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蒋倪月着想,怕她因为一时气愤做了错事,还是劝道:“倪月姑娘,千万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今天很多宾客在,你要是这样对她,你在京城就完了!”
“对对对,这样对你没好处,你不能这样对我啊!”白语嫣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蒋倪月将钩刃放在白语嫣面上拍了拍,道:“闭嘴,想我不挖你眼睛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跪下给我道歉!”
“蒋倪月,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一点也不像从前!”听说要下跪,白语嫣气氛而害怕地说。
“什么叫我变了,是变得不好欺负了吗,那还不是因为你这种白莲花,我才改变的,你怎么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呢,上次游湖我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没点长进,那也死得太不值当了吧,你说是不是?”她用钩刃的刀鞘拍了拍白语嫣的脸颊,嚣张地说。
“你别动,你先放开我,我马上给你道歉。”白语嫣被她拍得魂儿都快吓没了,想着她前面说过的,跪下道歉就不挖她的眼睛了,顿时心松了一半,总算是有回旋的余地了。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蒋倪月二话不说就要挖她的眼睛。
毕竟她刚刚二话不说就扇了她几巴掌啊,到现在面上还火辣辣的,有五个手指印呢!
蒋倪月晾她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因为这地方属于园子的拐角,那些宾客也许是全去听戏了,边上也没个行人。
隐隐还听见伶人高亢的唱戏声,完全将白语嫣的啜泣声盖过了。
她放开白语嫣,命令她:“跪下!道歉!”
“对不起......”白语嫣在她命令的时候就腿一软,跪下了,此时是一面哭一面道歉。
“哪里错了。”
“我不该冲撞你,骂你。”
“还有呢?”
“我才是狐媚子,荡货,不知廉耻的老女人。”
“不对,你只是荡货和不知廉耻的老女人。”
“对,我只是荡货,不知廉耻的老女人。”
“上次推我入湖的是你吧,这件事情,你必须得跟我磕三个响头!”
闻言,白语嫣摇摇头,道:“不不不,不是我推你的,是你不小心摔倒掉进去的。还有,我们不是说好只跪下的吗,怎么又要磕头了?”
见她不说实话,蒋倪月便踩着高底履往她撑在地上的手指狠狠一踩:“不好意思,对于你这种人,我临时改变主意了,况且我也没说只让你跪下呀,这先跪下,再磕头的流程,不是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吗?”
白语嫣以前总是冤枉原主,欺负原主,经常让原主跪下,磕头,还让人扯原主的头发呢。
“嘶!啊!好痛!”白语嫣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在一起。
“磕头道歉!”蒋倪月说话的时候,脚下更用力了。
高底履的底是木头做的,只是底部用动物皮包着,但还是坚硬得硌手。
白语嫣的手痛得快要断掉了,想着她待会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