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最高了,再高就显得很凸凹了。
这五层的她就用来做自己的明珠行,建在正中间,剩下的土地就建三层的楼阁,用来租给别人,做酒楼,青楼都行。
这样一来,也算是明珠行为中心的商行。反正这个时候的青楼是合法的,说起青楼啊,大宇朝逛窑子是一种很时尚的事,而睡别人老婆是要浸猪笼的。
想想前世,人们可以睡别人老婆,但逛窑子是违法的,唉,她对于传统文化的流失表示很痛心啊!
有了这个想法,蒋倪月便和蒋琰商量了一下,接着就请人,开始施工了。
算了一下,这五层楼的楼阁最先建,然后才是周围的慢慢完工。
这样一来明珠行大概是三个月就可以完工了,加上装修。
反正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现在是七月份,最快也得十月份开张了。
其余那些三层楼的,则要明年中旬才完工。
她还请那些风水工匠按照风水在合适的地方建了假山,人工湖,花草树木,但大多都是古风的。
根据大宇朝百姓的喜好啊,这样大宇朝的百姓能亲近些。
这样算下来,估摸着二十万两银子就差不多花完了呢,不过好在启阳的明珠行还能进账,哈哈。
朝堂上,刑部关于水匪一事,出了结果。
刑部范成业说:“关于启阳水匪一事,我命人查出来了,水匪是全部剿灭了,至于水匪身后的人,这是没有的事。但确实是有人从中作乱,所以,依微臣所见,大概是蒋将军多年上阵沙场,树敌不少,可能是别国偷偷争对他,也不是没有的事情,这样一来,他回京路上被埋伏也是说的过去的。”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的过去,羊毛出在羊身上,但蒋爱卿终归是大宇朝的功臣,哀家还是希望蒋爱卿平时多注意点,切莫被敌人钻了空子啊。”太后语重心长地说。
总要给蒋琰一个说法的,但这说法过不过的去,她就不管了,谁让他蒋琰与她作对呢。
闻言,蒋琰在心中冷笑,太后这一招实在是高啊,简简单单的就把戚波光谋害他给摘清了。
他拱手上前,道:“嗯,敢问范大人这样说有证据吗?”
“回蒋将军的话,证据没有,因为对方实在太过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所以,这些只是我的猜测。”范成业也知道这样说有些过不去,面上不太好意思。
蒋琰瞥了他一眼,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刑部办事都靠幻想,猜测,而不是用事实和证据说话的。况且,我听范大人的意思,怎么像是我自作自受了,难道我保家卫国也有错?这可真让我寒心!”
“你......这些人怎么不是蒋将军你自己招来的!难道我说错了吗?”范成业反驳,就算心虚,也得挺着啊,这可是太后的旨意,他是违背不得的。
“是不是我招来的,那你也得找证据,现在这么空口无凭,恐怕有些难以服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