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情,他虽不懂参与,但一有什么聚餐啊,有什么好事,都会叫上他的。
当天夜里,蒋安志得到了白氏被禁足的消息,便去了老夫人那里。
他是个孝子,并不是为了求情而去的,是为了问清事情才去的。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他便问:“娘,白氏那女人可是做了什么缺德事,竟惹得你生气了?”
“没什么事,女人家家的事情,你就别问了。”老夫人有意要瞒,她知道这个儿子和白氏没什么感情。
若是她还从中作乱,定是要扰得家宅不宁了。
蒋安志微微一怔,似乎是猜到了这种结果,便也没继续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
母子两一番家长里短的,他就离开了。
离开后,他就问了身边的护卫:“可是查到什么了?”
“属下方才查到了,是白夫人和倪月小姐起了冲突,白夫人陷害了倪月小姐偷了她的东西,结果不但被老夫人知道了,还发现她偷了老夫人一直想给儿媳的镯子。”
闻言,蒋安志冷笑一声:“呵,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好的,迟早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好在娘发现了她的真面目,往后也不会太护着她了。”
那镯子他是知道的,白氏为那事都闹过好几回了。
“将军,那咱们帮白夫人吗?”
“哼,有什么好棒的,任她自生自灭。”蒋安志最恨不安分的女人了。
白氏禁足后,一面抄经书,一面想着那张当票,越想就越不对劲。
按理说,她根本就没有当过那凤冠,齐嬷嬷是她从娘家就带过来的人,什么样的为人,她最清楚不过了。
除非那张当票是假的!
到了这一刻,她总算是从蒋倪月的阴谋里缓过神来了。
一想到这,她对齐嬷嬷说:“那张当票哪去了?”
“回夫人的话,那当票最后被蒋倪月拿走了,听说和老夫人回去的路上,那当票不小心被风吹到了湖里。”齐嬷嬷说。
听到这话,白氏冷哼一声,无奈地笑道:“谁知道她是真不小心,还是假不小心呢,蒋倪月,到底是我小瞧了她。一会癫病,一会无辜,一会又张牙舞爪,就连我都载在她的手上。当票没了,我还有什么盼头!”
齐嬷嬷本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听了她的话后,这才恍然大悟:“夫人的意思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蒋倪月安排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绝不轻饶她!”白氏恶狠狠地说,而后继续抄经书了。
几天后的夜晚,蒋倪月想着回京城也有段日子,明天也该去看看京城有什么地儿。
正想着呢,蒋琰就见进来了。
话说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夜里她也没去伺候他。
“蒋大大,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我了吗?”蒋倪月以为他叫她去过夜的,便没正经地说。
蒋琰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但在看到她齐胸之下的秀发时,淡淡地问:“你剪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