但是你的对象可是将军,那是万万不能拒绝的!”嬷嬷很坚定的说。
“还有呢?”蒋倪月面对这些人的观点也懒得说了,反正她们就认死理。
“还有最后一点,就是......”嬷嬷瞧了瞧房内的另外两个嬷嬷,靠近她说:“要是将军在婚前同居时要你,你也不能反抗,要顺从他,反正你们的婚事是铁定的事实,不要紧的。千万要记住了啊。”
“嬷嬷,既然你这么怕忘记,不如直接把书籍给我看,免得你担心来担心去的。”蒋倪月故意调侃她。
嬷嬷怔了怔,然后面上一红,讪讪地说:“唉,看书过目就忘了,还是我说给你听比较深刻。”
她哪里会说这些都是她的亲身经验,还有从别的女子口中搜集到的,她可是把毕生所会都教给蒋倪月了呢。
见状,蒋倪月心里跟明镜儿似得,就她这样还教她,除了叫声那里有点用,别的简直是误人子弟,就她方才说的那话,什么玩意?婚前行事?
那么轻易就得到了,还会珍惜个屁啊!
她挥挥手,道:“行了,今天就学到这儿吧,我也累了,你们都退下。”
“是,倪月小姐。”三个嬷嬷行礼后离开了。
她现在是可以了,以前嬷嬷级的人见了她哪里要行礼,就是丫鬟见了她也不见得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