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信,以她的身段和模样,不可能勾不住白良策的,往后这白府的后院,就得归她管了!
这不比一时的钱财要好的多吗?
这么想着,她任由白良策把她扑了,冲破了她属于女孩的标志性东西。
也就在这时,白良策身边的人在外面敲门了:“丞相,不好了,外边涌进大量官兵,说是您犯了事情,要查封白府,还要把您带走!”
这话就像冬天的湖水,在这夏日里,可把床幔内投入的两人给浇了个透心凉,一点兴致都没了。
白良策顾不得温柔乡的温存,提起裤子就往外走,连和香茹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
只留下一脸错愕和惊魂未定的香茹,之前的她有多得意,多憧憬,现在的她就有多失魂落魄。
前一刻天堂,下一刻她就跌到了地狱。
她像个傀儡般穿好衣裳,双眼没有一丝神色。
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白良策得到她后才来!
她这才尝到身为女人的甜头,就被人打搅了,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本来还想着往后的生活有着落了,如今看来,还是得顶着这不值钱的身子,老老实实回瑶花院了。
像她这种没了清白的头牌,价格马上就得往下掉,以前她是只卖艺,再多金的公子,想见她一面还得出题任她选,这样有神秘感,制造一种有钱都得不到的感觉。
谁知被白良策给看中了,这下好了,清白没了,尹妈妈还不得使劲让她接待客人。
如此一来,只要稍微有点钱的都能得到她,渐渐地,那些人得到她后,没有新鲜感,迟早玩腻,而她,也就称不上头牌了,价格还不得往下掉。
白良策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管她啊,他随意的穿好衣袍,就去了外边。
一开门,就见外面灯火通明,一群人举着火把将他的院子照得澄黄通亮。
再看看那为首的人,居然是蒋琰?
“蒋将军这是要造反吗?居然带人闯入我白府,就不怕太后那说不过去?”白良策是个聪明的,知道在蒋琰面前拿皇上说事没用。
因为皇上和蒋琰就是一起的,拿逍遥王说事也没用,蒋琰不会怕逍遥王,那就只能拿太后出来挡一挡了。
蒋琰嗤笑一声,道:“白丞相还是去我的军牢里呆一天,想想明天的说辞吧,否则就是太后,也想弄死你呢!”
闻言,白良策猛的抬头,惶恐不安地说:“你干什么了?”
“本将干了什么,还轮不到你来废话,来人,把他给我带走!”蒋琰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直接下命令。
之前就是担心有人走漏风声,这才连夜押走他,只有在他的军牢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做事向来谨慎,没有到明天早朝,什么都有不定性。
紧接着,白良策就要被人带走了,这一闹,就惊动了白府上下的人。
白良策那些女人可是哭天喊地的跪在地上求饶啊:“蒋将军,你饶了我们家老爷吧。”