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秉着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原则,自个儿进了浴房沐浴。
热水浴是不行了,那样只会使他更热,所以,他只得让人打了冰凉的冷水沐浴,好好冷静一下。
他一面沐浴,一面念着清心咒,好不容易,才把浑身的野性给压回去。
沐浴好后,他到里间瞧了瞧她,见她面色绯红,嘴中还嚷嚷着要喝酒,不由得忍俊不禁,真是个没酒量的酒鬼。
紧接着,他忍不住在她胡言乱语的唇上轻轻一点,果然,她老实了,没再说话。
可一双手却在他结实的胸膛胡乱戳着。
见状,他忙抓着她不听话的手,将她放进了蚕丝被里,又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而后转身进了里间歇息。
看来他的月儿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他得加点劲,赶紧将朝中的事情处理好。
次日一早,蒋倪月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睁开眼的瞬间,都比平时要刺眼。
她一面揉脑袋,一面揉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见周围没人,就穿着宽松的里衣下床了。
虽然白色的里衣宽松,但她身材好,仍然能将她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她睡眼惺忪的进了里间,一进去就见蒋琰打着赤膊在换衣裳。
“啊!”了一声后,她就转身要走。
见状,蒋琰飞身来到她身旁,将她圈在怀里:“怎么,看了还想跑,既然醒了,就乖乖给我更衣!”
“不嘛,我还想睡觉!倒是你......你怎么大清早的耍流氓!”蒋倪月低垂着头,一双手捂着眼睛。
手指缝隙却分的很开,偶尔抬头瞥他一眼,她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对方的身材该死的好!
蒋琰将她可爱的动作全然看在眼里,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说他是流氓,结果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的瞄他。
“月儿,做人不能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耍流氓的是你好吗,给我沐浴时,你什么没见过,现在居然说我耍流氓,我还没说你盯着我看,是个女流氓呢。”
他说完就来到她身边,食指一挑,玩味地说:“快给我更衣,马上就要成亲了,这些日子你都没好好伺候我,别等了成亲后,你还是个半吊子!连伺候夫君都不会!”
“这夫妻之间啊,在穿衣服方面,是个半吊子也无妨啊,主要还是看脱衣方面,和暖被窝的技术好不好!”见她挖苦她,她便打趣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在他胸膛画着圈圈。
她说的也没错,再会伺候衣食住行,不受自己男人待见,那还是屁,还不如丫鬟呢。
若是勾得男人心,就是啥也不干,他也觉得你超级好,超级贤惠,超级爱你。
蒋琰按住她不老实的手,道:“听话,给我更衣,技术好不好,也得等我实践后才能下决定,在那之前,你得尽职尽责。”
“那咱现在就实践吧。”蒋倪月舌尖一勾,语气轻佻地说。
“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想我惩罚你了?嗯?”他揉了揉拳头,骨头发出“咯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