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与她有仇的,除了她白氏,还能有谁?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摇摇头,道:“白氏暂时还不至于这么狠,她顶多想坏坏我的名声罢了。”
语毕,她便来到外间,彩兰方才听了后,也跟着出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三个人看着桌上的饭菜,仔细闻了闻,又拿银针试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毒。
但经过这么一折腾,蒋倪月也吃不下了,她让青竹秘密处理了这些饭菜,又让彩兰在外间找了找,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听青竹说白云面上笑容止不住,那很有可能是今天就动手脚了,不然三更半夜使唤她,她笑个屁啊?
白云没进里间,她要动手脚也只能在外间使坏。
这么一想,她就带着彩兰在外间寻寻觅觅,最终,还是彩兰心细,在外间的碗柜里找到一个小小的首饰匣子,被人放在装筷子的抽屉里。
“月姐,我找到了一个首饰匣子,是你放的吗?”
蒋倪月正找着呢,听了这话后,忙接过彩兰手中的匣子,轻轻一打开。
只见里面是一套鎏金凤冠,上面还有几十颗晶莹剔透的红玉宝石,中间还有两颗鸽子蛋大的云母翡翠。
从凤冠的做工,加上红玉宝石的剔透。
再加上云母翡翠的成色,她一眼就看出这凤冠应该价值不菲。
“这不是我的,想必就是大夫人让那白云塞我这,然后好栽赃污蔑我的。”
“啊?那可怎么办?”彩兰听了这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马钻个洞,把这首饰藏起来。
“能怎么办,当然是以牙还牙,来个反间计。”蒋倪月狡黠一笑。
正在这时,青竹处理好那些饭菜回来了,刚好看到蒋倪月手中的首饰,她顿时明了:“呵,白氏还挺会下本的,这么好的首饰也能拿出来害人。”
“哼,不拿这么重要的东西出来,能掀什么风浪,横竖害完人她又收回去了,她当然舍得了。既然如此,我就让她这凤冠有去无回!”蒋倪月笑着盖上首饰盒,叫了雷阳进来。
紧接着,雷阳就进来了:“主子,有何吩咐?”
蒋倪月先让他坐下,而后问彩兰:“还记得白氏对老夫人的羊脂白玉手镯耿耿于怀一事吗?”
“记得,当然记得,为了这事,光咱们就见她闹过好几次呢,但老夫人都没给她,怕是没戏了!”彩兰说。
闻言,蒋倪月满意地笑了,她将刚画好的图纸给雷阳:“你轻功好,去老夫人房里取一对这个样式的羊脂玉手镯,完事放到白氏房里,记得要隐秘一点,莫要打草惊蛇。”
她之所以叫雷阳去,主要是想锻炼一下他的处事能力,否则整天跟在她身边打杂有些浪费人才不是?
雷阳接过那雕着玫瑰花纹的图稿,仔细的瞧了瞧后,道:“主子请放心,我这就趁着夜色去办,一定将此事办妥。”
事情都安排好了,蒋倪月也就放心了,她捧着那个首饰匣子,光明正大的进了竹意轩,将它放在蒋琰里间的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